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陣陣冷汗。
噗!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隨後王庸輕飄飄落地。
馬遊則仍舊保持著極速狂奔的勢頭,一直衝出去十幾米遠才停下。
停下後的馬遊就像全身力量被抽空了一樣,踉蹌幾步驀然軟倒在地。
“師父!”戳腳門武館的幾個弟子大驚。
“你們師父累了,扶他回去休息吧。”王庸淡淡開口,隨即轉身離去。
而武館弟子將信將疑將馬遊扶起,看馬遊身上沒有一點傷痕。似乎真的只是累倒,而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快!扶師父回房!”幾個弟子趕緊道。
這些弟子並不知道,此時的馬遊儘管外表上看不出什麼症狀,實際上心脈已經被王庸一拳震碎。不出一個時辰,馬遊就會氣絕身亡,神仙無救。
…………………………
武當。
當夕陽的餘暉灑在真武殿的匾額之上時,山門忽然被人重重推開。
一個看上去頗為年輕的男人跟一個捧著劍鞘的古裝少女出現在門口。
“兩位施主可是來遊玩的?如果是的話,請明天趕早再來吧。”一個小道士看著王庸跟劍奴,道。
王庸一笑:“不,我們是來尋訪故人的。”
“敢問施主口中的故人是哪一位?”小道士問。
“張道陵。”
張道陵就出自武當,王庸跟張道陵也確實是故友。
小道士聞言回答:“原來是張師叔的朋友。不過張師叔已經兩個多月未曾歸山了,施主來的不巧。”
王庸“哦”一聲:“確實不太巧。既然如此那我就找另一位吧!雷道長應該在吧?”
小道士面色一變:“什麼雷道長?我們武當並無此人,施主請回吧。”
“沒有?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可以見義勇為,幫助武當擒下這個入室盜竊的文物大盜了!他肯定是對武當的諸多文物古蹟起意,才潛入你們武當長達一週之久的!”王庸一本正經道。
王庸接到情報,雷道長從西海市回來之後就直接回了武當。可見武當跟雷道長之間的關係也並非如外界所傳那般水火不融。
王庸倒是能夠理解,畢竟現在各大傳統門派人才日漸凋零,一派如果能夠多一個化勁高手撐門面,無論是江湖還是官方,都會比較好說話。
尤其是武當這種江湖大派,更是少不得高手撐場。
“施主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派內既沒有雷道長這個人,也沒有什麼文物盜賊。如果施主繼續胡攪蠻纏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小道士道。
王庸看著小道士,悠悠開口:“好。如果我找不到雷道長,那你就報警!”
說完王庸徑自朝內走去。
小道士右腿一彈,攜帶著凜冽破空之聲,踢向王庸腿骨。
王庸嘖嘖一聲:“武當卷地龍?這門功夫聽說已經失傳了,看來都是謠言。只可惜你練的不到家,想靠著這個攔住我,不可能。”
王庸也不閃避,任由小道士一腳踢中自己。
接著就見小道士表情扭曲,抱著腳摔倒在地。
丹勁高手的筋骨已經強如精鋼,小道士連暗勁都沒到,此舉無異於雞蛋碰石頭,徒然自討苦吃。
王庸信步就走向真武大殿。
而王庸一隻腳才踏進半個殿門,就見一個粗布麻衣的老道士緩緩從殿內走出。
老道士看上去垂垂老矣,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是細心觀察就能看見他眸子裡有一抹生機勃勃的電光隱藏。
這也是一個高手。
王庸看到老道士後微微一笑,拱手道:“原來是龍雲道長,久仰。”
龍雲道長就是張道陵的師父,老牌化勁高手。
龍雲道長靜靜看著王庸,問:“可否放他一馬?”
王庸乾脆了當的回答:“不能。”
龍雲道長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嘆口氣:“其實他這些年已經很少做壞事了,原本以為可以趁機勸他浪子回頭。沒想到……”
“在華夏,命案的追訴期可是沒有期限的。要是殺了人轉頭就遁入空門逃脫懲罰,那對於死在他手下的那些人,是不是不公呢?更何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不是你們道家的做派。有些人可以培養,比如張道陵;有些人則不可以,比如他。”
王庸一頓,隨即又問。
“他在哪?”
龍雲道長臉上閃過一抹猶豫之色,半晌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