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下毒殺人你們在行,這測算機關陷阱我們在行,這叫術業有專攻。”
徐師爺收起算盤,非常有信心。
蛛贏問道:“機關陷阱在暗處,你怎麼算出來的?”
“教主,普通的墓室我算不出來,但是帝陵好算。”
“為何?因為帝陵的建造最為精巧,這精巧的東西,就可以算出來。”
就像一道數學題的最優解只有一個,帝陵機關的最優佈局也只有一個,所以徐師爺算出來了。
“那你先走,我們跟著。”
蛛贏不太相信,徐師爺卻非常有信心。
拿出一袋染色的粉末,小心塗在腳底板,徐師爺第一個往前走。
每一步落下,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腳掌印,後面的人可以踩著印跡前進。
沈小丫和白芷緊跟著走向中間的棺槨,蕭雲在中間,踩著腳印走出彎彎繞繞的路線。
腳下是流動的水銀,空氣中有一道細微的色彩,這是汞揮發後的產物。
這個地方,待的越久,中毒越深,必須早些離開。
走到石雕武士下面,抬頭看去,幾十米高的巨人武士俯視著中間的棺槨,漆黑的鐵鏈猶如一條條黑龍垂下,跟著徐師爺走了很久,才抵達棺槨前面。
“這麼大的石棺,怎麼開啟?”
赫連勃敲了敲冰冷漆黑的石棺,感覺就跟黑鐵一樣。
沈小丫回頭看著蕭雲
“看我幹嘛?”
“我打不開。”
“你打不開?你負責盜墓你打不開?”
“我負責找到帝陵,東西就在這裡,我的任務完成了。”
蕭雲真是無語了,居然說得振振有詞。
“唯一的可以利用的只有這些武士了,他們手裡的鐵鏈或許可以掀開石棺。”
蕭雲仔細觀察後,發現這些武士手裡的鐵鏈似乎可以揭開棺蓋。
奇怪啊,難道這些武士的存在就是為了開棺?
蕭雲縱身飛上石棺,站在石棺之上,再看周圍的地勢佈局,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好像這主墓室的佈置不是為了防盜,而是為了讓盜墓賊把石棺開啟。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安排?
還是自己的錯覺?
蕭雲從石棺上落下,白芷焦急地問道:“師父,能開啟嗎?”
蕭雲沒有回答,抓住徐師爺的褲腰帶,用力一提,縱身一起往上飛。
徐師爺嚇了一跳,驚慌的叫道:“這是做什麼?”
等回過神來,已經穩穩站在石棺頂上。
“你看那二十四個武士,是不是存在機關,可以開啟石棺?”
蕭雲指著周圍二十四個武士,徐師爺這才認真地打量周圍,然後從懷裡拿出小算盤,對著武士所在的方位撥動算珠。
“奇怪啊,還真是,這武士所處的方位確實有蹊蹺。”
“不過,如果這武士能拉起石棺,那必須有機關動力,應該有地下暗河經過。”
“河水在底下提供動力,讓武士拉動鐵鏈,開啟石棺蓋子。”
徐師爺收起小算盤,看向北面第一尊武士雕像,說道:“應該在那裡。”
蕭雲抱起徐師爺,從石棺頂上落下。
“徐師爺,看出來什麼了嗎?”
白芷焦急地追問,徐師爺說道:“蕭國公說得不錯,這些武士雕像手中的鐵鏈或許能拉起石棺。”
說罷,徐師爺小心走到第一尊武士雕像前仔細觀察。
白芷跟在後面,到了徐師爺身邊,跟著摸索尋找。
蛛贏習慣性地拿起酒葫蘆,想喝一口,蕭雲攔住,說道:“這裡到處是汞,你喝一口就是服毒。”
蛛贏忍住酒癮,拍了拍酒葫蘆,耐著性子等候。
徐師爺繞著武士雕像檢視,手裡拿出一根繩子往上爬,爬到武士腰間的時候,他發現了武士腰間的一片鎧甲是活動的。
“我找到了,你們小心退出去!”
徐師爺在上面喊,蕭雲帶著人退出到外圍。
白芷不肯走,蹲在徐師爺旁邊。
用力按壓鎧甲,石頭雕刻的鎧甲凹陷下去,地下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好像水閘突然開啟了,隱隱能聽到水流聲。
嘩啦啦
武士手中的鐵鏈突然被拉扯,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在主墓室迴盪。
“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