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世界,或者說每個圈子,都有著他們自己的規則。而這種地下黑惡勢力,其規則就更加簡單,他們遵從的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赤/裸裸的叢林法則。吳煌既然已經從梅菡那裡知道了這種法則,那麼自然就不會再對侮辱自己兄弟的人手軟。侮辱自己的兄弟,不就等於是侮辱自己嗎?自己本來就是來踢場子的,何必客氣!?
嘩啦啦……
幾個西裝革履黑墨鏡的保安跑了進來,將吳煌與仇志團團圍住,金髮麗人咬牙切齒地指著吳煌,喝道:“這裡不歡迎你們這種來搗亂的人!將他們給我轟出去!”她邊說,邊朝那保安頭子遞眼神,保安頭子心領神會,知道碰到這種事情該怎麼解決!一般來說,轟出去的結果就是先關起來打處半死再說。
那個強壯的保安頭子正待動手,吳煌又說了,“愚蠢的女人,你這是在給這裡招災惹禍,你明白嗎?”
吳煌輕描淡寫,牛皮哄哄的一句話,讓本來想出手的保安們一時間愣住了,就連那個兩邊腮幫高腫的金髮麗人都有些不確定起來。難道說,這小子是那個仇胖子找來的強力靠山?他家的背景很嚇人?
看著他們想上前來轟他們走,卻又不敢的樣子,吳煌唇角微揚,露出一絲諷刺的意味,道:“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請不要影響我玩樂的心情好嗎?說真的,看到一頭老母豬在我面前晃,我覺得有些噁心!”
吳煌如此惡毒的話,讓那女人肺都給氣炸了,但是想到某些可能性,她卻不敢當場發作出來,只能暫時隱忍下來,等調查清楚眼前這小子的背景後才能做決定。於是,她唯有灰溜溜離開。本來她是想用言語刺激一下仇胖子,好讓仇胖子忍受不了,自己退回去,省得那件事情節外生枝的,可沒曾想,結果會是這樣!
其實別說是這女人有些受不吳煌的話,就連旁邊的仇志都有些難以接受,這傢伙,如果她是母豬,那他前幾天才上了她,是不是說他也是一頭豬啊!不過想想,自己居然被她給騙了,確實也是一頭豬啊!
看仇志一臉鬱郁的表情,吳煌輕笑,“怎麼?心疼了?”
仇志撇了下嘴,道:“心疼個屁!我只是恨不能親手甩她兩巴掌!不過你說的沒錯,其實我也是頭豬,而且比豬還蠢,居然會看上這種女人,我就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哎!”
吳煌搖頭道:“不吃一塹,何長一智?強如‘41’,不也經常吃‘豬哥’的虧?若非他能隱忍,他司馬家豈能奪得天下?所以,吃虧不要怕,最主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在吃虧中站起來,繼續前進!?來吧!咱們去玩玩!”
經過這個小插曲,大廳裡的人都對吳煌刮目相看起來,就衝他剛當眾掌摑那負責人助手兩耳光,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坐下來玩樂,完全不當一回事的風度,眾人就不敢小看於他,雖然他的年齡看起來確實是很小的樣子。
仇志皺了皺眉頭,將籌碼遞給吳煌,苦笑道:“還是你玩吧!我對此有心理恐懼!”
“別擔心,咱們找最簡單的,賭大小,我壓什麼,你跟著壓就是了!”吳煌輕笑,賭錢沒有親手參與,那有那種痛快感。讓別人經手,就算贏了,那種爽快的感覺也同樣不會強多少。
吳煌雖然沒有真正的賭過,但是小時候多少跟小朋友們玩過這類遊戲,在他想來,大概賭徒都有這種心思。
兩人找了張賭骰子大小的賭桌坐下,有了吳煌在,兩人出手從無失誤。因為他的精神力,完全可以感應到骰盅內骰子的點數,即便是換了個厲害的荷官出來,吳煌依然沒有失誤過。
於是,兩人身邊的籌碼從兩萬,變成了四萬,從四萬變成了八萬,從八萬變成了十六萬,從十六萬變成了三十二萬……一路疊加,籌碼越來越多的同時,身邊圍著的人群也越來越多……
“咦!?妃子,那不是你家那口子嗎?你不是說他有事要辦,怎麼在這裡賭博了?”
此時,方妃與她的朋友小貓,還有大女人她們,以及她們的同學們,都進了這座別墅賭場。而吳煌他們這裡圍著這麼多人,一下就將她們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當她們看到吳煌與仇志二人坐在那裡,一邊點著煙,一邊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副雲淡風輕,完全不當錢是錢的模樣時,不由就驚呼了起來。
此時,方妃也看到了吳煌跟仇志,也看到了站在他們身後不言不語,保持著溫和笑容的梅菡。
其實梅菡早就來了,只是沒有打擾吳煌與仇志二人的興趣罷了。當然,吳煌也知道梅菡來了,因為那專屬於他菡的體香,是騙不了他的。不過他卻沒有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