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林關帝聖君上身,一睜眼便是凜凜神光,那是馮空能夠抵擋得住的,心神一陣亂顫,就這麼一恍惚的功夫威廉林站了起來。
阿達……馮空怪叫一聲猛然抬腿就踢,瞬間他從一個臊眉耷眼的人變成一個英氣勃勃的功夫高手,也就是在這一刻,威廉林猛然大喝一聲:“豎子敢爾!”
一聲喊如風雷聚集,震得屋子裡所有的人耳膜生疼,心中都生出一種無力感,那一刻威廉林真如天神一般,馮空也情不自禁的停住,迷茫的看著威廉林,緊接著,威廉林握拳,怒吼一聲,一拳搗出,砰然打在馮空胸膛之上將他擊飛,嗷!一口鮮血從馮空嘴中噴灑出來,摔在牆上軟軟跌倒,再也無力起身。
就在他馮空倒的一瞬間,威廉林跟被抽空了氣的氣球一樣,白眼一翻也軟軟的跌倒在地。
王小虎一驚急忙上去扶住威廉林,伸手在他鼻子下面試探了一下,呼吸很均勻,但臉色卻是慘白的難看,像是失血過多,元中堂也急忙跟了上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小小的藥丸塞進威廉林嘴裡,道:“虛脫了,我給他吃了壯氣血的藥,沒有大礙。”
讓王小虎信得過的人不多,元中堂恰恰是其中的一個,聽他這麼說,鬆了一口氣,急忙招呼已經看傻了的慎虛和宅總去拿繩子把馮空綁起來,慎虛早就很透了馮空,聞言去拿王小虎在戶外俱樂部登山用的繩子,把馮空捆綁了個結實,打了個死結。又在他嘴裡塞了雙臭襪子,拿膠帶封住了。
慎虛綁緊了馮空,見他還沒有醒來,伸手給了一嘴巴,嘴裡還罵:“打你個喪門星,讓你害的老子倒黴……”還要再打洩私憤,王小虎喊他:“慎虛,他都吐血了,醒都醒不了,你打他幹啥?有能耐等他醒了你再打。”
“呸!等他醒了,老子還不打了呢。”慎虛恨恨的停手,王小虎也不搭理他,問元中堂:“元大哥,你是開車來的吧?”
“車就停下你家樓下。”
“麻煩元大哥帶我們幾個早個偏僻點的地方,先把這小子給改了運。”
元中堂下樓開車,王小虎叫來老刺蝟看家,讓慎虛宅總在家看著威廉林,和耿鑑揚兩個抬著馮空朝樓下走,大半夜的這情形若是外人看到,跟要毀屍滅跡一樣,也幸虧夜色深沉,說來也是奇怪,馮空是個成年男人,按理說怎麼也得有一百多斤朝上的重量,但王小虎和耿鑑揚抬著的馮空,都覺得輕飄飄的毫不費力,能有五十斤已經到頭了。
王小虎也納悶,一個大活人身體怎麼能輕成這個樣子?更納悶的是,協會的人是如何在他身上嵌入兩個命局的,要知道人出聲就帶著八字,命盤就已經確定,想要更改何其困難,難道協會中,真有逆天本事存在的高手?
胡思亂想的倒了樓下,元中堂的車子已經發動,王小虎不敢把他塞進後備箱,放在後座上,他和耿鑑揚左右兩邊看護,耿鑑揚又上去拿了點東西回來,元中堂開車直奔郊區,開了一個多小時,耿鑑揚一直瞪著眼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走到一個荒僻的地方,耿鑑揚一指右邊有一條小河的地方,眼睛一亮道:“去哪裡。”
元中堂將車駛出道路,沒多遠就在也無法前行,三人下了車,抬著馮空走到河邊,元中堂饒有興致的瞧著耿鑑揚忙碌,這小子勤奮的像只小蜜蜂,又是捧土,又是般石頭的,還拿出幾樣金屬的東西,然後對照著天上星辰,用木棍在地上劃出一個陣法。
耿鑑揚忙活的看似神秘,元中堂卻看出了他要幹什麼,就是五行調運法,歲運屬於先天所定確實不可以改變,但是人的生活方位是可以改變的,再如上格局某人金比較旺,他可以選擇北方水氣旺而洩之,也可以去東方木氣旺的地方,或去南方運用火克掉過旺的金,使過旺的金趨於中和……
耿鑑揚所佈置的陣法卻更復雜,似是而非,令元中堂很是好奇,仔細看著,這一看不要緊,頓時一驚,耿鑑揚佈置的陣法雖然看似簡單,卻是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八門齊全,厲害的是,看似簡單的陣法在他的手法下,方圓十里的五行之力竟然匯聚到小小的陣法當中。
元中堂目光隨著耿鑑揚而動,越看越驚奇,真不知道王小虎是從那找到這麼一個古怪的少年,奇門遁甲運用之嫻熟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他的手法之中,每一下都蘊含深意,不由得讓他的心神跟著耿鑑揚的動作而動,往常有些不甚了了的東西,竟然有所悟。
五行之力的匯聚,使得這一小塊地方驟然變得不一樣起來,耿鑑揚是要藉此地五行之力強改馮空身上的命局,其中稍有差錯,馮空就是萬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