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說道。
“怎麼可能?”依萍自然不信。
“唉!”雪琴嘆了口氣。“那就隨便你怎麼想吧!”雪琴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我現在是革命的一塊兒磚,哪裡需要往哪搬!我是偉大的,崇高的,不拘小節的……還有,我是怕死的……
“什麼叫隨便我怎麼想?”依萍倔脾氣上來了。“雪姨,你是爸爸的妻子,你跟爸爸孕育了四個孩子,你現在都……都這個年紀了,你怎麼還會?”
“依萍,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你也管不了,還有,我不是你爸爸的妻子。當然,你媽媽也不是。我們之間有許多你不瞭解的事情,你不要妄加猜測,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
雪琴不想解釋,有些事兒她根本解釋不了。
“你……”依萍恨恨的瞪了眼雪琴,憤而轉身摔門而去。
“這丫頭,是個藏不住事兒的。那頭老豹子,恐怕也要來了吧!”想到陸振華,雪琴有些煩躁。當初,還不如不要這些烏七八糟的記憶了,這樣,自己現在也許就能輕鬆一些了。
依萍這一晚上狀況連連,在臺上居然還有幾次忘詞了,這讓客人們很不滿意。在一片“噓”聲中,依萍倉惶逃下臺。
“依萍,你今晚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的心不在焉!”何書桓在臺下看了很久,自然知道依萍定是有什麼事兒了。
“書桓,我……”依萍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不能和我說?”何書桓溫柔的扳著依萍的肩膀,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她。
“我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麼說不出口的話嗎?”
“不是的,書桓!”依萍搖搖頭。“這件事情,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呀!”
“是關於誰的?我不方便知道嗎?”何書桓很貼心的問。
“到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依萍想了想,她現在也確實是需要有人為她出出主意。
“是跟雪姨有關!”
“陸伯母?”何書桓驚訝的問。
“是的!”依萍點點頭。“我發現,雪姨她在外面有人了……”
“你是說陸伯母她……”何書桓不敢相信。“那陸伯伯他知不知道!”
“我想,爸爸也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會將雪姨趕出家門。”依萍猜測道。
“那既然陸伯伯都知道了,你還在糾結什麼?”
“可是……”依萍一想到那個男人,她就頭大。
“可是什麼呀?”
“可是,那個男人,居然會是……會是秦五爺!”依萍扔出重磅炸彈。
“啊……”這下子,就連何書桓都張大了嘴巴。
“秦……秦五爺?”
“你知道嗎?”依萍指著頭頂。“雪姨現在就在秦五爺的辦公室裡坐鎮,秦五爺出門了。他們現在就這樣明著來了,把爸爸當什麼了?”
“這……這也太過分了!”何書桓皺著眉頭。“他們怎麼會認識的?”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雪姨到這裡賣過歌譜,可那是不長時間以前的事情,他們不可能再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就好上了呀!”
依萍本想說勾搭的,可是她說不出口。
“陸伯伯知不知道雪姨在這裡?”何書桓問道。
“我不清楚,不過依爸爸的脾氣,要是知道的話,不會這樣算了的!”依萍低著頭。“我在想,要不要告訴爸爸!”
“我看還是先不要,我們現在應該先通知尓豪他們,將事情問問清楚,也許,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何書桓安慰著依萍。
“那也好,我也不願意相信我所猜測的!”依萍紅著眼睛,她是心疼陸振華。
陸家。
陸振華依舊在書房裡面悶著,這是他一貫的作風。雪琴走後,他更是很少出書房的門。
三個兒女坐在如萍的房間裡面大眼瞪小眼。
“我剛剛接到的電話,書桓打來的。大概的意思我想你們也聽明白了。我現在只想問問,你們失蹤的這幾天,是不是真的一直呆在大上海?”
尓豪臉色鐵青,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氣呼呼的問著面前的倆人。
“我們……”
姐妹兩個現在已經養成了習慣,互相看了看,還是由如萍出面回答。
“咳咳!”如萍輕咳了兩聲,低著腦袋,小聲的說道:
“那個,我們是住在大上海……”
“這麼說,書桓說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