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飛去。
秦政早就在防備著樸迦霖暗中偷襲,跳到火雷劍上,想飛到空中。可是,樸迦霖這次的攻擊目標不是秦政,而是火雷劍。在秦政用火雷劍攻擊的時候,老練的樸迦霖感覺到了火雷劍的威脅,心知只要火雷劍在手,秦政隨時就有反戈一擊的機會,甚至有可能反敗為勝,樸迦霖左思右想之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秦政的火雷劍毀掉,只有這樣秦政才能變成白嫩的小羊羔,任他宰割。
金蛇纏繞到火雷劍上,金色的雷芒閃動之下,飛劍內的陣勢被破壞的亂七八糟,啪嗒一聲飛劍掉在了地上,秦政“撲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樸迦霖哈哈大笑,他終於等到了徹底打倒秦政的機會,沒有了火雷劍,秦政就是一隻沒有牙的老虎。想威風也威風不起來,“秦政,受死吧。”這時,樸迦霖終於暴露出他猙獰的面孔,要用秦政的性命祭奠他們失去的一切。樸迦霖連揮幾下金石芭蕉扇,四五道金蛇冒了出來,不等秦政跑開,就纏繞到他的身上,秦政“啊”的慘叫一聲,右手對著樸迦霖扔出了一件什麼東西,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樸迦霖圓滿的完成了阻擊秦政的既定目標,他仰天哈哈大笑,可是樂極生悲,一道急若流星的陰影“噗”的一聲,在他的戰甲上穿了一個洞,一道血箭從他的右胸口噴出老遠,還沒等他發出慘叫,一道粗如水桶的閃電“喀吧”一聲,劈在他身上,樸迦霖眼前一黑,咣噹一聲摔在地上,金石芭蕉扇也在迴旋刃的攻擊下化為了烏有。
在場的人誰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局,秦政和樸迦霖比斗的結果居然是兩敗俱傷,統統陷入到昏迷不醒的狀態,孟家的人和孫若彤、丹妮爾難得的齊聲喊了一聲,一起撲到了禁制場內。
孫若彤摟著秦政汩汩往外冒血的腦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小政,你不要嚇姐姐,你快醒醒啊。”丹妮爾嬌軀微顫,目眥俱裂,鳳目幾乎要滴出血來,“阿政,你等我殺了樸迦霖給你報仇,然後我馬上隨你而去。”
孟沅仁父子和商科怗五個人團團圍住樸迦霖,迦霖、樸大哥、霖哥一陣亂叫,可是樸迦霖任憑他們折騰,就是沒有一點動靜。修為最高的商科怗探出一絲神識,察看了一下樸迦霖的傷勢,孟曉錚等人神色緊張的看著商科怗,商科怗檢查完傷勢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樸大哥傷勢很重,不但肉體受損,體內的元嬰也受到很大的創傷,現在他的紫府飄浮不定,元嬰氣息微弱,如果不趕快治療,隨時有散功的危險。”
孟曉錚尖叫一聲,“不,這不可能,商大哥,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對不對?霖哥沒事,是不是?你倒是說呀。”散功意味著元嬰消失,對修真者而言,只要體內元嬰消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走到生命的盡頭,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商科怗道,“曉錚妹妹,你不要著急,樸大哥的傷勢有緩和的餘地,只要我們能夠及時找到離殞丹,給樸大哥服下,樸大哥完全可以恢復成正常人。現在我們只能把事情告訴砷前輩了,請他老人家想辦法。”
孟沅仁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事到如今,只能告訴砷冥了,他的大弟子受傷,無論如何也不能瞞著他。哎,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這次切磋說什麼也不會舉行。“曉錚,你們趕快把迦霖抬回房間,我馬上和砷前輩通話,請他老人家過來一趟。”
丹妮爾冷冷的道,“不用麻煩了,你們把樸迦霖給我留下來,他殺了阿政,我要殺了他給阿政報仇。”
孟曉錚張開雙臂,攔住丹妮爾的視線,“丹小姐,霖哥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不肯放過他。”
丹妮爾道,“阿政死了,他還沒有,你說我為什麼要放過他?”
孟天在一旁道,“你是秦政的什麼人,秦政是死是活,讓你吃了蘿蔔閒操心。要替秦政報仇,也輪不到你。”
丹妮爾隨手打出一道火符,孟天躲閃不及,胸前的衣服噌一下燒了起來,“這是你多嘴的小小懲罰。孟曉錚,你讓開,要不然我連你一塊兒殺。”
孟曉錚一挺酥胸,發出淒厲的笑聲,拍著胸脯道,“好啊,你殺啊,有本事,你把我們一家全都殺光。”
突然,孫若彤喊道,“小政,你醒了。”
秦政勉力張開雙眼,用極其虛弱的聲音道,“彤彤姐,你怎麼哭了?”
孫若彤忙擦擦眼淚,眼睛紅紅的道,“姐姐沒哭,剛才是沙子進了眼睛。”
秦政道,“彤彤姐,你不要擔心,我沒事,很快就能好起來。你和丹妮都不要擔心。”說完,秦政腦袋一歪,又陷入了昏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