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兒子。”他語氣強硬了起來。
“你這算是什麼?威脅我?”田小蕊反問。
“這是命令。”李文川依舊氣哼哼,這個該死的女人,就仗著以往兩人有過***,就能如此的不將他的命令放在眼中嗎?
“對不起,你無權命令我。”田小蕊道。
原本回來就該開門進屋的,她現在索性不開門了,就這麼與李文川忤在門口。
李文川大怒,這年頭,誰見了他不恭敬的稱呼一聲,畢恭畢敬的將他迎進去,偏偏這個死女人,將他攔在門口。
他後悔,當年他就不該跟這女人喝醉了酒有什麼***,他都記不得了,偏生這女人倒象有了蔑視他的資本。
難道自己這方面不行,當年跟她***的時候,也是不行,所以她才敢如此的蔑視自己?
可是,不跟她***,又哪來兒子呢?
李文川決定不想這個複雜的問題。
“把鑰匙給我。”語氣越發冷,隱忍的怒意很明顯了。
“不給。”田小蕊越發將小挎包放在了身後。
這是逼自己動手搶鑰匙的節奏?
李文川看著她,向她緩緩邁進一步。
田小蕊謹慎的向後退了一步。
李文川再度邁進一步,田小蕊繼續後退一步,再邁一步,再退一步。
田小蕊最終沒有退路了,被逼到牆邊。
“鑰匙給我。”李文川站在她的面前,向她伸出手掌。
看著修長五指伸在面前,田小蕊依舊不肯交出鑰匙:“我不會給你鑰匙的。”
“這是逼我自己動手?”李文川如此說著,已經不客氣的,伸手過去,企圖拉過包。
田小蕊見得他真的要強來,趕緊想從側面溜開,李文川一伸臂,一把抱住了她。
“放開我。”田小蕊低聲吼叫。
“不放。”李文川如此說著,將田小蕊緊緊的按在了牆邊,伸手環了過去。
田妥妥小朋友在屋裡聽著外面的動靜,搭了小板凳隔著貓眼向外對望——哇塞,爹地,你也太霸道了吧,在過道上就這麼欺負媽咪,居然將她按在牆壁邊玩親親嗎?
第十六章 該我主場作戰
田妥妥小朋友在貓眼中看著,他捏著小拳頭,很想衝出去幫媽咪教訓一下爹地,哪有在外面就這麼欺負人的道理。
想了想,他從小板凳上跳了下來,還是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李文川就以這麼一種無賴又極度曖昧的舉止將田小蕊抵在牆上,雙手環住田小蕊,搶她藏在身後的手提包。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曖昧的姿態,田小蕊身上那常有的、淡淡的奶油香氣,灌入李文川的鼻端。
李文川怔了怔,竟莫名的,想起了前陣子的夢,夢中與這面前的女人在奶油中翻滾糾纏。
過去與她的***他沒印象,但前陣子夢中與她的種種,他倒是記得清楚。
臉微微澀了一下,他有些澀然的低頭看那女人,似乎在她的面前,這陣子的表現,都有點無賴加流氓。
要知道,這些年,他可一慣是精英人物,頻頻出現在財經雜誌,是男人事業有成壯志滿懷的代表,對女人也是溫柔得體但也疏離有禮,可怎麼現在的舉止總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在這女人面前更象是無賴加流氓。
田小蕊被他這種曖昧的舉止欺負得有些臉紅,他的**手段,她是太熟悉不過,過去的歲月,他經常將她這麼壓在牆邊,非要她雙腿纏在他的腰間。
她有些憤憤,忘記了她,卻還要記得這些姿態嗎?
她抬頭,臉上帶著幾許羞憤的緋紅,狠狠的想瞪李文川一眼。
這一眼,李文川迅速的捕捉到了,這明明是羞怯的翻白眼,瞧在李文川眼中,竟成了她在秋水含情的拋媚眼。
唇邊帶了幾許的笑意,他自己都不曾留意,自己是多少年不曾再有這樣痞痞的壞笑。
他迅速的改了心思,不再去搶鑰匙,竟低下頭,去噙她的雙唇。
那軟軟的、帶著幾許獨屬她氣息的紅唇,令他心神盪漾,他竟用力的吮吸起來。
“嗯……”田小蕊發出一陣氣聲,現在的她,顧不得包中的鑰匙,她將手從背後返回來,抵在李文川的胸前,企圖推開李文川。
這時似乎有同樓層的人,開門走到過道中來,田小蕊驚慌,李文川也是迅速的回神,鬆開了田小蕊。
田小蕊有些無地自容,這要鄰居看見,她一個單獨帶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