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飛,反而發出砍到石頭般的清脆聲音,刀身竟然硬生生斷成兩截!這一刀只是砍開g?衣料,裡面的皮肉竟只留下一道細白刀印,沒受到半點損傷。
“給我滾!”
空名的鐵布衫之強何等了得,現在渾身真氣暴動,豈是這些粗製濫造的破刀傷得了的。眼看自己被偷襲,他也是惱火無比,手隨意握拳往回一轟,這倒黴蛋被硬生生的一拳打得飛出十多尺遠,在恐懼中頭骨破碎而死。
“周雲坤,給我滾出來”
空名丟下手裡暈過去計程車兵,一邊繼續衝殺,一邊尋找所有穿盔甲的將領。
極端恐怖的殺性讓沒多少戰意叛軍全都退避三舍,幾乎沒人敢再上前阻攔他半步。
趙猛短暫驚歎過後,馬上指揮兵馬繼續屠殺。因為都是傷兵,沒什麼抵抗力,所以異常順利。不少傷兵被剛才的混亂弄得奄奄一息,惡鬼營所要做的不過是上去補一刀,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邊倒的壓迫。
這時幾頭火牛已被活活燒死,大火連帶也燒死了不少人。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讓人感覺有些噁心。在突然的襲擊下,本就傷兵滿營的馬尾林駐軍根本沒有反抗力量,即使對方只有一千騎兵。
一方是毫無戰力,一方卻是伺機已久的偷襲!這種戰鬥幾乎沒什困難度,勝負很快就分曉了。
“周雲坤呢?”
空名依舊猙獰地朝天咆哮,早就沒有戰意的叛軍嚇得在他周圍跪了一圈,一邊磕頭,一邊哭喊饒命,目光恐懼地看著他手裡那根染成血紅色的銅棍。上面還有髮絲和碎肉滑落,再加上空名宛如天神下凡的可怕殺傷,一切顯得駭人!
“大師!”
趙猛這時徹底控制局面,命人將投降的戰俘全集中後,一看空名的暴走狀態還沒結束,馬上走過來用很是遺憾的口吻說“周雲坤不在這裡,他帶兵去周雲龍那邊了!”
“鳳陽!”
空名眼裡兇光一閃,咬牙恨恨地說“那龜孫子竟然躲到那裡,貪生怕死的小人。”
趙猛自然不會為敵人解釋,見空名還是怒火中燒,一副恨不得直接殺過去的架勢,馬上用為難的口氣說“現在想殺過去已經不太可能,這裡的火光那麼大,即使我們事先襲擾那麼久,但還是會引來其他地方的援軍,我們得趕緊撤了才行。”
“不殺去鳳陽了?”
空名一臉錯愕,有失望,也有極端不滿的無奈。經過剛才的猙獰,現在渾身上下的殺性沒減少半分,反而變得更加濃郁。
“就憑這些人馬,恐怕不行。”
趙猛無奈地搖頭,苦笑說“我知道大師您報仇心切,但此時貿然前去,別說報仇了,我們這千兒八百的人馬想和他們一戰,都是痴人說夢話。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逮到機會,我們絕不會放過周雲坤的,將這逆賊碎屍萬段也是遲早的事,您就先忍忍吧。”
空名為難地皺起眉頭,滿面痛苦地猶豫片刻。雖然他性格耿直鹵莽,但不代表他是個不會思考的傻子。憑這千兒八百個人想和幾萬大軍打,確實不可能,最後還是無奈地嘆息“好吧,不過一旦有和他一戰的機會,趙將軍一定要在主子面前力挺我出戰,不親手將他砍了,我不甘心呀!”
“大師放心!”
趙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關於那個廚子的死,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不管真相如何,空名這分義薄雲天的情誼,值得每一個男人敬佩!
生死之交無須慷慨之言,有時不過是一碗濁酒、落魄時的一頓飽飯,都是人間至性之一。對於空名來說,每個晚上香噴噴的米飯、每次湊到一起時互相憨厚的傻笑,足以稱得上是人間至交。他轉過頭去時,眼裡除了血絲,似乎還有點淚珠在打轉;不是因為傷感,而是因為愧疚沒能尋到仇人親手誅之。
空名是第一個走出軍營的人,腳步顯得沉重又特別頹喪。渾身上下沾滿別人的血水,手上的銅棍這時看起來不像剛才沉重駭人。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一看他的背影感覺很是無力,完全沒了剛才殺性十足的壓迫感。
“唉”
趙猛感慨萬千,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雖然空名木訥且單純,這段時間卻變得陰沉不語、有些壓抑,這份男人間的情誼,足以讓人肅然起敬。
“將軍!”
這時候千夫長走過來,一邊處理身上傷口,一邊難掩興奮地說“末將清點過了,火燒和我們斬傷的叛軍一共有兩千多。現在還有兩千多活口,怎麼處理?”
“您看,是不是”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