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毒①
到大營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這一天一夜的車行,已經讓清清感覺自己的胃裡七葷八素的十分不舒服。
那裡有士兵巡邏,他們都穿著笨重而威嚴的盔甲。
一座座的營房整齊而有規律的搭建著,最靠中間的一間白色營房按道理應該是慕容錦的,但是為防止敵軍突然來襲,那不過是一個障眼法。
慕容錦的營帳其實在眾多營帳中,不起眼的一個。
他將清清安排到了離他營長不遠的一個帳中。
而柳嫣就住在清清旁邊的那個帳子,柳嫣身體已無大礙只是十分的虛弱,清清將她安頓好便回到自己的營房裡去了。
帳中安靜下來,柳嫣緩緩睜開了一直緊閉著的雙眼,她眼眸中的一股寒意的憂傷,她終於再見到慕容錦了,雖然她知道自己在他的眼裡是多麼的渺小,他的眼裡專注的是另一個女人,她設計讓杜惡教抓走了清清,這次全當是還她一個人情。
她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面是她和慕容錦的孩子,還好這次受傷沒有傷到孩子。
她心中不禁悲慼,為什麼,她與他註定要殊途呢?
她多麼希望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她起身走出帳子,她體質雖然看起來文弱,但是學武多年讓她的體內其實是鋼筋鐵骨。
測毒②
她起身走出帳子,她體質雖然看起來文弱,但是學武多年讓她的體內其實是鋼筋鐵骨。
一隻渾身羽毛翠綠紅嘴的小鳥落在了她的肩頭,柳嫣看看四周並沒有人,趕緊將那小鳥臥到手中匆匆進到帳中,她從鳥腿上將那綁著的小紙卷取了下來。
然後掀開營帳門簾的一角,左右看看並無他人,便將那小鳥放飛了。
照例,柳嫣去端了一盆清水來,將那紙條溶進水中,那本是空白的紙上頓時出現了清晰的小字。
她像是懸在十字路口,向左走,還是向右走……
她將那團紙揉在手心中,將那揉爛了的紙團扔到了雜物盒裡,正在這個時候簾子被掀開,柳嫣打了一個寒顫,回頭一看才見原來是清清。
清清手裡的托盤裡放著稀飯和一些清淡的小菜。
微笑的道,“柳嫣,你應該好好休息,怎麼起來了呢?我拿了一些我親手做的清淡的小菜給你嚐嚐,你來試試好不好吃?”
柳嫣雖然剛才有點心驚,但是臉上旋即是那一如既往恬淡的笑容道,“在床上躺的久了,下來走走,讓王妃親自下廚,柳嫣怎麼敢當。”
清清將那托盤旁到桌上,宛然一笑道,“如今這是軍營,不必那麼客氣,快來嚐嚐。”
柳嫣坐到桌旁,她看似優雅的舉止,實質上她手裡一根銀針已經不經意的戳到了飯菜裡,只是清清並沒有察覺她這細微而且動作極快的舉止。
那銀針並沒有變顏色,柳嫣便拿起筷子來吃起那些小菜。
然後笑對清清道,“很好吃啊!謝謝王妃啊!”
清清笑道,“以後姐妹相稱就好,別總是王妃王妃的,讓人聽起來那樣的生疏。”
柳嫣輕輕一笑道,“謝謝姐姐了。”
清清道,“妹妹你慢慢吃吧!我給王爺做了些酒釀圓子也該好了,我先走了。”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理想豐滿,現實骨感①
清清端了酒釀圓子來到慕容錦的帳中,他正在專心的看著手中的一份羊皮地圖,眉頭微微鎖著,清清走上前去,將那酒釀圓子放到他的桌前,本來想靜悄悄的退下不打擾他的,他卻是抬頭雖然眉頭還是緊緊鎖著,卻是擠出了一絲笑容道,“好想啊!行軍這些日子好久沒聞過這麼香的東西了。”
清清淡淡一笑道,“看你有心事,我知道幫不上你什麼,做點好吃的慰勞你吧!”
那些畫的像藏寶圖一樣的地圖清清看不懂,兵法和舞刀弄劍她更是不精通,看到慕容錦雖然臉上還帶著愁容,但總算也是笑了,她的心裡覺得好受了許多。
慕容錦道,“你已經幫我了。”他沒有那高貴的尊稱自己為本王,只是一個簡單的我,他們倆的關係已經純粹的就是你和我這麼簡單,拋開了所有的羈絆,變得那樣的純粹。
清清疑惑道,“我怎麼幫你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撫平了慕容錦微微皺著的額頭。
慕容錦道,“雖然你幫我解決不了軍事上的危機,但是看到你可以吃到你做的東西,心情就會覺得很好,更有戰鬥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