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五年內,若是家族的困境仍舊如此,你就帶著築基丹遠離陳家海域,隱姓埋名潛心修煉。”
“如果真有一天,玄休能突破元丹境,再回來認祖歸宗吧!”
……
浮戈山。
某處閉關洞府。
陳勁松與陳新佟這對父子盤膝而坐,兩人手邊各擺放了一杯涼掉的茶水。
“新佟,跟爹說實話,你這幾個月為何屢次推脫出島護舟的任務?”
陳勁松不解的道。
自大半年前,這小兒子就和變了個人似的。
多次拒絕護舟出島的航行任務。
他本猜測兒子是因為擔憂陳蝶玉的大比,無暇分心。
先不論結果,現在大比都結束了,兒子仍不肯回歸知行堂履行職責。
陳勁松便知這裡面定然有蹊蹺。
“爹……”
陳新佟露出愁苦惆悵的神色,恐不安的道:“兒子惹上大麻煩了。”
“什麼大麻煩?”
陳勁松眉心緊擰,立馬問道。
“哎,兒子也是被薛溫給連累了。”
陳新佟聲音恐懼,顫抖的說道:“攻破天寶閣,殺死薛溫的人是盧宇。”
“盧宇!你怎麼就這般肯定?”
陳勁松瞳孔驟然一縮,驚道。
陳新佟連連苦笑,把之前薛溫貪財遣人謀害盧宇,以及他在雲泉島等候了幾天,卻不見薛九三兄弟回來覆命等等的來龍去脈一一道出。
“混賬!”
陳勁松拍案而起,不由火冒三丈的怒罵道:“你居然敢默許薛溫那廝劫殺靈舟上的客人?”
“都怪他巧舌如簧,迷惑了兒子。”
陳新佟憤懣的道。
反正薛溫已遭遇不測,髒水全往他身上潑便是。
“哼,難道你就沒存丁點事後分贓的惡念?”
陳勁松一眼看透,隨即冷冷一笑。
他倒非真的怪罪兒子參與劫殺。
畢竟在修煉界,這種事數不勝數。
凡是修仙之人,就沒有一個手頭上乾乾淨淨的。
包括他自己都曾幹過幾起殺人奪寶的勾當。
可兒子這次是翻船了啊!
盧宇是誰?
憑一己之力砸爛藤山島,連殺數名練氣巔峰的存在。
關鍵他才練氣七層。
普通勢力怎麼可能誕生這樣的天之驕子!
陳家幾位長老甚至猜測他是某個金丹宗門的真傳弟子。
玄階劍法,那是他們陳家不可企及的寶術。
而且,根據兒子剛才的坦白,那盧宇的神識之強竟堪比築基初期修士。
兩者一結合,更為盧宇蒙上了一層恐怖的面紗。
“誰知道他的實力竟如此離譜,爹,你要救救兒子啊!”
陳新佟哭喪著臉,道:“薛溫那狗東西死前萬一將我招供出來,兒子就死定了!”
陳勁松神色凝重,道:“我等會去和陳磊寧打個招呼,調你入執法堂任職。往後這十年,你就儘量待在島中吧。”
“謝謝爹。”
陳新佟的面色好看了幾分。
城內的築基修士眾多,又佈置了三級陣法,那叫盧宇的天煞總不會為了他硬闖這龍潭虎穴吧。
而且他心中還報著一絲僥倖。
也許當初薛溫還沒來得及招供,就被盧宇滅殺了。
又或者那人即使知道了也會放過自己?
畢竟他不是主謀,甚至稱為幫兇都比較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