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心思,鵺,露娜在一邊打醬油,還有酒肆店主心疼的時候,早苗就黑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看到了躲在一邊唉聲嘆氣的店主還有地上散落的酒水、桌子的殘骸,本來就黑的臉變得更黑了。
強忍著心裡即將爆發的怒氣,早苗大步走到神奈子她們那邊,她的語氣很是生硬。
“諏坊子大人!神奈子大人!”
神奈子在看到早苗進來是那不滿的臉色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現在又聽到她開口說話的語氣,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於是為了安全考慮,神奈子眼珠一轉就躲到了諏坊子身後閉口不語裝背景,決定賣隊友,讓諏坊子出頭頂槍試試水。
諏坊子雖然精神起來,但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有些迷糊,她並沒有察覺到早苗那壓抑的怒火,反而還傻乎乎的問道。
“早苗,有事嗎?”
“有事嗎!?”
早苗看著諏坊子滿身酒氣。居然還有臉問她有事嗎,心裡壓抑的憤怒頓時就像點了火的火藥桶,一下炸了。
她怒氣衝衝的揮著手裡的御幣,聲音瞬間高了起來。
“您居然問我有事嗎?奇怪,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問您的嗎!
今天我們來人裡是怎麼說好的?
啊,明明說好是一起來招攬信徒,結果您呢,您和神奈子大人一到人裡就丟下我一個人跑到這來喝酒,這也就算了,你們喝酒的動靜能小點嗎?”
早苗口水橫飛,神色憤怒的訓斥著自家的兩位神明大人
“請問,你們喝酒鬧得那麼大的動靜,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守矢神社的兩位神明大人是沒有風度的酒鬼嗎!
原本之前還有幾位居民打算信仰我們的,結果你們的大嗓門一下就把人嚇跑,全都跑去旁邊的神子大人她們那了。
這還不說!”
用御幣指著地上木桌的殘骸,早苗大為光火。
“你們到底是在喝酒還是在拆房子啊?”
她看著在諏坊子身後裝背景的神奈子,質問起來。
“神奈子大人,這是您乾的嗎?”
“不是我,不是我。”
神奈子嚇得連連搖頭,雖然她是神明,早苗只是侍奉她和諏坊子的風祝,但兩人可都是十分的疼愛早苗,從來不會拿身份去壓她,所以有時候她們亂來讓早苗生氣了,早苗可是會毫不客氣的教訓她們的。
雖然只是一些囉嗦,但那囉嗦可是能說上大半天啊!
所以為了自己不被囉嗦,神奈子果斷丟棄了節操,她拋下了同澤之情,毫不猶豫的就出賣了諏坊子。
“這些事都是諏坊子乾的!”
神奈子指著諏坊子,痛心疾首的道。
“原本我還想阻止她的,畢竟我們可是神,被人信仰的神!絕對不能做有失風度的事”
神奈子趁早苗轉移視線的時候,急忙不動聲色的把手裡的酒碗給扔了。
她好像聽見“哎呦”一聲,當然,現在神奈子無暇在意這種小事,急忙繼續脫罪。
“我也勸了諏坊子很多次,可結果你看。”
神奈子一攤手,踢了踢腳下的木塊,便露出無奈的表情。
“我完全無法阻止喝醉的諏坊子。”
“哇”
天魔還有萃香,甚至就連一邊看熱鬧的鵺也都用驚歎的目光看著神奈子。
明明她也有錯,結果卻把錯全推到別人身上去了,還如此大義凜然,連臉都不紅一下。
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驚歎之餘,三人心裡同時打定主意,以後要是有事,絕對得離神奈子遠遠的才行。
早苗並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所以一下就把目光從神奈子身上轉到了已經清醒過來,正在那狂冒冷汗的諏坊子身上。
她皮笑肉不笑的。
“諏坊子大人?神奈子大人說的是真的嗎?”
諏坊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強笑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早苗你聽我解釋。”
“哦,看來的確是諏坊子大人您乾的啊。”
早苗的臉一下就冷了,接著就毫不留情的訓斥起來。
“諏坊子大人,我和您說了多少遍了”
神奈子看到早苗沒找她麻煩頓時鬆了口氣,為了防止早苗教訓完諏坊子又來囉嗦她,於是急忙就想要跑路。
“啊哈!”
在諏坊子怨恨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