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得令人窒息,大腿肌膚如羊脂玉琢般晶瑩透紅,白嫩嫩的粉潤蒙上了柔光、腿線流暢優美至極,如此絕品誘人的美腿,直讓她魅力提升得驚人讚歎的地步。
此刻,木蕭不得不自嘲自己是一個愚蠢的傢伙,居然忽略了一個擁有與眾不同魅力的美女……
嚴韶楠身上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爆炸震暈了過去,她戰鬥不止穿有機甲,還有小型機械內甲,以及密晶機械衣,又有搜刮回來的異空間寶物,護住了身體,只有輕微的皮外傷,她在治療床上修養了一會兒,基本痊癒,只是精神有點不振,但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康復過來。
但她又怎麼可能放心休息,木蕭沒來之前,她心裡就糾結成一團,不清楚木蕭來不來看望自己,即期待,又忐忑。曾有一個時候,木蕭調戲嚴韶楠,段玲玲她們也經常調笑,漸漸嚴韶楠一顆芳心萌動情念,可是最終不了了之。
他好像沒有一回事一樣,前段時間還收了段小姿,帶了雲紫裳、伊嬌雲、謝喬喬、千秋語她們回來。那時候,可止嚴韶楠一個心情不好,段玲玲、蔣雲蔚、單妙依、孫新月、姜月、呂曉蔓、童靜珍,她們心裡何嘗好受。
她們當了木蕭是自己的男人,不論名義上,還是真正關係上,這都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可是她們的男人不緊張她們,她們身為他的女人,怎麼可能不幽怨。
嚴韶楠是一個什麼事情都放在心裡的人,面上刻板嚴肅,不代表她內心世界是這樣古板保守,女性該有的情懷,她也有……所以,當她發現木蕭來臨之後,心臟砰砰砰的跳動,又想到自己治療時候衣服脫光,心裡期待又羞澀,不敢有絲毫動靜,只好假裝還在昏迷。
“她不知道瞞不過的麼?”
木蕭嘴角勾勒一抹笑意,看破了嚴韶楠裝睡,但也明白女人都顧及麵皮,難為情的心理,只好主動走了過去嚴韶楠的床位,眼神有意肆無忌憚地掃視她美妙的玉體。
嚴韶楠眼睛確實閉上,看不見木蕭的樣子,但對周圍觸感卻放大了無數倍,清晰感受到木蕭那肆意的目光流轉,如同有一雙大手熱烈地愛撫自己白嫩曼妙的玉體,頓時柔媚秀美的臉龐紅霞飛漲,白膩玉體漸漸瀰漫一股滾燙的紅潮,胸前兩團白脂尖聳起伏變得急促,嬌豔紅梅越發脹大挺立……
“韶楠?”
木蕭輕撫嚴韶楠那張柔嫩的臉龐,她不板著臉的時候,確實是一個標緻秀美的美女,但她嚴肅板著臉也有一番御姐風情。
“嗯。”
嚴韶楠咬了咬性感紅唇,眼眸不敢張開,清楚隱瞞不下去,唯有輕輕應了一聲。
打破了這一層假裝,她柔白玉頰桃紅如燒,雪白纖美的玉體潮紅滾熱,不由捲縮了一下,雙手下意識護住了雪膩柔軟的玉脂,修長絕美的白嫩美腿,交疊在一起,只有那茂盛黑卷的芳草依然如此醒目狂野。
“你沒事,我先出去處理事情了。”木蕭聲音變得正經起來。
“你……”
嚴韶楠驟然睜開銳利的眸子,期待的溫情,突然全部破碎,一股羞惱衝出了來。
可是當她看到木蕭那張似笑非笑,帶著曖昧的臉龐,頓時明白自己上當,身體一股羞澀熱力湧起了上來,不顧難為情心理和顏面,一雙柔白玉臂直接勾去眼前這一個自己渴望的男人,火熱地送上香唇。
她主動吻來的時候,木蕭卸下解除了全身裝備,**著身軀俯身壓去跟她雪膩溫香的玉體,嘴中含著她亂糟糟伸來的香舌,引導她這隻雛鳥熱吻的歡快,大手撫去了她光潔潤膩的美腿,而她非常懂得自己魅力所在,很狂野火辣地把兩條修長如玉的美腿,夾纏在木蕭健碩的腰桿。
那一夾的力度和緊貼度真叫木蕭舒爽到骨子裡頭,木蕭**被勾起不由加大了吸住她嫩滑的香舌,大手也攀上她胸前一團剛好一握的柔滑玉脂,輕捏著那脹硬的紅梅蓓蕾。
“唔……唔……”
嚴韶楠哼出一陣陣美膩嬌吟,渾身又滾燙酥麻投入了木蕭大手地遊走愛撫,意亂情迷地大膽地伸去頂在自己小腹上那熱得驚人的硬物,握住弄了起來。
“想不到她如此風騷……”
木蕭被她一弄直接血脈賁張,更加熱烈地揉捏她柔軟凝脂,吻去她的玉頰、玉耳、玉頸……順著下去埋在她溫香柔嫩的酥胸一輪猛親狂咬。
嚴韶楠嫵媚悠長的嬌吟越發動聽,那超長白皙的美腿也夾得木蕭越發緊貼,彷彿恨不得揉進他的身體裡,直至木蕭大手抹去她茂盛而溼漉漉的幽谷,揉捏挑逗,突然她玉體打了一個劇烈顫抖如一隻八爪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