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天。
只有高大健壯的阿諾經常會去陪著他,給他帶飯,照顧他休息。
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的安慰他:“我總覺得少爺他應該沒死,雖然我也說不出是為什麼。”
這天,伯爵府派了人來,說是要帶他們兩個去巴黎。
“我都這麼老了,去巴黎幹什麼呢,少爺他都沒去過巴黎呢,我知道巴黎很繁華,很熱鬧,但我真的老啦,不願意動彈啦,你們帶阿諾去就行了。唉,就讓讓我這把老骨頭留下來,給老爺少爺他們掃掃墓吧。”老伊萬用沙啞的聲音懇求道。
然而,侍衛們並不理睬他的請求,只是客客氣氣的將他請上了馬車,帶著兩人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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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車隊迤邐而來,這是瑪索家族搬家的車隊。
一輛輛大大小小的馬車上放著一個個箱子和一件件雜物,而載人的馬車被騎著駿馬的騎士們護衛在中間。
隨著引路的騎士舉起止步旗,車隊停在了大宅的門口。
第一輛馬車下來的當然是瑪索伯爵。
他迫不及待的走下馬車,張開雙臂抱向站在門口的蘇菲小姐:“哦,我的小蘇菲,我的小寶貝,爹爹真是想死你啦。”
只是這次蘇菲小姐並沒有躲避,任由瑪索伯爵抱出,哭得稀里嘩啦。
在張昂的一臉期盼中,一個獨臂的大個子也扶著一位老人慢慢下了馬車。
張昂趕緊迎了上去,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壯漢阿諾咧著嘴,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聲音裡也滿是激動:“少爺,少爺,我就知道你沒死,他們都說你死了,但我一直都肯定,少爺你沒有死,他們還不讓我說。”
老伊萬已經老淚縱橫,他哆嗦著嘴,顫顫悠悠伸出手,伸向那個近在眼前的身影,想要摸一摸,想要確認眼前這個少爺是真的,還是隻是是個夢。
張昂趕緊湊過去蹲下來,將老伊萬滿是老繭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手裡:“是的,我沒有死,我不就就在你面前嘛,我一點事都沒有,我只是假死脫身,等等進去了我再詳細講給你聽。”
“好好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老伊萬反覆的重複著,手卻緊緊抓著張昂的手,彷彿只要他一鬆手,眼前的少爺就會消失一樣。
張昂也不以為意,牽著老伊萬,攙扶著他,走進了這宅子裡。
要說在這個世界上,張昂最信任的人,那就是老伊萬了,蘇菲小姐雖然一直很可靠,但張昂總覺得看不透她,不知道她在一直在思考安排著什麼。
只有老伊萬,一開始就無條件的對自己好,什麼事動盡心盡力給張昂辦好,遇到任何事情都會站在張昂的角度為他思考,沒有任何心機手段,是真真正正的忠僕。
雖然他效忠的可能只是原先那個病死的李昂萊昂納多男爵,而不是現在這個鳩佔鵲巢的傢伙,但這份赤誠真心卻是實實在在,不容置疑的。
在宅子裡坐定,張昂將自己被教堂懷疑,審判者殺上門,蘇菲小姐設計讓自己假死脫身的一系列事情全部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慢慢平復下心情的老伊萬也是連連贊同:“是的,這當然不能透露給我,萬一被人發現了馬腳,不得害了少爺麼。我一點的不委屈,這些都沒關係的,只要少爺你沒事就好,只要沒事就好啊。”
阿諾也是開心不已:“那是,少爺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的,要是少爺出事了,這麼多好吃的大家不就吃不到了麼。”
“你啊,就知道吃,好啦,晚上給你做你最喜歡的水煮肉片。”張昂拍打著阿諾結實的肌肉,允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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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的一個私密的書房裡。
瑪索伯爵憂心忡忡:“蘇菲你真的決定在巴黎復興家族?”
“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全套計劃,如果進行順利的話,應該可以讓家族恢復榮光。”蘇菲小姐一臉的嚴肅。
“可我們家和別的家族是不一樣的,大皇宮裡的那位一天不原諒我們,我們就會受一天的打壓,豈是那麼容易可以復興的呢。”瑪索伯爵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原先的計劃是從一個一個小城市慢慢來,慢慢將家族發展壯大,這樣至少需要幾代人的努力才行,這樣的計劃,我等不及。所以為我們必須走捷徑,好在被我把握到一個絕佳的契機,這讓我可以在我有生之年完成家族復興。”蘇菲小姐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