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城雖說是鳳凰宮安置幾位老祖凡人血脈的地方,但是卻與世俗界並未有什麼不同。明明只有一牆之隔,卻是隔得巧妙。
顧白錦與雁初自然是輕巧的從無憂城離開。恐怕鳳凰宮的修士也不會想到他們二人竟是從無憂城離去。
畢竟除卻鳳凰宮的少部分之人,知曉無憂城的修士可是少之又少,因此又怎麼會有人想到他們是從無憂城離開的?
顧白錦與雁初二人自然先是回到了洞府中,那兩隻烈火玄鳥因為在開啟幻滅之境入口處的陣法用盡了力氣,即便進階了,仍是有些病懨懨的模樣。
這烈火玄鳥雖然並不是所謂的仙獸,但怎麼也算得上是半隻鳳凰了。顧白錦可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機緣巧合的得到這兩隻妖獸。
如今瞭解烈火玄鳥的來頭,顧白錦自然是好生照料,畢竟為了破除陣法,耗去了烈火玄鳥太多的氣力,眼下需讓它們歇息才是。
“師兄……”顧白錦覺得他們也不能在洞府多待,這個地方必定是要捨棄掉的。因此,他轉身正準備與雁初商議此事,卻是驀然發覺雁初面色蒼白得很。
隨後,雁初一個體力不支,身子癱軟,顧白錦連忙伸手去將他攬在懷裡,“師兄!”再看,雁初哪裡還有意識?早已在顧白錦懷裡昏迷不醒。
顧白錦依稀記得,曾經也見過雁初如此模樣,那是還在東雲國時,與雁初一同去鳳家所發生的事情。
那次是因為雁初透支使用冰靈星魄劍導致的,當時的雁初不過是築基期,卻是能夠將法寶運用自如,會有如此副作用也是常理。
可是這次雖說為了開啟幻滅之境入口處的陣法,雁初的確莽撞,但卻也不至於會如此才是!
顧白錦也沒有心思去想了,連忙好生先將雁初照顧好了,原因待到雁初恢復之後再細想也不遲。
雁初當初只是覺得腦海裡似乎聽到碎裂的聲音,他知道,他的理應是神識受損了。這倒並不是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只是,他隨後又覺得一陣劇痛,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便是沒了意識。按照道理來說,神識受損了對於一名修仙者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的事情。
神識受損一事在修仙界之中也是常有的,也不會像是他這般的反應。
待到他醒來時,已然是過了兩天兩夜。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就是顧白錦的面容。不知為何,覺得心裡有一股暖意。
若是以前,他習慣獨來獨往,也不曾想過要與誰這樣並肩。如今,顧白錦要是不在身邊,自己就會靜不下心來,他也不知這是好還是不好。
《冰芒劍訣》講究的是修仙者心靜如止水,切記心緒不寧,情緒不定,或許是因為如此,讓他一直過不了結丹中期這個坎兒,始終停留在中期的巔峰狀態。
“師兄,你醒了。”顧白錦發現雁初醒轉,便是伸手出來,撫上雁初的額頭,旋即又是輕輕的揉了揉雁初的墨髮。
“身子覺得如何?”顧白錦問道。
“沒事。”雁初說罷,想要坐起身來,發現自己仍舊是沒什麼力氣。就光是這一小點舉動,就讓他有些氣息不順,微微喘氣起來。
顧白錦一怔,急忙讓他好好躺著,“師兄,你莫要逞強,眼下要好好休息才是。”說罷,他坐在了雁初的身旁,將雁初的手握在手中。
“看你下回還敢不敢魯莽行事了,看樣子理應是因為之前為破解陣法鬧的。”顧白錦心裡明白不會那麼簡單,面上卻還是輕輕笑著,語氣調侃著說道。
雁初則是靜靜的望著他,什麼話也沒說。
顧白錦見狀,擔憂的問道,“師兄,怎麼了?有什麼地方不適?”
“沒有。”雁初搖了搖首,“只是想……”話說到一半就沒了音,顧白錦不禁好奇,“想什麼?”
“有點想抱你。”雁初面色不改,字字鏗鏘有力,讓顧白錦怔然。半晌後,顧白錦輕咳了一聲,才開口,“師兄是想我抱你?只是你現在……”
顧白錦當然理解,畢竟雁初和他一樣也是男人,有那種想法也是應該的,不過……
雁初淡聲道,“不都是一樣的麼,且與我現在的狀況有什麼關係?”他面上雖然沒有多少情緒,眸中卻帶著些許疑惑。
顧白錦認真一想,雙修之法也有助於雁初恢復,倒也沒什麼不可的,好不容易師兄主動邀請,若是錯過了豈不是可惜?
想也沒想就開始對雁初上下其手。
待到事後他才知道,雁初說的不過是普通的擁抱罷了,哪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