理只有一個,危險的地方呆的時間越短越好。磨磨蹭蹭看似安全,在這枯寂山中無異於自尋死路。
劉氏兄弟對望一眼,劉奎一點頭。“就先進百里。”三人騰身半空,往前去了。
厲無芒能夠感覺到身下林中妖獸多了起來,好在沒有遇見羽族,若是憑空遇到一些四、五級禽妖,三人還不知如何應對。
劉氏兄弟神情凝重,不時以神識探看四周。飛行百餘里,劉奎三人落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劉奎往身側一顆參天大樹一指“數後有一石洞,可容納五、六人。”
厲無芒見落在一白石山上,附近也都是這樣的石山。沒有心思去看那樹後石洞,道:“二位劉兄,在下也不想於此處停留,打算今夜宿在指天峰,。”
劉奎知道挽留不住,又怕指天峰兇險,不敢冒然前去,只好道:“既然厲兄執意要去,一路小心就是。”
厲無芒一拱手。“兩位劉兄,後會有期。”御空而去。進了十里,估計劉氏兄弟也看不清楚了,把宣寶劍踏了。御劍飛行與騰雲符大不相同,只覺疾風撲面,白苧春衫衣袂飛揚。
遠看厲無芒容貌俊朗,神情飄逸,超凡出塵。果然如澧港船家所言,是神仙般的人物。若是讓陸四見了,必然更加相信厲無芒是有大運道的俊彥。
遠遠望見指天峰的輪廓,厲無芒感受到危險。一會功夫,一隻翼展三丈的大鳥從一側飛來,厲無芒認出是一頭鐵翎梟。
鐵翎梟是五級妖獸,羽族的妖獸也稱作妖禽。鐵翎梟喙堅爪利,尤其是雙翼展開時,翎尖猶如利刃。雖然功力與練氣九層的修仙者相當,但九層的人修多是談之色變。不是萬不得已,不敢與其爭鋒。
厲無芒催動飛劍,往指天峰疾行,不想與這妖禽糾纏。鐵翎梟急扇羽翅,隨後追了過來。這妖禽見厲無芒踏了飛劍,有些猶豫。憑了與生俱來的本能,踏了飛劍的人修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雖然這人修的修為不是太高。
鐵翎梟跟了三、五里,一側身往退回去了。厲無芒見妖禽不再跟來,鬆了口氣。往指天峰疾行而去。
……
劉氏兄弟見厲無芒走遠,只好在石洞中暫且安身。過來一個時辰,聽洞外不遠處人語,劉奎、劉珂走出來一看,吳立、包覆站在自己剛才落腳的地方。
“二位兄臺,怎麼走在了在下的前頭了?”包覆一拱手。
“在下在山邊緣沒有找到七巧芪,一時性急,就到了此處。”劉奎打了個哈哈。
“厲兄沒有與二位一道來?”吳立不見厲無芒,覺得奇怪。
“正如包兄所言,初生牛犢不怕虎,厲兄一人往指天峰去了。”劉奎微微一笑。
吳立、包覆兩人都是一愣。包覆問:“不知走了多久?”
“也就是一盞熱茶的功夫。”
包覆道:“吳兄,人多到底勢力大些,不如我二人今日也到指天峰去,與厲兄匯合。”
吳立道:“也好。”兩人也不邀請劉氏兄弟,說了聲“後會有期”御空而去。
劉奎見二人也只是用的符,並沒有法寶。膽氣一壯,對劉珂道:“五弟,我們也跟了去。”
兩人隨在吳立、包覆身後,往指天峰而去。
吳立、包覆見劉氏兄弟跟來,在空中緩了一緩。四人聚在一處。
吳立道:“賢昆仲也一起去麼?”
“厲兄一人去時,我兄弟也還是擔心。如今二位兄臺都到了,在下膽也大些。”劉奎說的坦然。
劉奎之所以開始不願與二人同行,是擔心得了七巧芪被兩人吃了黑。見吳立、包覆沒有駕馭法寶,也是靠了符才能御空而行,便不再膽怯。隨了過來。
“我等練氣層次的修為,比不得築基期的人修,沒有符與法寶,只能在地上行走。”吳立看了劉奎一眼。
“是啊,築基期的人修才能憑了修為御空而行,築基丹對我等來說比性命還要緊呢。”劉奎感嘆。
說著話也進了幾十裡,忽然一個黑點在天邊出現,四人一驚。劉奎說:“諸位,怕是有妖禽來擾。”
吳立、包覆對望一眼,也不說話,只是盯了黑點看。
一會功夫,一隻鐵翎梟飛了過來。見了四個人修鳴叫數聲,既像是呼喚同伴,又像是恐嚇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