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分鐘過後,金馭龍見太衍還是無動於衷,終於絕望地咒罵起來:“聶空,你不得好死,還有你們這兩個死藥靈,終有一天也會被他的這個小寵物吸收得乾乾淨淨,希望你們到時候不要後悔……”
說話時,金黃果實幻化而成的那張瘦削的面龐上,兩隻眼睛狠毒地盯著聶空,似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挑撥離間?”
聶空啞然失笑,“金馭龍,你安心的去吧。不過,你可以放心,如今的天靈大陸或許只有你這麼一株馭龍草,我也不會趕盡殺絕,怎麼說你也是可與火樹銀花、不夜天、翩躚玉蝶春和噬神花相媲美的珍奇藥草。呆會,我會讓香香留下你的幾條根鬚,培植成新的馭龍草幼苗,說不定過個幾千年,它們可以重新成為藥靈,就不知道那個時候的馭龍草藥靈是否還會殘留著你的記憶。”
“你……你……世上怎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類……”
金馭龍無助地哀號,聲音卻是越來越微弱。
當這句話說完時,他的那張面龐已經重新變回那顆金黃色的果實,粗長的馭龍草也從數米高空跌落至地面,一動不動。到現在,他的藥力已被香香吸收了大約一半,再也難以變幻出人形。
時間悄然逝去,小傢伙吸收得越來越快,馭龍草綻放出拉力的金黃瑩光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暗淡了下去。
龍珠空間內沒有半點聲響,靜謐得落針可聞。
聶空也脫離“赤星戰身”的狀態,恢復成原來模樣。看著漸趨枯竭的馭龍草,聶空忙給小傢伙傳了一道意念過去,雖說他不喜歡金馭龍這個藥靈,卻不想看到馭龍草這種奇藥真的在自己手裡絕種。
金馭龍能以那麼細小的根鬚衍生出整株馭龍草,儘管那是幻象,但也同樣表明,只要有根鬚在,馭龍草便不會死亡。讓小傢伙留下幾條藥力充沛的根鬚,再以生機調理,培植出記住馭龍草幼苗不成問題。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不會有任何變數。
聶空倒是頗為奇怪,只有天靈實力的馭龍草,怎會將靈魂靈魂力量達到靈神境界的龍祖控制並折騰到這般岌岌可危的地步?
據說,馭龍草散發出來的香味,是龍類靈獸的剋星。
馭龍草之所以能被加入到“火樹銀花不夜天,馭龍噬神起翩躚”這句話中,便是因為它的這樁奇異藥效。
龍祖的本體雖說是龍類靈獸,可他修煉至靈神後,便已脫離了靈獸的範疇。就算馭龍草能剋制他,龍祖也不應該被輕易算計才是。自從發現藏在龍廟通道作祟的是馭龍草後,聶空心中便一直有著這樣的疑問。
估計,也只有等龍祖徹底擺脫馭龍草的壓制之後,才能給他解答了。
“啊呀呀!”
半晌後,小傢伙那包裹著馭龍草根鬚的本命藥力如潮水般退回體內,而後心滿意足地叫喚一聲,飄到聶空跟前,仰著小花苞,用兩枚葉片夾住一根生機勃勃的馭龍草根鬚,獻寶似的捧給聶空。
“只有一根?”
聶空臉色有些發黑,他明明給小傢伙吩咐過多留幾根的。
“啊呀呀,啊呀呀……”小傢伙有些心虛地叫喚了幾聲,見聶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頓時有些心虛地垂下小花苞,一枚葉片也跟著耷拉下去,從自己的那簇根鬚裡捲起一條馭龍草根鬚遞給聶空。
“還有呢!”聶空面色變得越發陰沉起來,心中卻哭笑不得,這小傢伙居然還學會偷藏食物了。
“啊呀呀……”磨磨蹭蹭半晌,又是一條馭龍草根鬚進入聶空視線。
“……”
數分鐘後,聶空手裡的馭龍草根鬚增加到了六條,小傢伙的縮成一團,根鬚莖葉處處透著沮喪的味道,小花苞則可憐巴巴地瞅著聶空,它總共才藏了五條,現在卻一股腦地全被聶空給沒收了。
看到他這可憐樣,聶空險些把肚皮笑破。
“哥哥,香香好可憐,你就把那五根給它留著吧,我們有一根就夠了。再說,青月不是會分離藥草嘛,等吧馭龍草培植出來,讓她多分離幾次就好了。”太衍搖搖聶空的胳膊,同情的道。
“馭龍草這樣的珍奇藥草是那麼好分離的嗎?唉,奶奶我就是犁地的老黃牛,天生勞累命吶。”青月坐在聶空肩膀笑得直打跌,一聽太衍這話,小臉蛋頓時有些發青,鬱悶地唉聲嘆氣起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有規矩怎成方圓?”聶空強忍笑意,板著面頰,一本正經的對太衍說了這麼一句,隨後眼睛看向小傢伙,道,“香香,做人得誠實,做藥草也得誠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