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久,就亮起了一片紅燈,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織毛衣的風塵女子瞧見於駿紛紛招手。
“小哥,要按摩嗎?一個鐘六十。”
“小哥,洗個頭吧,便宜。”
於駿瞧著說話的兩位,其中一個頭發盤在腦上,挑染成了棕紅色,嘴唇上塗著豔麗的口紅,穿著能裝胸脯擠得誘人的藍色針織衫,沒戴任何的飾物,模樣還算周正,但年歲卻是不小了,裸在外頭的膝蓋全是磨痕,顯然這每日是上工的時間還是不短。
另外個年紀瞧著卻像是還未成年,稚氣的臉上畫著成熟女子才用的深紅唇膏,一件黑色的透明紗裙,裡頭能瞧見白色的**和短褲,一雙長腿交叉著搭在一處,手上還握著件織了一半的毛衣。
見到於駿瞧過來,兩人都露出攬客的招牌笑容,招手道:“小哥,快來,給你打個折。”
於駿擺擺手,笑著說:“這麼早就上工了?可惜啊,我這人怕老婆。”
於駿說著攬住了吳妤的腰,瞧到吳妤這樣豔色逼人的女孩,兩人都有種相形見拙的感覺,都愣了下不再說話了。
“你要想進去的話,我給你望風。”
吳妤眨著眼睛在說,本想開於駿的玩笑,見他的手悄然的往上挪了兩寸,俏臉一燙,扭著身子甩開了於駿的手。
於駿才摸到吳妤胸衣的下沿,還未能完全的掌握住她的酥胸,就被她洞穿了心思,不由咧嘴一笑,強硬的攬著她往前走。
這裡雖是煙花之地,但一排的髮廊門外都種著高大的水杉木,杭州的綠化還是遠比藍江、柳水要好,倒能與雲廣一較高下。
夜幕低垂,在這條路上乘涼散步的人不少,大多都是些青皮閒漢,有的被招呼到了髮廊裡,有的則徑直走了進去,這些是熟客。
一路瞧來,這條街道上的阻街女郎姿色還都不俗,都說蘇杭出美女,倒是沒說錯,但這些女孩都不可能是本地人,大多都是縣城裡上來淘金的。
別瞧浙東經濟繁華,有些縣裡的貧困鄉鎮和西北的老少邊窮地區相比好不了多少。
“你要再抱得緊一些,我都沒法走了。”
於駿安份下來,吳妤就不再推搡,任由他輕摟著往前行,但於駿這越摟越緊,快要將她嵌入到身體裡似的,讓吳妤俏臉通紅的同時都快連腳都邁不出了。
“那我輕一點,你喜歡輕一點?”於駿調笑的瞧著她。
“沒個正經。”吳妤輕推了於駿一下,卻不是真要的推開他。
在他懷中總能感受一種在別的地方都無法感覺到的寧靜安詳,吳妤很喜歡被他摟著,只要他不亂來。
於駿笑笑瞧著前邊石凳上坐著的年輕男女,女的跨坐在男的大腳上,雙腳勾在男的腰部,雙手扣在男的頸後,隱約可見的臉露出忍耐的表情,長裙罩著兩人的下半身,男的雙手託著女的臀部在微微的起伏著。
兩人是在一株少說三十年樹齡的水杉後,路燈無法照到,但還是被於駿瞧了個仔細。
“跟我來。”
於駿壞笑著拉著吳妤的手躡手躡腳的走到水杉旁,這靠得近了,那女的輕微的喘息聲都能得一清二楚。
吳妤雖未經人事但在丁芹的強近下日本生活片還是瞧過不少,當下臉就變得跟國旗底色一樣,想要甩開於駿的手離開。
於駿執拗的握緊她的手掌,不讓她離開,這種活春宮可不是每時都有機會能瞧上的,雲科大的胭脂林雖說名聲極響,但在那裡做活塞運動的人,個個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武林高手。
一見情況不對,立時拔槍走人,哪能讓人偷窺戰鬥場面。
吳妤心情特別緊張,這種不厚道沒良知的事就只有於駿能做出來,她手掌都在冒著手汗了,但又有種古怪的興奮在刺激著她。
那女孩咬著唇肉,眼簾輕閉,臉皮都糾結在一處,隨著上下的起伏,神情忽爾放鬆,忽爾收緊,喘氣聲卻是越來越緊,而起伏也是越來越大。
於駿突然探手按在吳妤尖俏的豐臀,惹得她失聲一叫,就見那女孩猛的睜開眼,用力的推了男的一把,瞧見水杉後的於駿和吳妤,又羞又怒。
那男的手亂腳忙的拉著拉鍊,轉身就想要追打於駿。
於駿早就拉著吳妤逃之夭夭了,哪能給他報復的機會,就在跑走的瞬間,於駿瞥見了那男的襠部灑下了一片白色的液體。
跑到街尾的轉角處,於駿回頭見那男的沒能追上來,才笑著說道:“你叫什麼,害得人家都早洩了。”
“你……”吳妤想要質問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