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哆嗦。“那——麻藥——對你沒效嗎?”
“大概是你們藥量下輕了點,我的體質很怪——”他還是無所謂的笑容,但腳和手卻不聽話的洩露秘密了,因為殘留的麻醉劑的藥效,所以軟了一下。
林就趁他腳軟的那一瞬間,使勁推開他,奔到走道上,縱聲高喊:“快來人,快來人呀!『幽靈』要逃了!”
魏彥平低吹了一聲口哨,手往旁邊一探,正好抓起了那隻針筒,他把它湊近眼前一看,突然笑了,“還是用同樣的老招數。”
魏彥平的手一抓,把手術刀全數拿走,作為抵擋用的武器。
“真不愧是『幽靈』呀!”
驀地,有個聲音傳了進來,岔入這場混亂之中,魏彥平一撇頭過去,一下子心驚的分了神,被對方擊中下巴,立即飛了出去。
“把他銬起來!繩子是綁不住他的。”西園寺靜和陰險的狠狠瞪住魏彥平。
魏彥平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笑意,從容的看著他們把自己的雙手高銬於頭頂的鐵桿上,望著走向自己,手上還拿著鞭子的西園寺靜和。
“好久不見了,『幽靈』——”西園寺靜和笑得十分虛情假意地走近他。“這次我們的『捕鬼器』,總算有榮幸容納你啦!”
“這麼想我,知會一聲我就會來看你,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勞師動眾的。他們也很辛苦哪!”
沒想到魏彥平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笑臉,像是在和老朋友閒話家常似的。
這傢伙!西園寺靜和發現他平靜得詭譎,連一絲顫慄的跡象也沒有,唇角不免勾起一抹譏嘲。
“你這張臉還是英俊得教人厭惡,你該不會以為這回還會有人來救你吧!就像十年前一樣——”
西園寺笑得邪惡地湊近他,扳起他那完美弧度的下巴,“不過,我十年前沒完成的事,並不代表我十年後不會了結它。所以,為了慶祝我們十年後的相遇,我特地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酬謝你。敢搶走了我的晴羽與我為敵,終於還是又落入我手中——”
“你的晴羽?”魏彥平揚了揚眉,好笑地重複了一遍。爾後,一針見血毫不留情的笑問:“你愛她嗎?”
“你——”
“不!那不是愛,只是佔有慾,不是嗎?『我的』晴羽,也不過是把她視為所有物罷了。所有物並沒什麼了不起,小狗小貓,甚至衣服鞋子,都是所有物。如果你對晴羽不是『愛』,那她和那些東西並沒什麼不一樣的,你自己也明白,不是嗎?”
“是嗎?這麼偉大深奧的大道理。來吧,證明給我看!”西園寺靜和咬著牙,吩咐道:“去把人帶進來!”
他退到一旁接續說道:“什麼愛呀、情的,如此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但,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了。人總是隨著自己的慾望在做事,不是嗎?既然你這麼清高,或許你可以取代這個實驗的主角——”
魏彥平在見到那個被帶進來的人後,笑意頓時僵住,血管中的血液似乎也凝結成固,呼吸立時哽住了。只能呆愣看著對方,無法言語——
十年……十年沒見了!
“怎麼?不認識嗎?”西園寺靜和雙臂交抱,冷言嘲諷地問。
“我不認識他!”沒想到對方先開口了,決絕的撇過頭去,堅決強硬地道:“我不認識過個人!你們快放我回去!”
“是嗎?不認識?”西園寺靜和站起來,脅迫地笑著走向她,“連自己親生兒子也不認得了?才分別十年而已——”
她驀地歇斯底里地大吼:“我兒子死了。他在十年前就死了!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殺人兇手!是你殺死了彥平!”
“媽——”魏彥平無聲地喚著。
還是知道是他吧!
她蒼老了許多。但他確定那是他摯愛的母親,一如他由她的眼底,看見了她見到自己的欣喜驚訝光芒。
沒想到他沒死?這活著的十年卻不曾回過家……
因為……他害怕會發生現的這種情形。
他不想連累毫無反抗能力的家人。
“是嗎?你不認識他?”
西園寺靜和猙獰笑著舉起手上的左輪手槍,對準魏彥平的左肩窩。“那麼,就算我廢了他的左手,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羅?”
“你——”她狂亂地狠瞪著西園寺靜和,“是呀!”
她不著痕跡地瞥視魏彥平,心中仍處於乍知兒子尚活著的事實,翻騰不已情緒
……
西園寺一說完,就將子彈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