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曾經夫妻的份上……”
“放屁!”我大聲罵道,“我跟你啥時候做過夫妻?你花痴也不能花到這種份上,無非就是假拜堂,跟我上床時,說起跟馮辰的風流事,我都不好意思提了。”
馮辰聽到我們上床,還提到了他,眉毛一挑,衝付雪漫瞪眼問:“你都胡說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賤娘們一臉無辜為自己辯解。
我哈哈兩聲乾笑,說道:“你不是說馮辰就像一隻狗一樣,總是在你身上撲騰嗎?還有說他無能,堅持不了多久,每次都有一種被狗壓在身下的感覺……”
“我沒有!”付雪漫急忙叫道。
“你沒說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馮辰勃然大怒,那鬼眼珠子瞪的,能嚇死一條街的人。
其實什麼“堅持不久”以及“無能”的話,都是瞎掰的,無論男人在這方面怎麼厲害,只要女人這麼一說,就給全盤否定了,那就是無能。所以這種話是滴水不漏的,無非是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相信我,他是瞎說的,要挑撥離間。”付雪漫急道。
我嘿嘿冷笑說:“其實馮辰你的死,全是被這賤娘們所賜。要不是她告訴我龍樓組織的一切以及你的特點,我當時根本殺不了你的。還有你哥哥張雲峰的死,也是她出的力。她為了自保,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跟你上過床,跟你哥哥還有高家父子,以及很多人都上過床,我就想不通,你為什麼還要相信她?”
本來馮辰被付雪漫這句挑撥離間的話,說的有些醒悟,但一聽他的死是敗在這賤娘們手裡,還有這麼多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