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讓他放不下了,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了。他平靜自若地吐了一口氣,朝書桌上的那支柯爾特伸出右手,他得在事先檢查一下這支武器的狀況。他抓住了它,那有些嫌小的光滑的槍柄滑入了他那隻大手掌中,顯得有些不真實,不過它的金屬的冰涼感很快彌補了這一不足。他把它從書桌上拿了起來,舉到自己眼前。有什麼東西掉到地上。不是槍,槍在他手中,牢牢地握著。他想去他媽的吧。但他還是低下頭去看了一眼。是一張小紙條,因為時間久遠,就躺在他的腳邊。他略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勾下身去把那張小紙條拾了起來。那是一張用哈德門牌香菸盒折成的紙條,紙條已經發黃了,從顏色看它至少有半個世紀的歷史。他記不得這張紙條的來歷了,它先前一直躺在包槍的紅綢布裡,他不知道它怎麼會在那兒,它和那支槍有什麼樣的聯絡?他把紙條翻過去,翻到朝裡的那一面。他先看出那上面寫著一排字,一排歪歪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