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丁,沒想到都過了這麼多年,你那性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和這樣的小人物計較,也不怕丟了你的身份……”城堡大殿裡面的男人,不急不緩的對著跌倒在牆邊的那個青年,溫文爾雅的道:“不管怎麼說,奧古斯丁都是我們‘血族’那位聖王的直系後裔,哪怕我們這些人,都是已經被逐出了‘血族’聖地的棄族,但是,歸根結底,我們這些棄族的身體裡面,也流淌著‘血族’的血脈,對我們那位‘聖王’還是要保留幾分虔誠之心的,自己出去抽自己二十個耳光吧!”
“是,老大……”
單手撐著通道的牆壁站起來的‘血族’青年,轉身就走了出去,沒敢再用言語攻擊奧古斯丁這個‘血族’之中的新貴。
“吱嘎!”
城堡大殿兩側的那兩扇沉重石門,突然被開啟,發出‘吱嘎’一聲怪異的聲響,整個大殿的頂部,都點著許許多多的白色蠟燭,將大殿照耀得如同白晝一般,無論是桌椅、還是石臺,都有一種古老陳舊的感覺,一個模樣和奧古斯丁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張寬闊的椅子上,兩對黑色的翅膀,將他的整個身體都包裹在了一起。
唯一和奧古斯丁不同的是,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的,不是奧古斯丁身上那種血腥的氣息,而是一種死亡腐朽的氣息。
“尼古拉斯,當初你險些闖下彌天大禍,族中所有的長老和親王都一致要將你處死,最後還是我爺爺提你求情,才放了你一條生路,怎麼?本少爺來到了你的地盤,準備恩將仇報的對付本少爺?當然,如果想宴請本少爺,我看就免了,本少爺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閒聊嘮嗑,或者,你想要打上一場,本少爺也可以奉陪你……”
“彌天大禍?求情?”
聽完奧古斯丁的話,坐在椅子上的尼古拉斯,一張臉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目露兇光的望著下面的奧古斯丁,咬牙切齒的道:“哼!‘血脈之源’是屬於我們整個血族的,而不是你們奧古斯丁這一脈的,憑什麼就要留給你們奧古斯丁這一脈,而我尼古拉斯不能夠享用?求情?當初如果不是那個老不死的破壞了我的好事,還將我生擒活捉住,我現在恐怕早就成為我們‘血族’的聖王了吧!又怎麼會被貶到這個鬼地方來,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與旁人無關,而且,我們這一脈沒有獨享‘血脈之源’,而是擔負著看守‘血脈之源’……”
不等奧古斯丁說完,坐在椅子上的尼古拉斯,突然站起來,那對五六米長的翅膀,突然一震,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瞬間鋪天蓋地一般的將整座大殿都籠罩起來,眼神裡面滿是兇戾神色的望著奧古斯丁,道:“你說,我要是把你的人頭割下來,然後送給那個老不死的做禮物,你說,那個老不死的收到了你的人頭之後,會不會很開心呢?”
“我的人頭?”
奧古斯丁一臉輕蔑的望著對面的尼古拉斯,不屑的笑道:“想當初,在血族的時候,你就不是本少爺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
“是嗎?”
聽完奧古斯丁的話,尼古拉斯也不生氣,反而一臉詭笑的問道:“要不然,我們增加一點賭注如何?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和你的人離開這裡,當從來沒有見過你,當然,你要是輸了,除了要留下你的人頭之外,還得把‘血脈之源’交給我,如何?”
“血脈之源不在我這裡……”奧古斯丁眉頭微皺的道。
“不在?”
聽完奧古斯丁的話,尼古拉斯一臉輕蔑的笑道:“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吧!你們奧古斯丁一脈的那個老東西,從那一次的事情過後,就將‘血脈之源’封印在了你的身體裡面,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幫你取出你身體裡面的‘血脈之源’……”
“血脈之源在我的身體裡面?”奧古斯丁傻眼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很清楚,‘血脈之源’對於整個血族來說,擁有什麼樣的意義,而一直緊緊跟在紫宸身旁的陳長生,看到整個大殿裡面,最起碼有上百個‘血族’的高手,而且,實力基本上都是武宗六重天、七重天的那種強者,嚇得從來沒有見過大場面的陳長生,縮了縮脖子,就躲在了紫宸的身後。
小聲問道:“紫前輩,如果周圍的這些人,全部一起上,你能不能擋住?”
“不知道……”
“……”
“好,既然你想打,本少爺今天就陪你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奧古斯丁說完,身體一震,一股恐怖的血腥之氣,瞬間就從他的身體裡面狂湧出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