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衛正直接給潭州市公安局局長張清全去了個電話,他知道於立飛跟胡新君的關係較好,也就沒有再找分局。
“衛縣長,你好。”張清全笑吟吟的說,衛正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事。只是他想了一下,最近市裡好像沒有什麼事能讓衛正親自打電話來。
“張局長,有件事我不得不麻煩你。我兒子衛羽浩,因為得罪了東城區經開區派出所的所長於立飛,被他拘留起來了。當然,他在言語上得罪了於所長,按照治安管理條件,也確實該拘留。可是明天他就要跟朱部長的外甥女訂婚,你看是不是能照顧一下,讓他今天就出來算了?”衛正說道。他雖然話是為尊重於立飛,可實際上卻是告了於立飛的刁狀。
“還有這樣的事?衛縣長,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如果確實像你所說,我馬上讓於立飛放人。”張清全堅定的說道。作為潭州市公安局局長,他不可能對全市五十三家派出所的所長都熟悉。可是衛正說到於立飛的時候,他卻有印象。他認識於立飛是在大託派出所,當時於立飛還只是指導員,沒想到現在成了正科級的所長。
“那就謝謝張局了,以後潭州縣的工作,還希望張局能大力支援啊。”衛正說道。
“這是當然,但也要請衛縣長,以後能支援我們公安系統的工作啊。”張清全笑著說道。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公安局從業務上歸上級公安機關領導,可是在行政人事上,卻受地方政府機關領導。特別是公安機關一把手的任命,經常需要上級公安機關和當地政府博弈才能有結果。
按說張清全找經開區派出所,是需要先跟東城分局溝通的。但這件事,張清全卻不想透過分局,他讓辦公室查了一下於立飛的電話,直接給於立飛打了個電話。
“是於立飛同志嗎?我是張清全。”張清全沉聲說道。
“張局,你好。”於立飛一看手機來電,顯示是市局的電話,一接聽,竟然是張清全的聲音,他還真是嚇了一跳。他雖然見過張清全一次,可是還從來沒有接到過張清全的電話。
“聽說你把潭州縣衛縣長的公子拘留起來了?”張清全聽到於立飛恭敬的聲音,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對於立飛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大託派出所短短三個月的時候,有如脫胎換骨似的。這讓他很感慨,用對一個人,能帶動一家單位。
“是的,因為他威脅、恐嚇我,才拘留的。當然,我的處分可能有些重,但是……”於立飛解釋道。
“你不要再但是了,如果沒有其他原因,趕緊放人。人家明天就要訂婚,衛縣長把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張清全打斷了於立飛的主知,嚴厲的說道。
“既然是張局的指示,我執行。”於立飛堅定的說,現在診斷結果還沒有出來,他總不能說,因為要阻止衛羽浩的訂婚,故意拘留衛羽浩吧?真要是這樣的話,他會受到更加嚴厲的批評。
“這才像話嘛,不管有什麼原因,先把人放出來。”張清全語氣緩和了下來,說道。
“好,我馬上就過去辦手續。”於立飛堅定的說。
於立飛雖然答應得很好,可是在辦手續的時候,還是故意拖延了一下時間。他知道衛羽浩有什麼問題,現在時間緊,也就沒那麼多顧忌,直接讓醫生檢查生殖系統。拿到診斷報告之後,於立飛馬上覆印了幾份。拘留所的醫生都是具有司法鑑定資格的,這個診斷,完全可以當作司法鑑定。
“小子,我還是那句話,咱們走著瞧。”衛羽浩出來之後,看到於立飛站在那裡,他斜倪了於立飛一眼,目光中充滿挑釁和輕蔑,冷冷的說道。
於立飛這次沒有回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衛羽浩現在很得意,可是他相信,衛羽浩的得意的時間不會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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