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如果是那樣才是真正可怕的事情?
我還能在心裡對自己開玩笑,並且讓自己笑出來,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儘管我心裡到現在也沒有忘記,救我的人叫——陳承一,我聽過這個名字,我想我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來想一想他的名字,我是從哪兒聽來的。
我想走到沙發上去坐一坐,卻發現原來這間巨大的臥室,是配套著一個衛生間的。
我很口渴,但屋子裡並沒有發現什麼水,除了那些酒架上的酒,但我想這些酒並不適合我,除非我想再躺個兩天。
另外,躺了那麼久,我身上莫名的有一種發膩的感覺,如果能自己洗一個澡,那會是很痛快的一件事情。我不是醫生,我沒有辦法思考,這是否是一件不科學,甚至是對於病人來說‘危險’的事情?
我又再次挪動到了衛生間,開啟了衛生間的燈。
這也是一間裝修的頗為豪華的衛生間,也是充滿了華夏的古風,甚至還有配有一個大的木桶樣的浴缸。
我感覺這一切很好,但我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衝到了洗漱用的面盆前,擰開了水龍頭,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喝水。
稍微有些涼意的水被吞入腹中,為我焦躁而炙熱的身體,帶來了巨大的安撫,也給我有些混沌的思維帶來了一絲清醒的意味。
在喝飽了以後,我猛地抬頭一看,面前的大鏡子就映照出了我的形象。
依舊是熟悉的我的眉眼,可是卻有些消瘦的可怕,臉的周圍長滿了鬍鬚,幾乎遮住了我大半張臉,因為這些,讓我看著自己有有些陌生。
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心中有些自嘲的想到,這一次周正那小子說長的比我帥,我就沒有辦法否認了。
可是一想到老周,我的心情又開始莫名的沉重,老周怎麼樣了?
或許是經歷了大事,我內心儘管沉重,甚至到了焦急的地步,但是我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我知道有些事情是記不得的。
我身上穿著穿著背心,在關上了窗戶的房間裡也不覺得有多冷,從窗外的陽光來看,即便不是夏季,也可能是秋季,我好在沒有從夏季昏迷到冬季。
所以,穿著這樣的背心是為了方便扎針?我這樣想著,再看著自己,肩膀上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黑色印記還在,還是一個爪印的樣子,但沒有更糟糕了,反而是淡化了一些,這讓我感覺是比較奇怪的一件事。
我想起了和藥老的一番交談,他告訴我這是靈魂印記,靈魂印記難道還有淡化的可能?
我去摸了一下它,手臂蹭過身體的時候,卻感覺身體的不對勁兒,我掀開了我的背心,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的肚腹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長長的刀口,是典型的手術刀口,已經拆線,恢復的也不錯。
我不知道我昏迷的具體時間,但它沒有猙獰扭曲,只是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記,相信隨著時間,它的顏色會變得很淡。
可是,這不意味著我被人給開膛破肚了,我也不知道?
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在哪兒?我有一些懊惱...可是,手上卻是不自覺的開啟了我面前面盆配套的櫃子,在裡面胡亂的翻找著,我很討厭我這個大鬍子的形象,我想要刮掉鬍子,至少自己看著自己不會陌生,這樣心中會有些底氣。
我不會忘記在夢中那種自我認同崩潰的感覺,雖然醒來以後好多了,但不代表我遺忘了這個問題。
很神奇的是,我竟然真的在這櫃子裡找到了男人刮鬍子的東西,這說不定就是一間男人的房間,我腦中亂七八糟的想著,開始在自己臉上抹著刮鬍膏,動手颳著鬍子。
只是才颳了一小半,我身後突兀的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的心可夠大的,醒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刮鬍子,而不是走出房間看看。但忽然生命體徵消失了,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這個聲音帶著一種溫和的磁性,因為突兀的出現,讓我的手一抖,臉上就流出了一絲鮮紅的血。
透過面前的鏡子,我看到了身後的人,那彷彿笑入人心底的溫暖笑容,滄桑的雙眼,整個人就忽然放鬆了下來。
我若無其事的抹掉了臉上的血絲,然後繼續在臉上颳著,說到:“不然,你讓我要怎麼辦?蘇先生?”
這是定時釋出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