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摧動一切武技招法。雖不是以正宗的秘法內力摧動,但在她小無相功的摧動下,卻也威力不凡。
沈醉雖也有遍閱了慕容家的“還施水閣”,但“還施水閣”的藏書與“琅環福地”相比卻是要差上一些的。且他選擇性地看完“還施水閣”的藏書不過短短几月功夫,卻又豈能比得上李秋水幾十年的浸淫鑽研。因此,比起這招式的多與奇來,他是比不過李秋水的。便是不摧劍芒只以招式來應對,李秋水也可應付上他一百招左右。他若是想要與李秋水打消耗戰的話,怕是一天一夜都不定能生效。
而李秋水此時也是察覺到了自己內力消耗甚大,而對沈醉功力之深厚卻是難以測之,只知絕不下於自己。心下暗想,自己便是能夠把他給擊殺了,到時卻是不知還有沒有氣力再去對付童姥。若是擊殺了他,卻是再無餘力對付童姥,那可就划不來了。說不定還會讓她坐收漁人之力,到時趁機反制往了自己。想到此處,她便將匕上的劍芒收斂了一些,以求存留些內力到時對付童姥。她將匕上劍芒收斂了一尺長,威力便也相應小了許多,當下便以招式彌補,配合腳下凌波微步,出招更加精妙。許多用的皆是借力打力,或攻其不備的巧招,能躲開的攻擊便儘量以身法閃躲開來,不再與沈醉硬拼消耗真氣。
沈醉一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卻也立馬隨之變化。使出了慕容家的“斗轉星移”絕技來,這才是真正高明的借力打力,不用自身一分力道,全部借用對方力道來回打。兩人這一番變化,便再不聞方才那般“砰砰”的勁氣交擊相撞之聲。雖也有偶爾勁氣交擊之時,響聲卻也輕了許多,再不如剛才那般激烈。他二人勁氣收斂,不再狂拼猛鬥,圍聚在外面的雪花便也脫了他二人外洩勁氣的控制,紛紛飄揚而下。不過,卻也還有一些仍就隨之飄舞。但比起剛才來,卻是少了許多。站在外面觀戰的童姥,透過那一層薄薄雪帳輕紗,也可看清裡面二人的情形來。見得沈醉安然無事,不由得心下鬆了一口氣。
又鬥得十幾招,兩人仍就是誰也奈何不了誰。李秋水招式雖精妙,沈醉的“斗轉星移”卻也高明。她的大半攻擊,他都能以“斗轉星移”之法還打回去,或是卸往一旁。總之,是傷不得他分毫。李秋水見連出精妙招式皆傷他不得,不免心下焦急了起來,斜眼瞧了下那邊童姥這個生力軍。心道她雖功力未復,但自己若與這沈醉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她要殺傷自己可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再加她久戰不下沈醉,這退意一生,便不可截止。當下,便一邊出招應付沈醉,一邊暗自瞧好了退路。對於不能擒殺童姥雖心有可惜,但她卻也不想放過了此良機。心想下了山後,招集齊她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再帶人圍攻,不怕拿不下他二人。又想若是一品堂高手短時間內趕不到,也可唆使仍守在下山路上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他們本就是要圍殺童姥與沈醉二人,自己只要指出了他二人在哪兒,那些人便必定要尋上來剿殺。想罷這些,暗自打定了主意,便又摧運功力。匕上劍芒又暴長一尺來長,向著沈醉連攻了兩招,將他逼退了兩步,便要往後躍出。
卻在此時,沈醉身影忽地一分為九。九個身影將她團團包圍了起來,每個身影皆是凌空出指往她周身各大穴處打來。她瞧得沈醉忽地一變為九,不由得心下一驚。但卻也知道這是門功夫,身法高明之人,以快速的動作移位出招也可造成敵手四周滿是攻者身影的情景來。她也可做到,但那些虛影不過是藉以快絕的速度所映現在人眼中的殘影而已,影子也很虛幻,且只是一閃而逝。但高手,便可在這一閃而逝中制住敵手。不過在同等級的高手眼中,這些幻影便形之不成,構不成威脅。而沈醉現下的這一分為九之術,卻是每一個身影都十分真實,宛若真人一般,讓她分辯不出真假來。當下,不容多想,摧運劍芒在身周舞成一團白光護住四面。防守之密,潑水不進。
沈醉的九個身影雖未一閃而逝,但過得幾個呼吸間,其中八個卻也一一消散而去。剩下的那一個,無疑便是真身。動作是剛收了指,正想要揮臂砍出火焰刀。李秋水這一式“密不透風”剛剛使完,見狀卻也不作多想,趁此時機,一步搶了過去,劍芒一漲,透體而過,將沈醉刺了個對穿。只是刺上去卻並未有刺中血肉的感覺,且劍芒所刺之處也不見血。見得這種異象,李秋水便已心叫不妙。連忙便要往前急竄出去,卻是還未動,便突覺背後數處大穴幾乎同時一涼,便已動彈不得,不由得驚呼一聲。功力被封,她匕上劍芒便也立即收散,而她劍芒刺中的那個沈醉則慢慢地消散了開去,隨風而逝。
背後一聲長呼,一人拍了拍手,轉到前來,正是沈醉。卻是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