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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洛冰的家事

“好,即然洛好先生要指教,那我做為一個晚輩就真心請教了。恕我直言,我剛來邱縣不過幾天,但己經感覺到這裡的情況與眾不同之處,我想以洛老先生對邱縣的瞭解,一定比我深多了,為此我就想請教一下您,邱縣現在的政局和未來的發展前景會是怎麼樣?”

馮思哲用著極為謙虛的語氣向著洛安海,這便是一種求教的態度。這讓洛安海也很高興。要說他平時閒賦在家,倒還真是有事沒事就會分析一下邱縣的領導層和邱縣的未來。這一次馮思哲算是問著人了。

接下來的時候,洛安海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知己一般,一骨腦的把自己這幾年對邱縣的分析和某些人性格的瞭解都講了出來,滔滔不絕之下,直到洛冰把菜都座好了,他這才停了一個斷落。

在洛安海講話的同時,馮思哲一直在用心聽著。從這些談話之中,他學到了很多邱縣的有關知識,同時對邱縣的現任領導層也有了更多更為全面的瞭解,可以說是受益非淺了。

“好了,爸,馮書記好不容易來了我們家一趟,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多聽聽領導的指示嗎?”洛冰是一邊端著菜上來一邊向著父親說著。在她看來,父親就是改不了這個毛病,一遇到他認為的明白人,那張嘴就不會停下來的。

“哎,我是什麼領導呀,我在洛老先生面前永遠就是一個年輕的小輩。”馮思哲連忙的擺了擺手,一幅很謙虛的樣子說著。

“呵呵,馮書記可千萬不要這樣說,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國家的未來還是要靠著你們這樣年輕人的,而我們做為曾經的過來人,不過就是在一旁出出招,指點一下也就是了,要說真的在讓我們幹什麼事情,怕是心跟不上了不說,身體也扛不住了。”這一點,洛安海倒還是有自知之名的。人到了一定的歲數之後,其思維和魄力都會受到侷限,這一點是不置可否的。

因為兩人都是互相謙虛著,這樣讓談話就可以在極為友好的氣氛之下展開。反之,倘若兩人誰都不服誰,都想壓一下對方,那這個談話也就變的沒有必要了。

飯菜上桌,馮思哲與洛安海又是對飲了兩杯,之後,洛安海就以不勝酒力不由回到了臥室,當然他在回去的時候還不忘記把剩下那一瓶沒開的國宴茅臺給拿回了屋中,這在他眼中是絕對的寶貝呢。

在飯桌之上就只剩下了馮思哲與洛冰的時候,氣氛又是為之一緊。為了打破這種有些僵硬的場面,馮思哲隨口問了一句,“洛主任,我可是聽說你己經成家了,那請問你的丈夫呢?”

有些事情不問出來還好,一旦講了出來,還真就讓別人不好回答了。洛冰就是這樣,一聽到馮思哲問其丈夫,頭就又低下去了三分。

“怎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馮洛冰丈夫的事情,馮思哲倒還真不是很瞭解,他也僅僅是看完了筆跡之後,猜到寫匿名信給自己的人很可能就是洛冰,這個便打電話給陳虎,讓他查清洛冰的住處,然後就急匆匆的趕來了。為此,洛冰的家事,他除了知道有一個副處級的父親外,其實就真的一無所知了。

馮思哲一追問丈夫的事情,讓洛冰心中小小感動了一下後,又生出了心的想法。

她可以感覺的到,馮思哲是真心的關心自己的生活,這樣才問起丈夫的事情。想著丈夫在孟東來書記車禍之後,一直很消沉,天天都在臥室中睡大覺,完全就是一個廢人的形像時,她就一直在想辦法怎麼樣能讓丈夫在活過來。也正是因為有了這種想法,在看到馮思哲在張胖子餐館的那正義一幕之後,才與父親商量寫了那封匿名信。

之所以沒敢留名字,也是為了保險起見,因為她實在不知道馮思哲會不會與範月剛等人同流合汙,若是他只是表面做做文章,裝裝正義的樣子呢,要是那樣,自己寫了信留了名字,豈不是很容易被報復嗎?

洛冰是出於小心謹慎,才未留真名,可沒想到馮思哲確把這事當成了事,還用了一些小方法輕易的查出了她,這些說起來倒是她之前沒有想過的,她沒有想過信一送出去,會引來馮思哲這麼大的注意,更沒想到,人家會親自來自己的家中,這倒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了。如今又恰逢馮思哲問及丈夫的事情,此刻洛冰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丈夫的事情時機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樣想著,洛冰就慢慢抬起了頭,面向著馮思哲一字一句的說著,“我的丈夫就在我裡間的臥室裡睡覺呢?只是他並不是病了,而是整個人沒有了精神,他是不想去見任何人的。而說起來我的丈夫,他其實也是一個很有才華,很能幹的人,之前他也是政府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