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瑪第一次皺起了眉頭。看樣子,這城門口並沒有什麼問題啊……那麼這問題到底出在哪裡?既然領主大人覺得焦躁,那麼一定有什麼危險正在臨近。而現在城門口既然沒問題的話……難道是側門?那未知的危險居然可以突破了外城中的層層守衛巡邏抵達側門的地方?
想到這裡,伽瑪沒來得及訓斥這些懈怠的守衛們幾句,就直接往側門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能夠進入這內城的就只有這麼兩個地方,而如果算上外面層層的巡邏守衛的話,要在外面人完全來不及發訊號就潛入的地方必然是大們無疑,可是側門也還是有著一定的風險。畢竟相對於大門,只要可以透過那些密集的巡邏,側門反而會更好突破一點。
風盔的內城不大,這座內城當初建立的目的就是供身份最貴的人們居住,雖然修的時候已經往規劃的最大範圍修了,但是在以伽瑪的速度,也還是在一分鐘內就跑到了側門的位置。此刻,側門的大門虛掩著,而內裡安排的兩個守衛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伽瑪緩緩的抽出自己的巨劍,緩緩的走到大門旁,用劍尖將大門給抵開。入眼的是一具直挺挺倒在地上已經僵硬了的屍體。這守衛面板慘白,但是神色卻顯示出他走的很安詳,顯然是在睡夢中就被敵人取走了性命。而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傷口……等等……伽瑪看到那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的頭盔,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緩緩的靠近了這守衛的屍體,將他的領口給撥開。入眼的是這守衛的脖頸處已經被啃的稀爛,傷口在月光和火光的交錯下反射著慘白的色調。
“渾身鮮血被弄得一乾二淨?”伽瑪喃喃自語了一聲,突然臉色大變。
幾乎是同時的,他的身後,宮殿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蒼涼的號角聲……
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宮殿,聽著耳邊的號角聲。本來臉上已經有著欣喜之色的哈康突然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本來他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這風盔城城主烏弗裡克給制服。可是哪裡知道,這傢伙居然還是起了警戒心?難道是怎麼露出了什麼馬腳嗎?想到這裡,哈康的目光隱晦的掃了一眼達庫拉。發笑達庫拉沒有注意到他後,他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猶豫了許久,可到最後他還是將內心深處的那個誘人的想法給打消了。
現在自己既然沒有發現問題出現在哪裡,那麼即便是殺了那隻貓人再來一次也肯定還是這樣,不會有任何改變。這麼響著,哈康也不再掩飾自己,他狠狠的向前一揮手:“上吧!活捉烏弗裡克的將會獲得我親自賜予的遠古君王的力量!”
一邊喝著,他往前走了兩步,衣服被膨脹起來的身軀緩緩的撐裂。
吸血鬼大君的變身!變身完畢後,已經轉化為吸血鬼大君形態的哈康對著前面怒吼了一聲,而後雙腳離地,詭異的浮了起來。他身後的吸血鬼們像是被這聲音給刺激到了一樣,他們一個個怒吼著,爭先恐後的向著宮殿中衝了進去。
宮殿裡,看著已經嚴陣以待的親衛,烏弗裡克心中的焦躁還是沒有降低。正在他猶豫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什麼疾病產生錯覺的時候,一個怒吼聲從宮殿外面傳了進來。離得如此得近!聽著這聲音,烏弗裡克的臉色一白那是什麼怪物嗎?聽聲音,這完全不是人類可以發出的響動啊!
已經是凌晨,再加上剛剛那警戒的號角聲的作用下,宮殿中的侍者們已經醒了大半,他們已經開始動身為新的一天開始了準備。門口,正在修建著花卉的侍者被這突如其來宛如在耳邊的怒吼聲給驚了一下,手中的刀叭噠一聲落在了地上。他像是魔障了一般緩緩的回頭,剛剛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紅色的眼睛,帶著嗜血的獠牙,向著自己撲了過來。
“啊!”這是他臨死前最後的遺言,這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黎明前的夜,驚得整個宮殿都亂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侍者們或是盲目的四下奔逃著,有的直接和衝進來的吸血鬼打了個照面。這些吸血鬼就像是餓極了的堅持虎一樣雙眼發著紅光向著這些侍者撲了上來。之前因為要偷襲,所以大君嚴禁他們進食。可現在既然已經成了強攻,那麼吃了面前這個看著就血液新鮮的傢伙不會有任何問題。
大門被攻破了,可這個時候,烏弗裡克本來焦躁的心卻突然安定了下來。外面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既然敵人已經出現,那麼將他們打回去就是!之前的焦躁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危險潛伏著,所以才會有,而現在危險既然已經浮於自己面前,那他怎麼還會出現其他的情緒!他是烏弗裡克!要成為至高王的烏弗裡克!
“保持陣形!”烏弗裡克看著有點混亂的親衛,怒吼了一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