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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擺在那裡,不需要質疑或辯駁。

隨著冷月充當快遞,不知以什麼途徑帶來了裝滿我們裝備的包裹,我列給張毅清單上的東西全都備齊了。

洛陽鏟,鐵釺,工兵鏟,大錘,防毒mian ju和口罩,手電,探照燈,藥品,甚至huo yao和引線都有了。

我們約定暫時休息並調整一天,決定於次日天亮出發,直接開車先奔向牙克石。

齊齊哈爾距離牙克石有四五百公里,夏天天氣好的時候,只用四五個小時就可以抵達。

但現在是冬天,大道霧霾擋視線,小道路滑,我們足足跑了七個多小時,中途還加了一次油,才到達牙克石市。

張毅帶我們去了牙克石賓館,臨時開了四間房。

開房需要每個人的**進行登記,我想到此處,望著正在翻包的冷月,忽然有點小激動。

這傢伙拼命隱藏自己的身份,甚至真實姓名,但很快就要暴露了。

我這樣想著,竟像孩子一樣的開心起來,主動向每個人要**,並最終從冷月手裡接過了他的**。

當我滿懷期待的翻看冷月**的正面後,我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上的頭像確實是冷月,但名字卻是“伍三書”。

我沒好氣的小聲問冷月:“你怎麼不叫伍二書?”

冷月搖頭說:“難聽。”

難道,他覺得伍三書很好聽嗎?

正在ban li入住手續的張毅等的不耐煩了,招呼我道:“五爺啊,收齊了嗎?快點拿過來啊。”

張毅對冷月的身份也比較關注,當他看到“伍三書”那三個字後,瞬間沒剋制住,使剛送進嘴裡的純淨水從鼻孔流了出來,差點沒嗆死。

我原本以為那**是冷月自己花錢做的假**,卻沒想到他能順利完成登記。

雖然明知不可能,我還是忍不住懷疑:冷月的真名真的叫伍三書?

後來還是張毅給出了da an:伍三書?查無此人。冷月的**必然是假冒的。

究竟,冷月真的是沒有名字和身份,還是在刻意隱藏?這依然是一個謎。

東北的冬季,晝短夜長。

在我們ban li完入住手續,出外覓食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街上兩側店鋪裡的燈光投射到實在的雪地上,反射起明亮的光芒,使夜晚並不黑暗。

冷月因為擔心他那雙在黑暗中發綠光的雙眼嚇到人,並沒有隨我們一起出來。

當我們出來時路過他的房間,隱約聽裡面傳出“是光頭強”之類的話,看樣子他應該不至於無聊了。

因為明天就要奔赴山林地區尋找那座元代古墓,我們在這一晚除了果腹之外,還需要購買一些必要的食物和清水。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我們開車出了牙克石市區,向西北方向開拔。

在途中,我要求劉胖子按實情,給我講述他的上一次來盜墓的事,並且不能遺漏任何細節。

因為張毅和冷月都在另一輛車上,劉胖子見旁邊都是自己人,終於說了實話。

他當時下了龍首山後,藏了起來,一直等到天亮。

然後他裝可憐,找路人借dian hua找到了幾個圈子裡的人,想借一些錢。

那幾個人正好在瀋陽,說是要去呼倫貝爾盜一座元代古墓。

劉胖子正好缺錢,決定參與進去。

因為當時是別人帶路,他只記得大致的方位。

他們先乘車,再步行,穿過幾個山頭,用幾天的時間,在叢山峻嶺之間找到了一塊埋在地下的石碑,並以此鎖定了古墓的位置。

時值深夜,山林中漆黑一片,樹影如鬼魅般狂舞,蟲鳴如冤魂般啼哭,明月時不時穿梭於流雲之間,使得天地忽明忽暗。

幹盜墓的人,膽子都很大,他們都對這周圍環境不以為意,一邊談笑一邊挖盜洞。

可是,他們還沒等挖幾下,便挖到硬物。

他們一開始以為挖到的是墓室頂,卻沒想到挖出來的是一個外形像是船錨一樣的金屬製品。

在內陸山林之中挖出了船錨,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不疑惑。

誰知,當那船錨出土沒多久,就有轟隆隆巨響傳來,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一艘半透明的巨大古式戰艦從暗處開了出來,直奔著他們撞去。

如此邪乎的怪事把在場的人都嚇得不輕,他們也顧不上挖盜洞了,掉頭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