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刑天、商青君等人,但法戒對這些似乎興趣缺缺,連那玄仙上階的刑天都沒有看在眼裡,只是一心想早點進行相關的研究。張紫星對於這位封神中真正的“同行”也有相當的好感和敬意,立刻安排好法戒的研究的場所和生物人助手,並把袁洪所得的仙石等材料全部拿了出來,送給法戒研究。
法戒的任務是:研究出那種以仙石和陣法為基礎的“無限迴圈”能量,強度越大越好。儘可能不要用太過稀缺的仙石,以便將來大規模的製造。
只要條件允許,這種思路應該是可行的,如果能成功,那麼下一步的課題就是如何大規模地結合到現代機械中去了。
然而袁洪所得的那些仙石還遠不能滿足法戒的需要,法戒提出了一大串奇異仙石的名稱,張紫星於這方面完全是外行,只得一一記錄下來,日後再設法尋訪。
剛離開地底基地不久,就有人來報,國師申公豹求見。張紫星哪裡知道現在的申公豹已是一個如定時炸彈般的危險人物,自忖已隔了許久沒有見到這位“左國師”了,當下就在龍德殿召見申公豹。
第兩百六十六章 鳳凰山初見龍吉
張紫星不待申公豹行禮,趕緊走下龍椅,來到他跟前,高興地說道:“國師總算是來了,上次別後,一直未見法蹤,寡人好生想念!”
申公豹見天子如此親切和重視,心中感動,但他奉元始天尊之命而來,也不敢耽擱,客氣了幾句,徑直問道:“請問陛下,那位右國師逍遙子可在?”
張紫星感到奇怪,謹慎地答道:“右國師在寡人新立蘇皇后之前就已外出雲遊,也不知道何日方可返回。”
申公豹露出遺憾之色,張紫星試探地問了一句:“國師尋那逍遙子有何要事?”
申公豹自然不可能說真話,推說只是小事,順帶問起,張紫星也不追問,說道:“國師既然找逍遙子有事,若是他返回朝歌,我可燃燒國師上次遺留的信香,告之此事。只是寡人目前有一樁難事,還請國師相助。”
申公豹一直對天子的知遇之恩感懷在心,正愁沒機會表現,連忙問是什麼事。張紫星說出自己“修煉”需要仙石之事,申公豹也不問他修煉的具體情形,當即拍胸脯表示願效此勞。張紫星大喜,趕緊拿出法戒試驗所需仙石的清單。
申公豹略一瀏覽,眉頭微皺,表示有些可能比較稀缺,一時半會兒還無法湊齊。不過他交友甚廣,自恃應該可以完成這個任務。張紫星沒想到剛才還頭疼的難題立刻就找到了解決的方法,不由心情大好,下令在龍德殿設宴款待申公豹。申公豹似乎無心逗留,謝過天子。匆匆離去,臨走前,再次請天子一有逍遙子的訊息,可立刻以信香通知。
張紫星心知申公豹找逍遙子必然有事,但目前來說。還是等他先湊齊試驗所必須地仙石再說吧。至於那個逍遙子的身份,卻是另有目的地。
鳳凰山中,奇峰錦繡,雲霧繚繞,上有白雲似雪,下有碧湖如鏡。山中多是古柏森森,濃廕庇日。走在林間,樹木清香沁人心脾。甚是舒暢。
張紫星深吸了一口氣,眺望著遠方的美麗景色,生出滌塵靜心的奇妙感覺。暗歎一聲:也不知殺劫過後,是否還留得自在之身,與一眾嬌妻生活在這種與世無爭地世外桃源之中?
他來這鳳凰山已有一段時日了,卻無法找到想要尋覓之人。也不知是機緣未至,還是“原著”有誤,或是這個世界又有了變數,那人並不在此地?
張紫星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一個主意。當下盤坐在一塊較為平整的石頭上,從法寶囊中拿出一張古琴,暗運仙力,開始彈奏起來。琴聲曲調優美,遠揚而去,在山中響徹。遠遠望去,一位青袍道人端坐石上。置琴於膝。當著這如畫景緻彈奏出天籟之音,倒真有幾分超凡脫俗的高人意味。
張紫星起先還是依照超腦輸入在心中的琴藝技法演奏。後來卻是漸漸投入角色,一曲《高山流水》演奏下來,心中居然也生出一種奇異的意境。林雷春秋時伯牙有子期這樣的知音,而今他的知音何在?雖說他的紅粉知己有幾位,感情亦是深厚無比,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作為一個穿越者,他註定就是孤獨地,除非有一天,能拋開沉重的包袱,將心中所有的秘密盡數向人傾訴出來。或許,要等到殺劫結束之後吧。
張紫星一曲終了,正內心感慨,猛然看到前方忽然多了一個女童來。這童子約莫七八歲,穿著一身寬大地道袍,生得粉雕玉琢的,活脫脫一個小美人胚子,尤其是那雙水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可愛。
張紫星暗暗警惕:這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