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還招手啊!(╯‵□′)╯︵┻━┻
紅雨騎車到近前停下,撩開頰邊溼發,笑容一派閒適。“出來散步啊?”
景雲:“……”
才不是啊!散泥煤啊!!誰大半夜冒雨來散步啊!
沈雲無語的偏開臉,這才注意到三輪車上層層疊疊的堆著什麼,不由上前細看。
嗯……一車節操……咳我是說印著“節操”的PVC卡……
校長大大你想做什麼!!!你節操掉了一車啊!!!
紅雨笑眯眯地環視一圈幾人,伸出淌著水的手拍拍尚賢,順手擦了擦:“有前途,騷年我看好你們喲~”說著轉身騎車就走。
尚賢:“……”幾個意思啊!!!還擦我一身水!!
“真不愧是校長。”巫靈望著揚長而去的紅雨大校長感嘆。
沈雲扶額。“……讓我判斷下你這句話是貶義還是褒義還是毫無意義。”
“很明顯我就隨便那麼一說。”
“那麼我就隨便那麼一聽吧。”
尚賢黑線。“不過校長到底為什麼要……雨夜騎車?”
沈雲挑眉:“你不覺得他車上的東西更詭異麼?”
“……而且說好的雨夜狂奔為什麼變騎車了?”
景雲掩面:“作為他的學生我突然覺得我們未來堪憂……”
沈雲嗤之以鼻。“你以為不是他的學生你未來就不堪憂了麼?”
巫靈望著雨幕,眼眸深邃。“作為‘特憂班’的一員,我對你的毫無自知之明感到很失望,有點起碼的覺悟吧。”
“要這種覺悟有個鬼用啊!”
巫靈瞥了他一眼,負手作高深狀。“校規第一條:要堅定不移地相信校長永遠是對的。”
what ghost!景雲掩面。“臣妾做不到啊!”
沈雲望天:“我現在某種……不,各種意義上心情都很複雜。”
“我說……”尚賢無語地看著他們,“都知道回事了,你們到底回不回去?”
“我去!”
“……”我還我勒個去呢!
“沒人告訴我……學園祭……還有樂器表演大會啊!”鐵塊抱頭悲鳴,“表演者居然還是抽籤的,我根本不會啊!”
“安啦,學園祭的慣例嘛,”小帥哥安慰地拍拍他的肩,“不管演出怎麼樣,形式上總要辦一下的。”
“別把我當寵物拍。”
胡黎默默收回手,摸狸貓。
“所以呢?你們兩個什麼樂器?”桓弄鈺拿著表格一臉木然地看他們。
胡黎偏頭想了想。“口琴。”
鐵塊有些詫異。“你會口琴?沒聽你吹過啊。”
“不會,但是體積小比較好帶。”
“……”
朔冰坐在一旁托腮看他們:“反正選擇一樣樂器就可以了吧?他吹嗩吶都不是問題。”
“你先閉嘴。”桓弄鈺一聽他說話就頭痛。
朔冰一臉不滿地撇嘴。
巫靈看了看手中的蘋果,隨手往後一丟,翻揹包。“什麼樂器都行吧?”
“對……等等巫靈你拿的是什麼?!”
一臉漠然:“木魚啊。”
“木魚不算啦!”桓弄鈺胃抽筋。是說為什麼你會在包裡放這個啊!
朔冰眨了眨眼,一臉純良無害。“……那鞋拔子算嗎?”
“當然不算!!”
秋元看向朔冰,恍然狀。“啊……原來這個就是鞋拔子啊。”
桓弄鈺聞言猛地轉頭看朔冰:“臥槽!為什麼你真的拿著鞋拔子啊!”
“演奏啊。”
“奏泥煤啊!泥奏凱啊!”我想揍你啊!!
“Take it easy,boy,”司九卿拍拍他,風情萬種地一撩頭髮,又轉頭問朔冰,“誰的?”
攤手。“班主任的,有女(霸)王魔法加持。”
那是啥啊!
(秀秀:“我才沒有那種東西!”)
在同學們的一點也不期盼,根本不想舉辦中,學園祭終於……還是到了……
花園廣場上搭建著臨時的場館,內設各種活動需要的裝置。
臨學園祭開幕還有一個小時,學生會和團總支眾奇葩收到校長大人臨時下達的任務書,提前到會場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以及移除多餘的裝置——比如直升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