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寨主沒有單膝跪地了,因為徐少傑是最為主要的客人,國輝煌馬上做出來了安排,其餘人喝酒,都是一起喝,寨主要馬上進入木門,陪著徐少傑。
徐少傑在木門的旁邊稍作汪,在木門上,徐少傑看見了一些印記,彷彿是刀砍過的,徐少傑有些奇怪,也感慨這個木門能夠保持如此的完整。
寨主已經走到了徐少傑的身邊,看見徐少傑正在看著木門,連忙開口說話了。
“這個木門經歷了很多的風波,差點就沒有能夠瀕下來了,明末清初的時候,這裡建的是一座大一些的牌坊,但是,在戰火中被毀掉了,後來,祖先想辦法,建了這座木門,沒有做任何的裝飾,生活困苦,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講究了,慢慢的,這裡的人越來越多,也曾經考慮過重新建一座牌坊,但祖先否定了,因為這個木門已經儲在這裡了。”
“清朝年間,苗寨遭遇了幾次的危險,木門上面的有些刀印,就是那個時候遺留下來的,苗寨的男人不怕死,為了保護苗寨,命可以不要,所以,保護了這個木門。”
徐少傑笑著開口了。
“這個木門,恐怕在特殊的年代,也遭遇了一些事情吧,比如說破四舊的時候,還有其他的一些時候。”
寨主神色有些尷尬,這些事情,本是不好說的,想不到徐少傑主動說出來了。
“的確是這樣,不過我們還是保護了木門,它是我們苗寨的象徵,肯定是不能被毀掉的,以前,這裡的交通不行,城裡的紅衛兵來的時候,寨子裡的男男女女都來了,聲勢浩大,紅衛兵也不敢動這個木門的,再說了,就是一個木門,也不是其他的什麼東西,也就熬過來了,前些年’子裡面的條件好一些了,大家想著再次的修牌坊,如今還沒有定下來啊。”
寨主看著徐少傑,大概是想著請徐少傑給出主意。
“這個木門,一定要保護好,它代表著歷史。代表著苗寨的興衰,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了,苗寨的條件好了,修牌坊是可以的,在牌坊上面。表述出來苗寨的故事,讓大家都能夠知道苗寨的故事,牌坊可以以這個木門為軸心,襯托出來木門的重要。”
徐少傑說完,看著寨主笑了笑。
“這是我個人的意見,苗寨有苗寨的規矩,還是以你們的決定為主。不過千萬不要拆了這個木門,這是祖先留下來的寶貝啊。”
寨主跟著徐少傑,巧妙的指引著徐少傑,朝著自家的屋裡走去§少傑有些奇怪,難道說寨主就是居住在這個苗寨裡面嗎,這樣的情況不多見啊。
“你是一直都居住在這裡嗎?”
“是的,我一直都住在這裡,我是寨主,是不會離開苗寨的,這些年。有不少的年輕人都離開了苗寨,到外面打工去了,但我們苗寨有規矩,不管是誰離開了,家裡都必須有人,要保護好房屋,寨子裡面還有專門的維修隊。對房屋定期進行檢查,苗寨的大部分房屋,都是木頭結構的,最怕的就是火災,所以。縣裡的消防中隊每年都要多次到這裡來檢查工作的,我們按照消防隊的要求,也安裝了一些放火的設施。”
“哦,這很有必要啊,苗寨現在依靠什麼維持啊,這麼多的房屋,集聚了這麼多的住戶,要管理好,可不是小事情啊。”
“苗寨的管理,其實也是村支兩委管理的慕,不過我們瀕了傳統的苗寨的慕,我現在是村委會的書記,兼任著村委會的主任,負責對整個苗寨的管理,這裡居住的人口有3000多人,也是一個行政村的規乃。”
“嗯,苗寨平常都是依靠什麼收入啊,生活方面有什麼困難嗎,大家都居住在這裡,距離自家的耕地,一定是有些遠的,平常的管理該怎麼辦啊?”
寨主的臉上出現了為難的神情,跟在後面的張勳開口了。
“徐書記問到了,你就實話實說。”
寨主點點頭,開口回答了。
“這些年還是有著一些困難的,以前我們都是組織了義務的青年隊伍,互相幫助,維持著苗寨的生計,可這些年,出去打工的青年人多了,思想認識有了一些改變,不願意在寨子裡面做事情了,就是做事情,也是要求有經濟報酬的,寨子裡面沒有什麼錢,慢慢的維持就有些困難了,我也知道,隨著時代的發展,苗寨也需要進步的,總是要大家義務做事情,可能是行不通的,目前我們正在想辦法,看看如何維持苗寨的生存。”
徐少傑點點頭,市場經濟條件下,要求大家義務做事情,顯然是有些行不通的,也是難以維持的,這個苗寨,看上去規撓大,但缺陷也是明顯的,耕地分散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