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閉的房門,朔回皺了皺眉。
衛十道:“原先便是打過招呼的,怎的回事?”
衛二搖了搖頭,衛十連忙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衛二走到門前,敲了敲光滑的白色大門,恭敬道:“單構皇子,北晉使臣求見。”
裡面沒有什麼動靜。
衛二繼續敲門:“皇子,皇子……”
依舊沒有動靜。
衛二回頭,剛想張口說話,便聽見一陣細微的**聲——隔著門,聽不大清楚,但是衛二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朔回凝眸,衛二露出奇怪的表情,做了個手勢。
朔回和衛十走上前去,衛二又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了什麼東西的碎裂聲音,“啪”的一聲,倒是比較明顯,朔回和衛十都聽見了。
不對勁。
三人對視,眼中充滿了懷疑。
接著,便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似乎是從樓上走到樓下,然後便是詭異的沉寂。
“唔!——”
一聲短促的哀鳴,似乎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低沉的聲音響起,在說些什麼,接著,就沒有動靜了。
朔回沖二人使了眼色,三人走到了吊橋邊。
果然,不出一會兒,門開了。
單構站在門邊,穿著簡單的長袍,栗色頭髮微卷,披散在肩上,淡褐色的眼睛冷漠地看著朔回,腳上踏著木屐鞋,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衛十心中不悅,直接表露在了臉上,衛二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朔回對於單構的無禮沒有露出絲毫不悅,只是看著單構。
單構微微一笑,道:“恭迎到來,請進。”
朔回點頭,回以微笑:“多謝皇子接待。”
四人進了大廳,單構關上了白色大門,看著他們,道:“本宮這裡,不大喜愛叨擾。”
他大步地在前面帶路,宮殿裡出奇的大,佈置奢華,令人驚歎,想來,這個單構皇子倒是有些地位的了。
向左邊一直走,沒有一個僕人,左手邊便是一片圍起來的內室水泊,白色睡蓮靜靜開放在淡藍色水面上,水色映在天花板上,瑩瑩動人。
朔回一路上留心著小角落,並沒有看見方才的痕跡,想來是收拾了。走到了盡頭,是一間不大的房間,由黑色玉磚堆砌而成,表面打磨光滑,甚至可以照出人影。
朔回和單構對坐,單構漫不經心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便直說吧。”
朔回雙手交叉,平放在白玉桌面上,道:“單構皇子是爽快人,本王便直說了。”
單構道:“洗耳恭聽。”
朔回道:“在下曾提出從西宋到南楚的路線,單構皇子似乎有一些建議,可惜當時時間緊迫,未曾詳細探討一番。”
單構和朔回對視,倏爾,道:“自是可以。”
此時他才完全端坐,儘管穿著如此隨意,裝束邋遢,卻依然表現出了嚴肅的模樣。
兩人既然已經認真,接下來的談話,便是透明瞭很多。
單構推開文案,嘴角扯出冷酷的表情:“不可能。”
朔回笑了,低聲道:“既然單構皇子如今做出了讓步,來日,得到的自然也不會少。”
單構道:“朔回親王,你是個很好的對手,可惜,你提出的補償,並不足以誘惑本宮。”
作勢,便要起身。
朔回道:“真要本王明說?”
單構起身,向外走去,木屐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恐怕要送客了。”
朔回站了起來,道:“王位,如何。”
“……”單構腳步一頓。
朔回走上前去:“作為統治者而言,索阿圖並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單構回眸,冷冷道:“這一點,本宮並不否認……”
“砰!”一聲響動,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單構的話。
單構臉色微變,似乎轉瞬蒙上了一層冰霜。
朔回笑了:“請便。”
單構轉身,大步走過去。
朔回尾隨。
樓梯口,一個穿著寬鬆深藍色紗袍的人跪坐在地上,赤著腳,金色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背後,從側面可以看見白皙纖細的脖頸。
單構粗暴地一把拽起那人,那人立馬開始掙扎起來,卻不說一個字。
朔回走到了他們身後不遠處,那是個年輕的男子,十分美貌,一雙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