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媽媽桑大聲的宣佈「今晚我女兒的如意郎君就是樓上的才子了。」
事情倒是進行的異常順利,原本許平以為會有一、兩個紈絝子弟或者是地痞惡霸出來搗亂,但沒想到這些人還算是有水準,除了嫉妒的眼光倒也沒說什麼,最多就是憤恨的看一眼後起身走人。看來在京城這個大水潭裡,稍微有點勢力都會縮著腦袋做人,能多低調就多低調,這倒是改變了許平一貫的看法。
吩咐張虎回去後,一個丫發領著許平和巧兒往後邊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都是花草樹木,漂亮但並不浮誇,沒想到在青樓的後院竟然如此清雅宜人。領路的小丫鬟約莫十六、七歲,形容瘦弱,小臉不算絕色,清秀而總是帶著笑容卻讓人覺得特別耐看。柔弱的外表下居然有著二流高手的境界,倒是讓許平有點刮目相看。
巧兒一路上難得老老實實的沒有說話,完全沒了那副調皮的模樣。這讓許平感覺有點意外。到了一個精緻的別院,丫鬟微笑著說「青玉姑娘在裡邊準備了酒菜招待二位,奴婢就先告退了。」
道了個福就款款的走了下去。
許平打量了一下,小別院全是用竹子搭建的,沒什麼誇張繁瑣的裝飾,讓人感覺像是回到了大自然一樣,不禁對這個小別院的主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等丫鬟走遠以後,巧兒一臉著急的拉住許平的胳膊,苦著臉撒嬌道「好主子,好哥哥,一會兒我要捱罵的話你可得幫著我點啊,不然人家可就死定了」第一次看她這樣可憐的模樣,許平好笑的問「誰會罵你啊?你也沒做錯什麼事。看來你和那個左聖女倒是挺熟的。」
巧兒左右看了一下,悄悄的趴到許平耳邊小聲說「住裡邊那個就是我師傅,我剛才對她擠眉弄眼的肯定會捱罵,你就幫幫我嘛。」
許平心裡有點納悶,那個青玉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怎麼會是巧兒的師傅?
進門只見偏廳裡一個穿著粉色裙子,戴著面紗的美人,笑盈盈的看著巧兒,語氣嬌嗲又有些調笑的說「好啊,小丫頭,出去沒幾天就學會來調侃你師傅了,膽子大了不少嘛。」
這還是許平第一次聽她開口說話,像娃娃音一樣特別的嗲,但卻一點都不做作。男人一聽全身發麻,本能的想把她壓在好好的疼愛一番,她要是呻吟幾句就能讓海綿體迅速的充血,讓人不禁想聽聽她這聲音該是怎麼樣的風味。
許平見巧兒一臉可憐的躲到自己身邊,一副害怕的模樣。笑了笑說「哈哈,青玉姑娘現在就開始教訓徒弟,好像不是時候吧?」
說完坐到了她的對面,透過面紗,盯住她的雙眼,感覺眼前的美人似乎有種神秘的嫵媚。巧兒不敢說話,老實的把門關上後,站在二人的中間,一副乖巧的樣子。
青玉這時候倒是有點疑惑,教裡派徒弟出去的時候,並沒說明讓她去幹什麼,這時候卻跟著一個看起來像官場子弟的少年來這裡。她滿臉迷惘,輕啟朱唇柔聲的問「不知公子是哪位?為何和我的小徒在一起?」
許平嘻笑著喝了一杯酒後說「青玉姑娘何必這麼不解風情呢,咱們今晚可是以文會友。不如這樣吧,閣下出個謎題,如果我答得上來便請以真面目示人,好讓在下一睹你的花容月貌。」
青玉轉頭疑惑的看了看巧兒,點了點頭「那小女子就獻醜了,公子才情璜縊,百年絕對也難不倒,實在讓青玉佩服。自古風流才子無不留戀煙花之地,二八女子又鍾情才華橫縊的翩翩少年,小女人實在是有些賣弄了。」
「無妨,姑娘儘管出題。」
許平倒是有點飄起來,這青玉拍馬屁還真有技術。
可憐巧兒這傳聲筒當的,人家根本就不信她。
青玉秀眉輕皺了一下,才輕啟朱唇柔柔的說「天上下雨地不滑,一口吹開青石崖,酒不醉人人自醉,臘月開來六月花,誰要猜中這首詩,就是天下第一家。」
這應該沒什麼難度,許平被腦筋急轉彎折磨多了,倒也不覺得怎麼難,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答案,笑吟吟的說「很簡單嘛,不就是書『畫』的『畫』。」
雖然許平輕描淡寫的說道,但青玉整個人都呆住了,這謎題也是自己思索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至今還沒一個人能猜的出來。當下眼睛裡有點亮光,但心裡的疑惑卻是更重了。
「還望姑娘守約,一讓在下一睹芳顏。」
許平見青玉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崇拜了,得意的說道。
青玉這時候輕抬玉手,慢慢的解下了自己的面紗。雖然也是一張漂亮的臉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