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
【444:……】為什麼宿主大大總是這麼淡定_(:3f∠)_嗯,不過莫名安心呢……
…………………………
謝何帶病休假,很是逍遙自在了一段時間,直到又過了一個星期,才終於接到梁誠山的召喚,讓他去一趟公司。
謝何立刻換上衣服出門。
他到達公司的時候,公司氣氛與以往有些不同,剛一進入公司大門,謝何感到手機震了一下,他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和危險,拿出手機一看。
是霍爾的簡訊,只有很簡單的兩個字:快逃!
謝何飛快的刪掉簡訊,眼神一凝當即扭頭就往外走,但是還沒走幾步,就看到大個子康尼站在他身後,棕色眼中露出陰冷嗜血的光芒,和以往全然不同,笑道:“老闆在裡面,你打算去哪裡?”
謝何表情僵硬了一瞬,平靜的道:“去一下洗手間。”
康尼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謝何的身邊,冷笑:“我看還是等會兒再去吧,讓老闆久等可不好。”
謝何緩緩的,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康尼警惕的看著他,一直來到梁誠山的辦公室前,替他推開了門,“進去吧。”
謝何渾身緊繃著,終於抬起腳步,走了進去。
梁誠山就坐在沙發上,他看到謝何進來,抬頭露出若有似無的微笑,漆黑的雙眸深深看著他,聲音低沉,“我一直在等你。”
177、家主的小野貓
謝何渾身汗毛幾乎都豎了起來,整個人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但是哪怕現在動手,恐怕也是殺不了梁誠山的,梁誠山今天讓他過來,必然是早有準備。
他的腦中不住想著為什麼,是自己哪裡露出了馬腳?難道是安德森那裡出了問題嗎?
儘管萬分危急,但謝何仍舊一瞬間就作出了決斷,他重新慢慢放鬆身體。現在不能衝動……這個時候衝動只是無謂的送死。
謝何像往常一樣走到梁誠山跟前,彷彿並未發現任何問題一般,恭敬的道:“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梁誠山眼神戲謔,他笑著站起來,說:“和我來。”
說著走到辦公室旁邊,開啟了一扇門。
謝何跟著梁誠山走進去,立刻就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
房間中間的椅子上綁著一個血淋淋的人,中年男人顯然是受過了酷刑折磨,奄奄一息十分悽慘,他的嘴巴被膠帶粘住,驚恐的雙眼看著梁誠山,掠過謝何的時候,露出愧疚的神色。
這個人赫然是被謝何放走的安德森,哪怕已經逃到了安全屋,依舊被梁誠山給揪了出來。
謝何心不住的往下沉,臉上卻神色不變,他放走安德森的時候並沒有第三人在場,而且他離開時已經破壞了現場,現在那裡也已經被警方控制,就算安德森受不住刑罰交代了他,也沒有任何證據!
梁誠山轉頭對謝何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如同閒聊一般,“我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詢問你。因為我們親愛的安德森先生告訴我,是你對自己開了一槍,然後放走他的,這是真的嗎?”
謝何頓時露出震驚且憤怒的表情,立刻道:“這是他對我的誣衊!”
梁誠山直直看著謝何,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聲音意味深長:“誣衊?”
謝何似乎憤怒極了,他忽然大步走到安德森跟前,一把拔…出腿上的匕首,抵著他的脖子,寒聲道:“我要殺了你!”
與此同時,旁邊保鏢的槍口全部對準了謝何!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劍拔弩張!
謝何不為所動,他只是看著梁誠山,說:“您難道是擔心我會殺人滅口嗎?”
梁誠山笑而不語。
謝何緩緩道:“如果我要殺人滅口,剛才就可以動手了,我只是認為您應該已經得到了您想要的訊息,對於這個信口雌黃的叛徒,我覺得不能再留下他的性命,如果您對我有所懷疑,我可以親手殺了他!”
安德森聞言神色更加驚恐,發出嗚嗚的聲音,不住的掙扎起來,謝何的匕首已經劃破了他脖子的肌膚,只要再前進一寸,他就死定了!
梁誠山深深望著謝何,片刻後,慢悠悠的道:“你說是他在誣衊你,但是你有什麼辦法證明你的話呢?”
謝何神色沉默,說:“我沒有辦法證明我自己,但是他同樣也沒有辦法證明是我放走了他,難道您寧願相信一個叛徒的話,也不相信我對您的忠誠嗎?”
他說完認真的看著梁誠山,眸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