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公;你我今天就此別過;他日在戰場上看看誰先斬獲袁術那賊子的人頭!”
聞聽這話袁紹的臉再無半點血色,在徐濟的連番施為下。徐濟不僅斷了袁紹利用郭嘉牽制兗州的念頭,還擺脫了兗州參加這次同盟的從屬地位。
原來這一次會盟兗州乃是進退兩難的局面。
若是參加呢。當然最後的功勞都是袁紹的,兗州軍的加入只會進一步抬高袁紹的聲望。若是不參加呢;卻又說不過去;畢竟現在討伐袁紹乃國家大義的象徵。可是現在被徐濟怎麼一弄;反而把兗州的聲望抬到一個頂點。更令袁紹擔心的事情是;兗州軍實力驚人;說不定真的能在自己之前先拿下袁術;若是如此;那自己做的一切豈非全都沒有意義?想到這裡袁紹心中暗恨。徐濟拿起酒杯敬了一圈。然後對著曹仁笑道:“曹仁將軍,我敬你一杯,真是辛苦你了,張燕本是我兗州的叛逆,卻要麻煩你去征討,而且還略有損失,如此情意,我徐濟唯有來日在報了!請曹仁將軍務必要把我這番話轉告給孟德兄!”
眾人只見徐濟“盛意拳拳”,卻哪裡知道曹仁心中的苦澀。
徐濟這番話中的威脅和嘲諷之意他當然能夠聽出來,又苦於無法辯解,唯有苦笑著和徐濟對飲了一杯。孫策和周瑜對視了一眼,心生寒意,當然聽出來這番話實際上也是對自已說的。
徐濟向陳到一擺手,後者站起身來。
徐濟看著大帳之中的人,輕蔑道:"哼!同盟?張松先生和張濟將軍,孫策將軍和蒯越先生,還有曹仁將軍和張英大哥,你們什麼時候解決掉疆土之爭,再坐下來談什麼戮力同心吧!"徐濟一句話得大帳之人全部色變,因為這是在公然指責這夥人在貌合神離,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和,到這會盟不過是心懷鬼胎罷了。
袁紹心知兗州退出同盟一時無法挽回的事情,但到此時還不忘做表面功夫,沉聲道:“文烈你真的要下此決定?反正都是為了討伐袁術,不若坐下來詳談吧!”
徐濟伸了一個懶腰,長聲道:“袁術我就交給臧霸了,哼,誰不知道我徐濟是孝子,我現在便去幽州迎回我的母親,順便為劉虞這老朋友報仇!”袁紹聞言身軀一震,還未來得及說話,徐濟又道:“若是想讓我徐濟加入同盟,那本初公就先讓公孫瓚送回我的母親,再獻上人頭吧!”言罷長笑而去。
袁紹的臉色再變。
徐濟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帳之中一片安靜。在這一刻,眾人終於感受到了徐濟睥睨天下的手段。(未完待續。。)
第三百四十二章:禍水(上)
徐濟和陳到走出了大帳,被溫柔的晚風吹拂,不由得精神為之一振。
陳到的虎目銳利的掃了身邊那些對兩人敬畏如神明的袁紹計程車兵,弄在近處的若干人落荒而逃。
徐濟和陳到相視而笑,出了袁紹大營的轅門;陳到對徐濟笑道:“主公今天晚上大發神威;尤其是揭破這些諸侯真面目的話語實在是精彩;哈;到現在我還在回想曹仁當時那種故作鎮定的表情呢。”
徐濟想起曹仁和孫策的模樣;忍不住微笑道:“叔至;若是單以武力爭奪天下;眼前眾人無一是我徐濟的對手,若不是這次平定北方之後我們有太多的新徵服的州郡需要去打理;又因為要展開對抗北方的對外戰爭;我真的很想收拾掉這些人。”陳到點頭表示理解。
見到陳到點頭徐濟又苦笑道:“你看,我們要打壓世家大族,但是卻又需要治理地方的人才,這其中的艱險只怕比戰爭還要殘酷。”
陳到笑道:“主公何必擔憂?咱們兗州的書院這些年本身招攬了許多的賢才,更培養了一些學生,這些人雖然沒有治理一郡的才能,但是治理一個個縣城還是綽綽有餘的。現在新‘五德終始說’又深入人心,而且並非所有的世家大族都頑固不化,主公也說誘之以得,相信我們會很快把這些地方完全控制的。”徐濟沉吟道:“按照以往的經驗看;有些世家大族時代以經商為主;諸如甄氏家族;這種人我們當然可以改造;還有一些學術世家;我們也可以用新‘五德始終說’去爭取;只有那些和土地關係十分緊密的世家大族很抵制我們兗州;實際上每一次給我們製造麻煩的人都是這些人。”
陳到冷哼道:“主公不是已經作出榜樣了嗎?那就是——殺!”徐濟笑道:“叔至說得對;不過肆意殺人只會弄的百姓人心惶惶。”
陳到哈哈一笑道:“主公多慮了。我軍一直秋毫無犯。又不是黃巾軍那等流寇,百姓自然會明白的。“
徐濟看了一眼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