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尊道:“如是她們還在房,豈不是被你這兩刀,取了性命。”
青衫人冷冷說道:“這兩個丫頭,沒有大用,但敗壞事情的能力,確實很強,留下她們,有害無益,只可惜,她們不在房中,在下這兩刀未能殺死她們。”
彭尊怒道:“咱們說好的,要生擒兩人,你為什麼下此毒手?”
青衫人冷笑一聲,道:“彭尊,如果不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就憑你這句話,我就立刻可以取你之命。”
彭尊道:“老夫倒是不信,你那幾把飛刀,真能傷了老夫?”
青衫人道:“姓彭的,你可要試試?”
只聽窗外傳入另一個青衫人的聲音道:“算了,老二,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室內青衣人冷哼一聲,行近木榻,拔下兩柄飛刀,一晃雙肩,人已穿窗而出。
彭尊行出窗外,五個隨來的青衫人,都已走的不見了影兒。
這情形,使得彭尊既是慍怒,又是尷尬,回顧了一眼,高聲說道:“諸位都不在了?”
但卻不聞回應之聲。
這表示,那些人,真的丟下他一個走了。
彭尊呆呆的站了一陣,確定無人在時,才放步而去。
墾角暗影中閃出一個很小的人影,冷冷一笑,緊迫彭尊身後而百。
是頑童唐嘯,天下最好追蹤高手。
且說岳秀回到了親王府中,直趨書房。
七王爺身著長袍,正在秉燭看書。
嶽秀緩步而入,七王爺笑一笑,站起身子,道:“兄弟回來了?”
嶽秀微一躬身,道:“大哥,還沒有睡嗎?”
七王爺道:“我心中一直思索幾件事,不知該如何應付,想和兄弟談談。”
嶽秀道:“什麼事?”
七王爺道:“一是他念及兄弟之情,提出一些疑問,要我答覆;一是,他心中對我的疑竇已深,可能立刻賜死。”
嶽秀道:“大哥的意思呢?”
七王爺道:“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賜死於否,老實說,我已不放在心上了。”
嶽秀道:“大哥的意思是……”
七王爺道:“我是說,關於你們這一次,和我同來京城,我才能保住性命,安然無恙,但如我身遭不幸,那自然無餘力照顧你們了”
嶽秀笑一笑道:“大哥,這些人,都是血性漢子,他們既隨大哥而來,早把生死置之度外,這一點,大哥倒是不用多想了。”
七王爺笑道:“兄弟說的也是,不過,你們也該準備一下,萬一我身遭不測之禍,你們也可以早些行動了。”
嶽秀沉吟了一陣,道:“大哥不是準備帶兄弟同入皇宮苑嗎?”
七王爺道:“我想了很久,覺著此事有很大的不妥,所以……”
嶽秀接道:“所以,大哥又改變了心意,對嗎?”
七王爺苦笑一下,道:“說的是啊!我覺著,如若皇兄有意謀我,帶著諸位同往,不但救不了我,而且,也連累了你們;如若他無意謀我,帶你們同往,豈不是引起他的懷疑嗎?”
嶽秀沉吟了一陣,道:“大哥,還有一個可能,皇兄是否想過了?”
七王爺道:“什麼可能?”
嶽秀道:“如是皇兄無意謀你,但另有人要從中加害,那將如何?”
七王爺一怔,道:“這個嘛?就有些麻煩了。”
嶽秀道:“所以,大哥最好能帶小弟同往。”
七王爺沉吟不語。
嶽秀道:“大哥,就是你那位皇兄加害你吧,難道你真的要束手待斃?”
七王爺道:“如是我不願束手就斃,又將如何?”
嶽秀道:“可以據實陳明內情。”
七王爺道:“說了,只怕我那皇兄也不會相信。”
嶽秀道:“他如不信,那只有一個法子了。”
七王爺道:“什麼法子?”
嶽秀道:“走!咱們闖出皇宮,逃得性命,再設法陳明冤情。”
七王爺道:“這個,不大妥當吧!”
嶽秀道:“大哥,兩全其美的事,本就不多,何況此來,關係著一國命運,你不脫身自保,皇帝豈不是永遠被人控制了麼!”
七王爺搖搖頭,長嘆不語。
嶽秀道:“聰明不過帝王,也許是他早已發覺了自己處境的尷尬,只是無法擺脫。”
七王爺道:“這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