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多人間的古玩,珍寶,金銀,字畫,琉璃,珊瑚,珍珠,美玉,寶石,隨便一樣拿出去,都是價值鉅萬之物,但是在藏珍樓裡,卻如伺磚頭瓦礫一樣隨意堆放。
修道之人最不辣的就是金銀財貨,這些東西除了好看,經常有人來提取些建造房舍之外,根本無人問津。現在金鰲備上久不動土木,故而這藏珍樓已經許久無人來,焦飛查了一下藏珍樓的記錄,上一條還是方遼取了十萬斤黃金,修補他所居的天羅宮柱子。
焦飛一路上了三十三層,見這一層空蕩,並沒有放著任何東西,心道:“我便在這裡住下好了。
此處風光甚好,又空闊,不氣悶。”
焦飛其實已經無需什麼居所,便是隨便在荒郊野外也是一樣修煉。不過這可以任檸居所,乃是天河劍派就認的一種地位,更方便諸位弟子日後傳授徒弟,焦飛知道這些典故,故而沒有拒絕。反正他所有的東西都收在陰陽葫蘆內,也不須回通天峰去搬場。
焦飛本來想要問蘇真修行上的一些事兒,但是蘇真不在,他便只好自行參悟。在藏珍樓三十三層打坐了七八日,焦飛自覺仍無寸進,想起和陽虎兒的一場比鬥,心中想道:“我這些日子參悟道法,倒是一心一意,居然連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都忘了祭煉。如果不是我這套劍丸祭煉不足,便是不用斬鬼神,亦有五六分把握勝過此人。何況我劍丸祭煉的禁制不足,一十三路斬鬼神劍法只能使出來三路,遠遠未到了把這手劍法運用到最佳妙的境界。”
於焦飛的心中,現在最重要的事情,無過於煉氣丹成,除了這個目標之外,其他的都要押後。不過這套劍丸,日後便是焦飛的第一護身法器,畢竟他修習的是天河正法,這套劍丸隨著他修為日深,威力便會越來越強。不似六陽封神幡,全看收攝的精魂威力,但是修為高深的玄門羽士哪裡是那麼容易好殺?
海外還好說了,大家都是散修,焦飛殺人越貨,也少有人找他尋仇,何況海外遼闊,他只要做的乾脆,別人也不知是他下手。但是中土地帶,是道門九大派和四道佛宗的地域,說不準那個道士,和尚就跟道門九大派和佛門四宗有關,殺了便有後患無窮。
焦飛把二十四橋明月夜祭起,雙手捏訣一拍,就有無數符黧飛起,一道一道的打入了這二十四枚皎皎如寒月的劍丸之內。焦飛如今修為已經不俗,祭煉劍丸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他祭煉別種法器次數不少,倒也駕輕就熟,焦飛祭煉了五六天,二十四橋明月夜忽然大放光明,寒光驟然變大了一圈,光芒喬明亮了一級,第二重禁制終於給焦飛煉成。
焦飛試著用天河九黧劍訣運使這二十四團劍光,果然比之前更加輕翔靈動,隨心所欲。
焦飛正要收了劍丸,再度閉關參悟道術,但是他忽然想到郭嵩陽真人的指點,心中暗道:“我一意修煉,說不定欲不達,我何不全力祭煉這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就當是一件隨心所欲之事兒了。”
焦飛想到此處,不便不在去修煉天河正法,把天河九黧劍訣運起,仍就祭煉起這套劍丸來。
焦飛既然打算做一件隨心所欲的事兒,便決意把天河正法放置腦後,把手腳放了開來,在藏珍樓中一口閉關了年金,除了祭煉這套劍丸,任什麼事情都不去想。甚至在祭煉天河九黧劍訣之餘,把天河收寶訣也祭煉到了這套劍丸裡,只是他並未有太多用心,只把天河收寶訣祭煉了五重,讓這二十四枚劍丸內開闢出來一個方圓畝許的空間來。
焦飛用天河收寶訣祭煉這二十四枚劍丸,亦是因為忽奇想,想道:“我若是把這二十四枚劍丸都用天河收寶訣祭煉出來空間,日後御劍飛行,便可藏身其中,豈不是不受罡風阻擋?飛遁起來更加靈活不說,還能讓人猜不著我藏身何處,對敵起來也有許多變化。”
焦飛這個想法,頗有些異想天開,他在每一枚明月劍丸中都祭煉開了空間之後,試著操縱,果然如自己所料一般,劍法變得更加鬼神難測。只是這法門只要祭煉出來初步禁制,便已經足敷使用,他祭煉到了第四重也就罷手。
天河九黧劍訣把祭煉到了第六重,天河收寶訣乃是地煞級數祭煉到第五重也不過約略相當於天罡級數禁制的第二重略低些的威力。焦飛知道自己再多祭煉,也只是耗費許多工夫,事半功倍,這才心滿意足的破關而出,他踏出藏珍樓的那一刻,忽然覺得心頭暢快,丹田中的螺旋天河微微收縮,法力似又有精進。
焦飛祭煉劍丸整整一年,胸中劍氣盈蕩,忽然生出一股豪氣壯志來,把手一揮,二十四枚劍丸,化為二十四輪皎皎明月,…飛上天空,把大氣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