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尊佛像前面。
方氏皺眉,目光陰冷的盯著他,見他是真的沒有再遁走的打算,心中驚疑不定,後一步一步的戒備著挪進去,一面冷聲問道:“為什麼引我到這裡?”
李瑞祥也不回頭,只就冷冷說道:“我引你到哪裡又有什麼區別?橫豎不過一死罷了!”
他回頭,一張本應該是十分平和的面孔上面卻因為佈滿喊上而透著鮮明的冷意。
方氏直覺的想要後退,李瑞祥便是冷然的一勾唇角,忽而腳尖一勾倒在旁邊的一把椅子。
那椅子移動,方氏卻聽見身後一聲悶響,稀疏的灰塵兜頭就往下落。
抬頭,卻不知道李瑞祥是用了什麼牽引控制,動了那把椅子,竟是將旁邊一根陳年的廊柱給牽動了。
那柱子年久失修,卻就那麼輕易的砸了下來。
方氏想要閃避,後面卻是不行的,就只能朝裡面這裡撲了進來。
李瑞祥冷冷一笑,像是為了要和她避開的樣子,在她撲過來的同時,則是迎著她反而朝門口的方向衝了過去。
方氏出於本能的反應就想橫刀去截下他。
但李瑞祥卻好像是一開始就防備著她會有這一招,走的是她左邊。
方氏的左臂已斷,右手持劍,奔走間便失去了先機,心裡正為錯失機會而懊惱,目光一凝,卻見方才李瑞祥站著的地方,那幾案底下落下的一捆火藥已經被引燃,引線噼裡啪啦已經快要燒到了盡頭。
怪不得他會冒險往門口跑,原來是抱了九死一生的心,想要自己的命。
方氏心中大怒,然則她方才為躲避倒下的廊柱,撲的太猛烈,一時間收勢不住,憤怒之中,她便是棄劍回頭,扯了自己的腰帶往後一卷。
李瑞祥本來已經奔到門口了,手臂上面卻是被她的腰帶一纏。
回頭,就對上方氏同樣冷厲狠辣的,眸光。
適容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回京城,也剛巧就是這一日到,進城之後就完全不管不顧,直奔了皇宮而來。
為了掩人耳目,她走的自然也是密道,在底下聽著裡頭散亂不已奔走的腳步聲,心中焦躁不已。
但也好在李瑞祥在她面前沒有秘密,這些密道她都知道,細細傾聽,在後面也差不多追著前面方氏兩人繞了出來。
在湖對面眼見著方氏進了這邊冷宮的宮殿群,她提了內力就追,眼見著一腳跨進了院子,又見那屋子裡李瑞祥正往外本來。
她心中一喜,卻還不及迎上去,又見李瑞祥已經奔到門口的身子往裡面飛了去。
再下一刻,轟隆隆地動山搖,一片廢墟。
適容的整個人都傻了,木愣愣的看在原地,任由那些飛灰撲了自己滿頭滿臉,許久之後,她忽而瘋了一樣撲過去,徒手往那廢墟里面撕心裂肺的開始不住的呼喚一個名字——
“祁安?祁安?趙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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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爆個名字,細心的姑娘應該已經可以確認李大總管的身份了~
看在我這麼賣力的份上,月票啊妹子們,被前面的甩下來好遠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