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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來到樓下,徐秘書開啟後備箱,拎出幾大盒禮物,周文提了一盒,讓劉漢東提了兩盒,權當他的壽禮了,司機和秘書等在車裡,兩人來到門口,按下對講門鈴通報姓名,自動門開啟了。
“以前不是住在這邊啊。”劉漢東說。
“最近搬的家,領導幹部的住房都進行了調整,中央先行。”周文小聲解釋著,來到這裡的他,彷彿進入紫禁城的小小知府,忽然變得謹小慎微,戰戰兢兢起來。
房門已經開啟了,一個四十多歲保姆樣子的婦女拿出兩雙拖鞋請他們換上,客廳很寬敞,窗外能看到玉淵潭公園,窗子都是緊閉的,牆角擺著一臺巨大的大金牌空氣淨化機,室內陳設簡約而不簡單,處處透出精巧設計,匠心獨具,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擺設,都讓人覺得恰到好處。
鄭夫人從樓上下來了,一臉笑意:“小周來了,怎麼還拿東西,太見外了。”
周文說:“阿姨,都是些土特產,一點小心意,不算違反紀律。”
鄭夫人招呼他:“快坐,我還有個電話沒打完,吳媽,倒茶。”說完又回樓上去了,看也沒看劉漢東一眼。
周文在沙發上坐下,劉漢東也坐下了,兩人都沒啥話可說,就這麼尷尬的坐著,聽著樓上傳來的打電話的聲音,鄭夫**概和誰煲電話粥,滔滔不絕的說著,間或發出一陣陣大笑。
忽然門開了,周文和劉漢東下意識的站起來。
劉漢東就覺得眼前一亮,世間還有如此美麗的女人!
這是一個個子很高,看不出具體年齡的女人,起碼一米七五的身高,但極其勻稱,鵝蛋臉,面板白而細嫩,一雙翦水秋瞳,衣領內看得見鎖骨。
女人看到了家裡的客人,卻只是冷冷的點點頭,自顧自上樓去了。
劉漢東還沒回過味來,他自詡也是見慣美女的,不管是馬凌、辛曉婉、宋雙,還是火穎、靳洛冰,宣東慧,與這個女子相比都成了庸脂俗粉,唯一能抗衡的大概只有藍浣溪了,不過浣溪的氣質與風韻因為年齡和閱歷的關係差了那麼一截。
這女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標準的高貴冷豔,拒人千里之外,冰山程度比宋欣欣有過之無不及,宋法醫最多是淮江上的大塊浮冰,人家則是南極的冰山。
周文小聲介紹:“鄭書記的大女兒,清華畢業,又在美國留學回來的。”
劉漢東點點頭。
又過了一會,門開了,這回總該是鄭傑夫回來了吧,可是進來的還不是,而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眉眼間依稀有些鄭傑夫的影子。
“文哥你來了。”年輕人笑著的走過來和周文握手,看了看劉漢東,“這位是?”
“他就是劉漢東。”周文說。
年輕人趕緊伸手:“久仰久仰,我聽說過你的事情,蠻厲害的,居然敢劫持我奶奶,真是一條漢子,我叫鄭佳圖,我爸鄭傑夫,坐,抽菸麼?”
劉漢東和握手,感覺鄭佳圖直爽而熱情,和他姐姐是完全相反的型別,和自己想象中的高官子弟也很不一樣,絲毫沒有嬌驕二氣,就像多年不見的老友一樣親切。
“不抽了吧,北京空氣質量這麼差,為環保做貢獻。”周文笑著推回了鄭佳圖遞上來的香菸。
鄭佳圖說:“別不好意思,到我房間去抽。”說著帶領兩人來到自己的書房,從包裡掏出兩盒沒有牌子的香菸,一人一盒。
“海里特供,從我老爸那順來的,嚐嚐鮮。”鄭佳圖摸出火機幫兩人點上,自己也點了一支,吞雲吐霧,但是隻抽了幾口就掐滅了,看得出他平時不怎麼抽菸,只是為了陪客人過煙癮才邀請他們進房抽菸的。
“佳圖最近在忙什麼?”周文問道。
“讀博士,老頭子不讓我做生意,只好做學問了。”鄭佳圖說,“這樣也好,我不是做生意的料,省的當敗家子。”
劉漢東看著手裡的香菸,灰色過濾嘴佔到香菸長度的三分之二,味道香醇,絕非凡品,估計連製作香菸的菸草都是專門種植的。
“聽說劉兄槍法不錯,有空我們一起打飛碟吧。”鄭佳圖生怕怠慢了劉漢東,主動尋找話題。
劉漢東笑了:“我槍法一般,你聽誰說的啊?”
鄭佳圖說:“聽宋叔叔說的,你曾經用槍打死五個歹徒,而且是在戴著手銬的情況下。”
劉漢東說:“這事兒倒也不假,不過和槍法無關,都是近距離駁火,瞄都沒瞄,真正打起來拼的不是槍法,是心理素質,不能慌神,快速走位,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