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密宗將九字真言發言光大。但是,道家也仍然保持這一秘技絕學。
當然,所知者寥寥。天機子能夠知悉這九字真言並且熟練應用,可見其在道家身份顯赫。
天機子的這一聲‘兵’字猶如黃鐘大呂,正大莊嚴,而兵字帶有強烈的殺伐之意,攻擊性十足。
那些毒蛇毒物聽到這聲暴喝,昂起的腦袋立即就縮了回去,竟然切斷了駕蛇車的音域迷惑,轉身便朝著密林深處逃逸。
剎那間,地上的所有毒物一掃而光,只有一個蛇君被那聲‘兵’字訣給震得七竅流血,受傷慘重。
天機子一掌拍下,蛇君的身體就像是一個醜陋的木偶似的飛上了天空。
蛇君知道自己難以抵擋天機子的攻擊,沒有硬生生的抵抗,竟然借力逃逸。侏儒似的身體裡面竟然有大智慧。
天機子暗叫一聲不妙,準備再次追去時,蛇君已經消失不見,卻有股股黑煙朝著四周瀰漫開來。
天機子揮了揮衣袖,拔腳朝著黑煙逆反的方向走過去。
白眉老僧坐在山頂大石上打坐唸經,天機子過來也沒有搭理。
天機子找了塊石頭坐下獨自打坐,他們信仰不同,卻彼此尊重。不像幾千年前佛道兩家誓不兩立打打殺殺斗的不可開交。
直到每天的早課《愣嚴咒》唸完,白眉和尚這才睜開眼睛看著天機子說道:“你們道家修的是緣分,如果緣分不到,就連殺人都猶豫不決如果你一上來就用雷霆手段,我就不信那毒物能夠從你手底下逃脫。”
“不管修的是緣分還是是非因果,總要講究一個順其自然。這毒物原本就應該是那小子生命中的一道劫數,我又何必打亂這世道迴圈?”
“那毒物有點邪門,你就不怕他傷了那小子?”
“如果我們選定的《太極圖》繼承者連這點小蛇都處理不了,談什麼守護華夏龍魂國家太平?”
“你更固執了。”
“是我放下了。”天機子說道。“世人都問我們要因果,我們找誰要困果去?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風雨雷電、花開花落,全都有其定數。任意篡改,會遭天劫。”
“那就再看看吧。”長眉和尚說道。“唐玄藏取真經歷盡九九八十一難,這小子拿《太極圖》總要表現出一點能力才行。”
天機子無奈苦笑,說道:“他願意接才好。不願意接的話,我們就只能便宜其它幾個小子了。”
“怕是這個便宜不便宜啊。”長眉說道。眼睛閉上,雙手合什,再次迎著朝陽做起了功課。
陽光滿懷,和藹慈悲。
天機子口誦‘無量天尊’,也盤腿打座不再言語。
剛剛坐定,身體便呈現明暗之色。光線明,他亦明。光線暗,他亦暗。看起來相當神奇。
如果被方炎看到,怕是再次驚歎這個老傢伙全身上下都是寶了。
方炎沒有千里透視眼,自然看不到眼界之外的事情。
他正忙活著打太極。隨著太陽光線越來越明亮溫暖,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大。騰挪起伏,卻又優美自然。對面的山崖上面,夏天帶著蔣欽和袁琳進入‘太極十二式’的**部份,一大兩小三個嬌美女人的打拳動作更是賞心悅目,比方炎那邊看起來還要養眼精彩一些至少男同胞們都是這麼想的。
“咔!”
宋鴿拿著對講機大聲喊道,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咔。”王可這邊也趕緊喊停。
動作停止,機器停止。
宋鴿透過對講機對王可解釋,更是對方炎解釋,說道:“太棒了,表演的非常棒,這是我見過最精彩的太極,我可以想象到剪下出來之後會有多麼的精彩和唯美我都捨不得喊咔,但是不得不喊咔,方師父那邊看起來狀況還好,但是夏小姐和蔣欽袁琳兩位小小姐的身體已經呈現疲態,額頭已經滿是汗水了暫時休息休息,然後我們再補拍一些鏡頭就足夠了。”
夏天確實有點累了,剛才經歷了那樣的生死危急時刻,而在鏡頭前表現又不是平時打太極那般的輕鬆隨意,還需要注意鏡頭語言和情感表達,她的身體真是有些堅持不住了。
蔣欽和袁琳更累,今天早晨的運動量比她們平時在學校裡面的訓練量還要多上許多。
聽到可以休息,後勤人員立即湧了過來,攙扶著夏天蔣欽袁琳三女到平臺休息。
工作人員也收起攝影裝置,撤出山崖的危險地帶。
在他們剛剛離開的地方,一條通體火紅的小蛇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