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衫還真不擔心王家,身在體制內,做事自有一套規矩,誰也不敢亂來,否則就等著被群起而攻,慘淡收場。
他擔心的是殺手,這些人只要能把人殺掉就好,是從來都不講規矩的。
越是新手,越不講規矩!
“渣叔,你乾的不錯啊,看我媽對你那關心勁兒,都超過我爸了。”
母親大人一離開,陳夕顏就不避嫌的坐到他懷裡,至於他的傷……
她全當沒看見!
“我救了她的心肝寶貝兒,她對我好一點兒,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李青衫不怕和她們母女在一起,因為三個人的時候,她們都知道藏著掖著,不願給對方看出什麼來。
可這一獨處,可就都變得肆無忌憚了,什麼都敢做,什麼都敢問,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說漏嘴。
這種事兒說漏了,還能有好?
可總瞞著也不是辦法,事兒總有捅破的那一天,到時候該咋整?
同時踩兩條船,他還能給自己找到藉口,可要是這兩條船的關係特殊……
不好辦啊!
“少糊弄我,以前我什麼都不懂,你拿這話兒填對我也就罷了,可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再看不出不對來,我不就成了小傻瓜?”
陳夕顏~騎坐在某人身上,雙手搭他肩頭,直視他的眼睛問。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媽拿下了?”
李青衫立刻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沒有的事兒,不許誣賴我。”
這種事兒……
打死都不能承認!
“那我媽看你的眼神兒,怎麼那麼溫柔,又是風兒又是沙的。”
陳夕顏彷彿真的長大很多,一下就懂了許多,連眼神都會看了。
會不會用詞?
還豬格格看多了吧!
眼睛裡那麼多風沙,還不成了瞎子?
“對女兒的救命恩人溫柔一點有錯嗎?偏你會多想。”
李青衫死咬著這點不放。
“真的就是這麼簡單?”
陳夕顏看著他的眼睛將信將疑。
“可不就這麼簡單。”
李青衫咬緊鐵嘴鋼牙斬釘截鐵。
“那我不讓你見她了,你做的到嗎?”
陳夕顏似乎開始考慮領地的所有權問題了。
“這個有點難,先不說我答應去她那裡工作,就咱倆的關係,想不見面也做不到吧?”
這種事不能答應,也不能拒絕,李青衫只能挖門盜洞找理由。
陳夕顏仔細想了想,也覺得讓他們不見面,有點不大可能。
她和渣叔有了那種關係,以後肯定是要經常見面的,沒準兒哪天她一昏頭,會選擇嫁給他也不一定。
她總不能不讓丈母孃見女婿吧!
“那我以前讓你做的事情,就此作廢,你總能做到吧?”
“這個當然沒問題,畢竟我們都那啥了,我再去那啥……肯定不能夠。”
說完這句,李青衫真想給自己一耳光,什麼混賬事兒都幹完了,再這麼說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可再不是東西,他也要想辦法把這件事解決了,什麼都沒做也就罷了,既然都成了他女人,那就一個都不能放過。
寧做大禽獸,不做負心漢,反正要臉也好,不要臉也好,就能活這一輩子,不能虧了自己,也不能虧了別人。
這對母女,將來都姓李了!
若做不成此事,就讓老子被一千個美女,輪x致死!
他厚顏無恥的在心裡發著毒誓,陳夕顏一無所覺,反而像是對他的言行很滿意。
“就這麼說定了,若讓我發現你有不軌的行為,我就給你剪掉。”
嘶!
要不要這麼狠!
那可關係到你下半生的性福!
就算你不用,也不能斷了別人的念想對不對?
“顏顏,這東西不能隨便剪,以後你還要用的。”
別的事都好商量,就這件事沒得商量。
“切,髒東西一根,我才懶得用它。你要是不犯錯,用的著擔心?”
陳夕顏最後一句,是不能反駁的,就算李青衫再怎麼巧舌如簧,也不敢在這句上多說什麼。
沉默是金!
“說完我媽的事兒了,咱們該說說莫莫了,以後她是我的了,你不許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