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另外,查理還讓我提醒您,如果可能的話,還是要關心關心兄弟們的生理問題。據他說,在你們這個年紀,每週射*精五次以上,可以降低30%的前列腺癌發生機率……”
“噢,真的嗎??”
“天哪,不會吧……”
……
海默的話還沒說完就陷入男人們無比震驚的包圍中,原先的話題煙消雲散,一個不被當成女人的女人和一群絕對非常男人的男人們開始討論了起了午夜場話題。
啤酒,烤肉,黃段子……一群人一直鬧到了天色矇矇亮,如果再一起飈個車,一起泡個妞,那感覺,簡直可以正式拜把子當兄弟了。為顯誠意,夏明朗親自出馬把人送到了操場邊上,光頭大哥的熊抱不要錢,免費一一大派送,那張一人多高的小網真是攔得欲說還休。
柳三變頗有些遲疑地問夏明朗今天晚上的事兒會不會有點不合規定。
夏明朗微微笑了笑,問道:“你現在站在哪裡?”
柳三變莫名其妙,低頭看,黑色的軍靴上沾著厚厚的塵土幾乎像一層迷彩。
“你現在雙腳就踩在泥地裡,你還希望自己不沾塵,可能嗎?”
“可是,我是擔心萬一要是交流過多的話會不會洩密?畢竟我們在國內是連上網都不行的,你有沒有看過最近剛出的那個條例,現在連普通士兵都不能隨便結交網友了。我們現在呆在這麼敏感的地方,那還是一群不靠譜的人……”
“那本來就是個莫名其妙的條例,如果連普通士兵都有能力洩露軍事機密,首先應該反省的是我們的管理能力。百萬大軍啊,都有手有嘴的,你下個文讓人不說話就全變啞巴了嗎?回頭不知道什麼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還不是要洩密?我們估摸著早晚都是要跟這群人打交道的,先讓你們適應適應。”
夏明朗的目光越發深邃起來:“傑伊邊上那個黃頭髮的小子你注意到了嗎?他拿的是摩薩德的刀,我說了一句希伯萊語他能聽得懂,我開伊斯蘭教的玩笑,他會看我。那群人裡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單對單,他們可能不會比你更能打,你在海里一個人滅他們一雙像玩兒似的,但是他們有經驗,他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你不是。”
柳三變再也說不出話來,與馬小杰面面相覷,轉頭看一看陸臻,這位“掌握人類一切紙面真相的我知道先生”此刻也露出了幾分茫然。
“還好有你在。”柳三變感慨。
“別這麼看得起我,我從來沒指揮過一百個人以上的戰鬥。”
夏明朗說得很平靜,然而所有人心驚肉跳。
遠方,太陽壓抑在地平線以下,把天邊烘烤出帶著血光的鐵色,隱隱的風雷聲裹著煙塵從大荒的深處湧過來……
“天開始熱了,先回去吧。”夏明朗說道。
7、
變化總是要比計劃更快一點,否則又哪裡來的意外可言。手握重權或者手握重金的大佬們總是要猶豫來猶豫去,左思右想這到底值得不值得。可是身無分文的窮棒子們一拍桌子就可以上街,然後山呼海嘯,應者如雲,因為沒有什麼值得,也就不存在不值得。所以,要求個國家穩定,還真不能讓老百姓太窮。
憤怒的人們聚集在大街上,向臨時政府大樓投擲石塊與各種髒東西,大樓邊的汽車一輛接著一輛的爆炸,熊熊的大火吐出黑煙,在好幾個街區之外都清晰可見。
示威的人群叫喊著:讓外國人和黑人都滾出去!
夏明朗很感慨,十幾天前在奈薩拉,他們被一群黑人打得滿街亂竄;現在他們為了保護一群黑人滿街亂竄。這世道,消停一點坐下來和平共處有什麼不好?
入了夜,局勢變得更加不可控制,示威的大部隊在警察與安全部隊的封鎖下掉頭向北,等夏明朗他們收到線報趕過去,勒多煉油廠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
蘇晉鐵青著臉站在保安值班室裡,從各個攝像頭看起來情況都不容樂觀,大門搖搖欲墜。所有的警衛人員都已經龜縮排了廠區裡面,用幾輛大車封死正門。他的秘書郭成結結巴巴地告訴他,梁大使讓他們趕緊撤。蘇晉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抬抬手讓他出去。
煉油廠的正門口人山人海,雙方依託一道鐵閘對峙,在探照燈的強光下,到處都是烏麻麻的人頭和失了色的人臉。夏明朗遠遠地看著這一切,只覺得無力,你既然不能架起機槍掃射驅散人群,那麼讓他們這一小隊人陷到這樣暴怒的海洋裡去,又能幹什麼?宗澤的車速越來越慢,全車人迅速地交換著眼神,最後大家都看向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