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吃了算你有本事,可吃不了,那可得倒黴了。
說話著,都看向了鄭冠群,這些日子每向前邁進一步都顯得舉步維艱,而往出邁一步,往往還不會下一步該怎麼邁出去,比如現在就是,出這麼大的事,作為維護一方秩序的公安部門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110的出警不到十分鐘就撤了,這種爛事恐怕管不起,為了控制事態發展,老範甚至指揮外勤以普通人的身份向開發區分局報案,不過到現在一個小時了,案子接是接了,卻根本沒有出警的跡像。
怎麼辦?
感覺到事態正失控的方向發展,鄭冠群蹙著眉頭,又一次詢問小營小區的情況,隱敝的監控能提供部分畫面,模糊地能辨認出,進入這個窩點的人正在對另一方施虐,方法簡單而直接,能分辨出兩三個人正揮著有力的手臂辛勤地工作著。幹嘛呢,扇耳光逼問呢。
又是一個大大的意外,本來這個窩點已經成了囊中之物,卻不料也在關鍵的時候變生肘腋了,此時要動,肯定驚動尚銀河以及可能觀望的另一人,騙貸和騙錢兩件事已經無法善了了,這個燙手的熱山芋如果過早地接到手裡,很可能又把本已掌控事態的小組轉換到被動的位置。可要放手,這事,看著施虐地這些人渣,又讓身著警服的諸位有一種憤懣充斥在胸臆中無法發洩。
“別看我,我們是警察,沒有上級的命令,我們沒有權力公權私用。”
老鄭回頭看了看各位,給了句極端官僚的話,擺擺手,叫著帥世才問著:“老帥,錢沒了,替身也被禁錮在中州了,這些人比咱們手狠,在他們手裡邰博文翻不浪來……我現在想,如果端木現在知悉事態發展到這個程度,他會作何打算?或者,他根本未作任何打算,直接就是進行一次毀滅性的報復然後逃之夭夭。現在我們數數,當初設想的目的可基本上達到了,在拍賣會上結盟騙過他一把的,差不多全部被他拉下水了,全部當了他抬升股價,高位出逃的墊腳石,這其中還有不少名流把小老婆都賠上了……但你注意到一點沒有,他為什麼把主要的矛頭指向尚銀河,難道就為了騙走尚銀河這麼多錢?拍賣會上尚銀河並沒有出現啊,只是他的老婆出現過一次,僅僅來了一個客串,為什麼受傷最重的會是他呢?”
咦?冒出來一個新問題,讓一眾人迷懵了一下下,在中州數得著的名流裡,這位尚總屬於一位低調的人物,很少出現在公眾眼界之內,當然,也有上不了桌面的成份在內,畢竟高利貸的名聲不怎麼好聽,不過在那個有錢人的小圈子裡,這可是位呼風喚雨的人物已經不容置疑了。
問題出來了,解釋卻沒有,如果騙銀行的錢是端木慣用的伎倆,但這一次把矛頭指向私募,有點說不過去了,這些人什麼來歷當警察的最清楚,騙這麼大金額那恐怕得不死不休了,邰博文遲早要把底交出來,如果交出來那豈不是惹上一個死敵?
“這事我有個解釋,不知道對不對?”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眾人一回頭,卻是省廳那位經濟研究員,像是徵詢似的說了句不確定的話。
老鄭正愁沒有討論,一指道:“講。”
“可以從連鎖反應上考慮,據不完全統計,全國今年上半年私募資金以及民間借貸規模達到300萬億左右,銀行的貸款利率低、償還時限長,可致命的缺點是稽核嚴,時效性並不那麼好,所以很多企業,特別是民營、私企在資金匱乏的時候,首先想到求助的是私募、民間借貸,當然,都可以稱之為高利貸。”原研究員道了一番,看著眾人迷糊著,邊就著桌上的一張紙面著關係樹,然後一亮說著:“這是個層次性輸血的格局,他們之間的聯結非常緊密,其中很大一部分企業創造的價值被私募吞噬,雖然誰也知道這是個飲鳩止渴的辦法,可為了發展還是不得不選擇和他們合作,在這種聯結關係越來越緊密的時候,萬一……我是說萬一其中一家出了問題,馬上就會帶來連鎖反應。”
“什麼樣的反應?”老鄭問。
“比如,那家欠債的大戶還不起債務,接接踵而來的就是企業倒閉、資產被清算、工人失業,甚至於經營業主也難逃厄運;這是最輕的,再重一點,一家欠債大戶還不起債,導致私募緊縮、清欠甚至強行收回向其他地方的欠債,會殃及到其他類似企業,這中間有多少犯罪的隱患大家能想得出吧。還有更重的,大家注意私募手裡的資金從哪兒來的,他們手裡並沒有錢,關鍵在這個‘募’字上,很可能他是透過非法手法募集到了民間資本,也有可能是從其他不為我們所知的渠道募集到的資本,甚至可能是官銀,不管那一種,資本都不是白來,放在私募手裡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