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自己走了六年,陸深就已經變心了嗎?
想想也是,他們之間原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基礎。還指望一見鍾情真的可以在一個男人心裡成為永恆?是她太天真了。再說了,當年對陸深做出了那麼不可原諒的事情,她的確是沒有理由再讓陸深等她。
可是,她放不下。
陸深剛才下樓,是因為他手機又收到一條簡訊。仍舊是那個陌生號碼發的,知道今天是蘇言之生日,也知道陸深現在正在酒店上面。而她,正等在外面,想在平安夜裡跟陸深見一面。
陸深剛才去了一樓大廳的一處視窗,遠遠看著那個已經六年沒有見面的女孩,此刻就站在酒店外面。天空不知何時飄飄揚揚下起了雪。陸深終究沒有勇氣出去見那一面。一直到女孩失落的走開,鑽進了一輛車子。陸深才折返回來。
沒想到,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雷阮沁這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此刻雷阮沁被安奕琛抬著一條腿,壓著靠在牆上。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尤其是當著陸深的面,讓這麼愛面子的雷阮沁,簡直丟臉的抬不起頭來。
“跟別的男人開房,什麼感覺?”安奕琛旁若無人的挑起雷阮沁的下巴。
雷阮沁只覺得心頭有一個什麼東西炸開,五雷轟頂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吧。他就這麼喜歡羞辱她麼?平日裡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安奕琛說話有多難聽,她都可以忍。可現在,安奕琛當著安娜的面,一點也不給雷阮沁面子,還這麼冤枉陸深,真的讓雷阮沁聽不下去。
“別說了。”雷阮沁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男人。她從來沒發現安奕琛像今天這麼討厭。
安奕琛邪邪的翹了翹一側的唇角,再次開口:“怎麼?是不是嫌我回來太早,耽誤了你們的好事?還是說,你有更好的解釋?如果你真的想解釋,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轉頭看了陸深一眼:“給你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不需要解釋。”雷阮沁哼笑一聲,搖了搖頭。她臉上的笑意,極具諷刺。
“噢?”安奕琛冰冷的臉上,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那也就是說,你承認一直跟陸深背叛我?”
雷阮沁猛的抬起腳,把安奕琛踹出去兩米遠。
“安奕琛,你說我可以,麻煩不要這麼沒品的去冤枉自己的好兄弟。”她現在真快要被安奕琛給氣死了。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不分青紅皂白,這麼無恥。
陸深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倒不是因為安奕琛這些不著邊際的指責,只是覺得替雷阮沁不值。他也不知道安奕琛從什麼時候開始,怎麼變成這副德性。以前的他,並不是這樣。
時間讓他們在這一路成長之中,變的彼此陌生起來。包括他,也包括剛才樓下沒有見面的她。
安奕琛彈了彈身上被慕早早踹髒的衣服,轉頭看著陸深,面色冷凝,開口卻在對雷阮沁說:“是嗎?你這算是在幫你心愛的男人開脫麼?怎麼,他現在不是心理診所的小醫生了,成了陸氏集團總裁,你就可以踹掉我了對不對?其實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吧,你也跟那些女人一樣,刻意打扮成我喜歡的溫柔模樣,為的就是我的身份我的錢吧?”
“對,我就是為了你的錢。”雷阮沁笑出了聲。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竟然還能笑出聲。
“所以,陸深才是你最愛的男人?”安奕琛臉上如往常一般冰冷,目光掃向雷阮沁,似乎能把人凍僵。
“對,陸深才是我最愛的男人。”雷阮沁也不解釋,安奕琛怎麼說,她就怎麼答應下來。
“好,很好。”安奕琛點了點頭。這不是他一直想要驗證的麼?為什麼現在聽雷阮沁親口承認,心裡會這麼難受?他為雷阮沁付出了這麼多感情,到頭來還是面臨被背叛的下場。
所有的女人都一樣,水性楊花,不值得信任。
“逸琛,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旁邊陸深聽不下去。
誰不知道雷阮沁對安奕琛的真心?為了讓安奕琛喜歡上她,雷阮沁拋棄了自己一貫的朋克風格,放棄了那些男閨蜜。甚至為他蓄起了長髮,整日穿著淑女的裙子,連粗話都很少說了。
這麼多改變,就算是個瞎子看不見,至少也能夠感覺得到吧?
“我過分?”安奕琛冷哼一聲:“你拐走了我的未婚妻,然後指責我過分?你們這一唱一和的,還真是搞笑的很。既然當了*,就別想著立牌坊。我這裡不是垃圾收容站,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女人都可以來騷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