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複雜的光芒,低淳的嗓音吐道:“怎麼會沒有機會穿呢?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屆時我會為你舉辦一個生日派對,那不就有機會穿了?”
“生日派對?”菲兒受寵若驚。
“生日派對?”楚雲峰則是目光欣喜,“好呀好呀,不知不覺菲兒又老了一歲嘍,哈哈,再過幾個生日,恐怕都沒人要了……”
菲兒難為情地一嘟嘴,“雲峰你取笑我……”
“哪敢呀?”楚雲峰瞥了一眼祁夜墨的神情,意有所指,“有些人自己蹉跎自己的歲月也就罷了,幹嘛要連別人的歲月也一起蹉跎呢?菲兒你說是不是?”
“……”菲兒連忙搖搖頭,嬌羞地笑著。
祁夜墨揉了揉隱隱疼痛的額角,認真看了菲兒一眼,旋即對秦火說道:“將楚雲峰那傢伙扔出去……”
秦火看了楚雲峰一眼,隨即禮貌地說道:“楚二少,您聽到了,我們主子要我送客,請您慢走。”
楚雲峰癟了癟嘴,蹙著眉頭,看了眼菲兒,又看了眼祁夜墨,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喂,祁二,你不夠意思喔!枉你出生入死都是兄弟我第一個來探望你!就算你哪天不小心翹了辮子,肯定也是兄弟我第一個送死人帛金過來慰問,這麼好的兄弟你下輩子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你現在居然過河拆橋趕我走?!”
祁夜墨臉色一黑。
秦火捏了一把冷汗。這楚二少還真是口無遮攔,夠損人的。
菲兒趕忙拉了拉楚雲峰的衣襟,“……”
祁夜墨微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