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跟死掉差不多,現在也只剩下一具軀殼和一身妖氣罷了。
見這妖怪少年身上妖氣還懂得應敵,焦飛本來劍氣一落,便是他的妖氣中再凝聚幾條血蟒出來也都死了。
但是不知怎麼焦飛生出了幾分惻隱之心。
劍氣一繞破去了這妖怪少年身上的妖氣,便即收了回來。
“看他雖然骯髒。
但是身上衣衫華麗,說不定跟李靖有些瓜葛,只要被人看牢,也不會出去惹火殺人,我多管這閒事兒作甚?”焦飛把劍氣一收,那妖怪少年立刻感應到眼前這個黃臉皮的男子對自己沒了敵意,大叫一聲,也把身上妖氣收了回去,呆呆的看著焦飛,眼中似有幾分靈性翻轉。
焦飛微微驚訝。
身法一展,疏忽如電,伸手一按這個妖怪少年的百會,心念就探了進去。
他這才現在這個少年的識海中有兩道魂魄,一道似是極為微弱。
但是頗有韌性,另外一道十分強橫,但是散亂不堪,暴虐無比,且有種種法咒纏繞,顯然是被道門高人封禁過了。
“原來如此。
我就做件好事兒罷!”焦飛把六陽封神幡一抖,六色光華在這個少年的識海中一刷,那團妖怪的魂魄頓時被崩散了,化為了精純妖氣,散入了這個少年的識海。
焦飛傳言了過去說道:“你可是李家的公子?快些聽我的話,按照這般心法。
靜心運煉真氣。”
那個少年的魂魄猛然一震,立刻依照焦飛所言。
運煉真氣,把附體的妖怪精魂所化的元氣,一一收攝到了四肢百骸,過的半個時辰,他睜眼的時候,眼中已經神光湛然,恢復了理智。
“師父!弟子李武林,多謝師父救命之恩。
我從落生就被這妖怪附體,父親幾番託請人都救不得,只能保我一縷神魂不散,師父是哪裡的高人。
一出手就有扭轉乾坤之力?”李武林跪在的上,胡亂磕頭,焦飛微微一笑說道:“我是哪裡人你不需要管,我這裡留給你一枚萬里傳音符,只要有事便可傳音給我,為師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過得些時日才來看你焦飛得了鞭龍黑摩勒的三百餘枚鱗片之後,煉製了七套萬里傳音符,每套七枚,只有同一套的萬里傳音符之間,才能互相傳遞訊息。
他留了一枚給李武林,倒是有一半的原因,為了李靖。
李武林感激不盡,磕了十多個響頭。
等他再抬頭看時,焦飛已經不見。
公孫紅伴著焦飛。
出了成都再,不禁問道:“你怎麼又想著要收徒兒了?。
焦飛搖了搖頭說道:“這少年雖然被我救了,但是他的魂魄被那妖怪壓迫許久,已經微有受損,這一世都沒法修煉道門真法。
我也是想要借他的口,傳言給李靖罷了,他也不配入我門下,只是收個記名弟子,傳他幾手法術罷了。”
焦飛回望了一眼李靖的大總管府方向,有些無奈說道:“此人怕是沒什麼求道之心了。
我留著一條路,也是為了給蘇真師兄交代。
修道之事,總要看他自家的福緣,機緣,道心,別人幫忙不了什麼。
其實他這般在人間榮華一世,子孫繁茂,也未必就不是許多人所求。”
公孫紅微微思忖。
也是點頭無拜焦飛和公孫紅一路緩緩而行,倒也沒有使用什麼法力,這倒不是近鄉情怯,而是焦飛知道公孫紅總有許多忐忑,故意留出一點時間,讓她心裡承受些個。
不過再人縱然是步行,也比常人快上十多倍,等閒險峻的山路,便宛如平地一般。
兩人走了兩;日,便也就到了焦飛給父母建造的塞子伏擊。
焦飛一去十餘年。
這要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焦家和林家儼然已經是本地最大的門戶,原本塞子裡的人幾乎都要仰仗兩家生活。
焦飛還未有到了家門,就看到許多家僕迎了出來,他微微一愕,就知道這是林小蓮已經先知道他回來了,預先作的安排。
焦家二老,還有林寡婦,聽說焦飛回來都極為高興,雖然沒有一起迎出來,卻早就已經在廳堂裡等候了。。
百九八 焦家大婦見二婦
焦飛在一邊,未免有些尷尬,但是焦飛畢竟非是俗人,林寡婦也知道自家全兒也有些不同,故而不曾計較。
焦飛把在東海,以及成都市坊上買的東西一一取出,分別贈予二老,林寡婦,除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