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澤先生恍然。
“咳……是。辛苦了。”正常來說交接報告的人都是鹽津元,倒不是工作職能安排問題,而是因為羽張迅思維比較跳躍,有時候其他人會容易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這次鹽津元被推過來開家長會,結果跟對面交接結束的人打了個照面,這不得不說很是令老實人不自在。
“事情已經解決了。”野澤少年重複了一遍。
“你回去繼續工作吧。”這麼說著,少年從座位上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跟老師擺擺手。
“老師我回家了,拜拜。”
“佑介……”野澤先生叫出自己兒子的名字,但是同他擦肩而過,只能看到少年的後腦勺。
野澤先生也只能苦笑。畢竟他是警察。事實上鹽津元要不是人在搜查四科——羽張迅的一言堂,也根本不可能在工作結束之前出來吧。
這種時候,野澤先生就會有點羨慕搜查四科,雖然危險,面臨性命之憂,但由於上司作風的緣故,手下人真的很自由啊。
“佑介,我送你出學校。”比水流站起來小跑跟了過去。
“幹嘛叫我名字啊。”
“不可以嗎?”
“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沒想過你這麼自來熟啊,小流……可以這麼叫你吧。”
“請便。”
褪去了之前被打了之後的火大,以及對漂亮妹妹的死纏爛打,野澤佑介性格其實偏輕佻隨和,只是因為經常打架和搭訕,然後獨來獨往,所以風評也不怎麼樣。
說到底也是正兒八經考入音駒的學生,再爛也爛不到哪裡去。況且或許是他性格經歷的緣故,野澤佑介對自己受傷什麼的並不是很在意。
“有一說一,你打球瞄得可真夠準的。以前專門練過排球嗎?不對吧,我記得你是初學者。”
“是前段時間有在加強練習。”
“原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