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福也總是有一些東西和別人一樣的。比如一樣的太陽一樣的月亮一樣的網路。
自古以來月亮在人類的文化中就有很深邃的意義。大部分是邪惡陰冷的代言詞。而月亮富含的詭異力量在月圓之夜是會揮到最大極限的。吸血鬼狼人地精靈夢妖這些怪物出現的時間都是月圓之夜。
而月圓之夜也是開啟人世和死亡世界之間道路的最好時刻。
李長信的家中客廳內二十八根紫紅色大蜡燭按照二十八宿的方位排列。蠟燭是用人的屍體提煉出的油脂煉成的。地板上繪製著一個大大的紅色符咒。符咒是用硃砂、硫磺、銀粉、水銀、百合粉、水晶粉、陰時出生的男嬰的臍帶、以處*女之身而死的女人的子宮、全部碾碎後、用荷花葉上的自然凝聚的露水混合使用狼的絨毛所做的毛筆繪製的。
溝通生死讓活著的人下黃泉那是逆天的事情違背天地的自然法則。自古以來道門正統的要和死者交流都是利用招魂術驅鬼術將死者亡靈召喚到人間。沒有形體的鬼魂到人間容易而由物質構成身體的活人去精神世界死者的世界就如黃河之水逆流一樣困難。
所以自從修道者出現讓活人下黃泉都是一等一的邪術。因為下黃泉也沒有什麼好處不像上天庭還能偷摸到一些好東西。肯修練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道術的修道人真是可謂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佈置完法陣尼克·陳七巧之眼不停的閃爍。“還有一個時辰你可以休息一下。你上次下去得罪了不少下面的強者。這次下去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有你受的。”
李長信招招手讓格麗雅和貝瑟芬妮一起到自己的房間中。進入房間後李長信嚴肅的說道:“你們大概也知道我要做什麼了。生者下黃泉是天地的禁忌就算是我也是九死一生。我和尼克說過如果明天清晨我還沒有回來他立刻送你們兩個返回美國。”
兩個女人這才知道他此行會這麼危險格麗雅心中百感交集即想摟住他讓他留下來不要去。雖然這個人毫無節操的踐踏自己的尊嚴。可是聽到他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格麗雅心中卻疼的幾乎要撕裂開來。
想要抱住他想要親吻他想要向他說我愛你。可是呀被羞辱的自尊令到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令到舌頭就像是打了結讓格麗雅一步也邁不出去一句話也說不出。
別人說愛情是甜蜜的。可是格麗雅只覺得愛情這個東西太殘忍了。那種心痛令到每一次呼吸都讓靈魂在戰慄。
貝瑟芬妮到是還能保持平靜她對李長信說道:“李道長可是您不是說您是最強的人嗎我相信您一定可以平安的回來。”
李長信嚴肅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嘴角劃過一道邪惡的弧線。“我要冒這麼大風險貝瑟芬妮小姐你不覺得該給我一點獎勵。”
“你想要什麼?”
“當然是想要你一個人獨有的東西。”李長信壞壞的笑著說道:“只有你一個人所有的東西。當然我對你的靈魂沒有興趣。”
貝瑟芬妮理解了他的要求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格麗雅有些猶豫不覺。
格麗雅哼了一聲轉身出門重重的將房門關上。心中的疼痛被嫉妒和憤怒煎熬著更加疼的撕心裂肺。
“坐下來陪我喝兩杯。”尼克·陳拍拍地板他坐在陣法外面腳下扔著三四個空著的酒瓶。格麗雅才進去幾分鐘他就已經喝了這麼多酒。旁邊還扔著一個箱子裡面都是伏特加酒。看樣子尼克·陳是打算把這裡的酒在今晚全部喝完。
格麗雅憤怒的酒瓶從他手裡奪過來。“你要使用法術的怎麼能夠喝這麼多酒?要是喝醉了法術失敗了怎麼辦?”
“失敗就失敗有什麼關係。”尼克·陳看著格麗雅美麗的大眼睛問道:“你到底是希望法術失敗他不能下去還是希望法術成功他下去冒生命危險。”
格麗雅呆了片刻才無力的坐下將頭埋入兩膝間:“我不知道。我憎恨他的粗魯好色桑迪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因為他而變成石頭的。如果他不去死人的世界桑迪就不能被救活。從那個方面來說他都必須去地獄走這一趟。可是想到他可能從此就回不來我的心就好痛。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去還好還是不去的好。邱位元真的是盲目的小兒嗎?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他?”
“那個邱位元不過是個無能的小鬼你愛上他不是因為邱位元。“尼克·陳又從箱子中拿出了一瓶酒。冷笑道:“你是因為他那雙眼睛而愛上他的。迷天之眼用來勾引女人果然是得心應手。”
“你說什麼?他在我身上使用了法術讓我愛上他?”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整個人生不都是被這個混蛋男人在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