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圍著凌傲然站了起來,他們都不知道凌傲然到底是死是活,但是同時又都不敢貿然就去看看。
傅虎手自認為是小隊的副隊長,於是皺著眉頭,肅然地走了過去,就在他快要觸碰到凌傲然的一剎那,凌傲然陡然睜開了眼睛,從嘴裡突出了就好似白色的氣劍一般的東西,刺向了傅虎手的面門!
由於是突然變故,傅虎手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能夠伸出手臂來抵擋!但是卻並沒有將這氣劍盡數擋開,在自己的胳膊上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凌傲然見一擊得手,拔身而起,在草叢裡幾個起身就消失不見了。大家見狀連忙大罵其卑鄙,但是卻並沒有人怪責傅虎手,因為他們知道,就算是換做自己,也不一定能夠做的更好。
傅虎手看大家竟然就要去追,連忙喊道:“都給我停下來!誰也不準動!”
幾個人聞言都停了下來,疑惑地看了看傅虎手,其中一個人道:“你的傷勢要不要緊?我們趕快回去吧,要不你的傷勢該更嚴重了!”
傅虎手點了點頭,有些遺憾地道:“唉這次都怪我,如果我再加小心一些,可能這個該死的凌傲然就不會溜走了!”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在我看來,你已經做的足夠你優秀了!畢竟,你只是化勁,而他,確實比你要 高出一個檔次的丹道!能夠把一個丹道高手逼成這樣,你們也足夠驕傲了!”
滅走了過來,收起了他的槍,微笑著說道。
隨手拿出來了一個瓶子,不由分說地灑在了傅虎手的傷口上,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傅虎手的胳膊上的傷疤上泛起了白色的泡沫,然後就以幾乎是肉眼可以見到的速度停止了血液的流失,更讓人驚訝的是,竟然緩慢地長出了血肉。
傅虎手驚愕地看著滅,“隊長……這……”
滅擺了擺手,笑著道:“這不是我的東西,而是你們的少宗主的!這是我臨走之前他交給我的東西,他知道你們這次少不了要受傷,所以給我準備了這個。”
聽到這裡,大家心裡都有一股暖流湧過,突然,傅虎手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對了,隊長!外面還躺著我們的兄弟……”
滅揚手打斷了他的話,笑著道:“你不要著急了,他們已經被我做過了危急的處理,馬上就會有人來接我們回去的。”
凌傲然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脫下衣服,看著自己身上最新添上的傷疤,不禁有些惱怒,眼神裡也閃過了一絲陰狠,“好你個趙天明!居然敢暗算我!好!你很好!我喜歡你能夠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這麼想著,凌傲然脫光了衣服,躺在了自己按摩浴缸內,感受著水流的衝擊,浴缸裡面已經變成了血紅的一片。凌傲然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迷茫。
曾經和王玉林是那麼的要好,可是,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變成了這個模樣?時間真的是一個最厲害的毒藥,能夠把什麼事情都全部摧毀、變質!
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這種可笑的想法甩開,眼神裡重新佔據著森然與冷漠,既然事已至此,大家都沒有了回頭的餘地!現在的情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趙天明慰問了一下那些流血的戰士,心中有些不忍,但是卻並沒有流露出來,簡單交代了一下就出來了,對著身邊的武文成道:“你留在這裡,陪陪他們,我現在要去辦一點事情。”
武文成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不要衝動啊!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就像你,肯定也是有著不想讓別人窺探到的東西!你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趙天明點了點頭。
來到了王玉林的病房,趙天明點了一根菸,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卻並沒有說話。王玉林看到趙天明的這幅模樣,似乎是夜想到了什麼,看著窗外的星光,也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如何開口。
終於是趙天明打破了僵局,淡淡地道:“王玉林,你以前究竟和凌傲然,是個什麼關係?”
王玉林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一樣,悵然道:“我們?以前是最好的夥伴。在一個軍區大院裡長大,是那個院子裡的霸王,那些小孩誰見到我們,都要向我們問好。”
趙天明似乎也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你接著說吧,我只是感覺到很意外而已。”
王玉林有些愀然,“很意外麼?呵呵,我卻並不這麼覺得。當初我們兩個好的就好像是穿一條褲子。但是,就好像是千百個落入俗套的故事一樣,我們在高中的時候,愛上了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