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禍都不喜歡。
“這樣啊永琳你呢?”
“在下?在下不太確定。迷途竹林和永遠庭都是冬暖夏涼。就算開放了永遠庭,在下也不經常出去走動,過度的熱和冷,在下已經很久沒體驗過了。所以不能確定。”
“嚯,這種資料冰冷一樣的回答還真是啊,算了。與其糾結這個問題。我果然還是應該把那份心情留著感慨”
“感慨?”
“對啊。夏天到了。沙灘大海我卻一個也看不到。這份淒涼難道不應該感慨嗎?”
永琳斜了眼笑嘻嘻,一點淒涼感也沒有的陳安,下了斷言。
“在下覺得,你應該是腦子有病!”
“你腦子才有病呢!”
不想搭理笑容僵住,變得惱羞成怒的陳安,永琳閉上了眼。
“說起來,大海這個詞真是遙遠的令人感到陌生啊。”
“?”
歪了下頭,陳安恍然大悟。
“想起來了,月之都和幻想鄉都看不到大海。這麼說的話永琳,你該不會從未見過海吧。”
陳安的語氣有些不確定。畢竟永琳不像鈴仙那樣當了逃兵,為了保命從月之都逃離之後馬上就跑去了幻想鄉。更不像魔理沙那樣從小到大都在幻想鄉長大,從未離開過幻想鄉。
雖說去到迷途竹林之後就不再在世間走動,但在那之前,陳安可不確定她見沒見過大海。
“過去太遙遠了,這種不重要的事在下已經記不太清了。暫且就當做有見過吧。不過就是見過,結果也是和沒見過相同。意識中完全沒有大海的清晰印象了。”
永琳不置可否。長嘆口氣,接著望向遠方的天空。
“碧藍的天空想必就是大海的顏色吧。呵,突然想到,曾經在月之都遙望地上的時候的想法呢大海,想必就是天空的顏色吧。”
“咦,怎麼突然變得像個飽經滄桑的詩人了?”
陳安使勁揉了揉永琳的頭,惹得她一陣冰冷的刺骨目光後,笑道
“別開玩笑了。一個八億歲的臭小鬼好好的給大爺裝嫩賣萌不好嗎?雖說你不是蕾米,威嚴滿滿的只能抱頭蹲防。但好歹尊重一下體型,行嗎?”
“你想死嗎?”
“活的好好的,誰會想死啊。禍,你會嗎?”
“嗯?曾經想過。但現在,私一點也不想死。”
“咦,一不小心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呢。”
陳安驚訝的看了眼無論表情和語氣都不像開玩笑的禍,咂咂嘴。
“算了。反正只要現在不那麼想就好話說回來,想去看海嗎?”
“!什麼意思?同情在下嗎?”
“嘖,你的自尊心還真是讓我感到莫名其妙啊。”
“囉嗦!在下勿需你來教訓!不想!”
前者回應陳安的感嘆,後者則是回答了他開始的問題。
“不想就不想啦,我還省事呢。”
無所謂的聳聳肩,陳安瞄了眼表情忽然冷下來,並且起身不看他一眼就走開的永琳背影,無奈的笑著吐氣。
“如果真能省事,可就太好了啊。”
微微閉上眼,發出只有自己一人能聽到的嘟噥“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問了,又得受罪了啊。”
“我回來啦。”
翌日一早。隨著一聲又是沒有回應的呼喚,出去購買早餐的陳安從外面回來了。
在廚房將早餐分成兩份,陳安端著早餐去了永琳和禍所在的房間。他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就從懷裡拿出了木梳。
“別看了,快吃早餐。我還要給你梳頭呢。”
昨日突然的冷漠似乎是錯覺。這段時間早已習慣陳安替自己梳頭的永琳翻開書新一頁的內容,頭也不抬,態度平靜的說道
“你梳好了,在下把最後這一點內容看完在進食。”
“從我出門時你就在看,到我回來時你還在看。一大清早的,難道就不能放鬆點,學學禍賴床,或者看會電視嗎?瞪啥瞪,大爺說的就是你,快不快點吃飯!”
說著,陳安還氣勢十足的一扭頭將禍瞪過來的眼神瞪回去,讓她噘嘴乖乖繼續吃早餐。
“否決,在下並未一直看書。你之所以那麼認為,不過是因為早上的新聞節目已經時間已經過了。奇怪,今天出去的時間那麼久,碰上什麼麻煩了嗎?”
禍扭過頭一言不發,關心的情緒卻讓陳安感受到了。陳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