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宮。
會議還在繼續,簡短的在宮中用完晚膳,便繼續開始商討起了邊境的戰局,大致分為兩個意思。
一個是對魏國動兵,一個是對趙國動兵。
對趙國動兵自然無需多解釋什麼,秦趙兩國本就是世仇,近百年來交戰無數,單單當年的長平之戰就是化不開的血海深仇,何況當年嬴政以及太后趙姬在趙國充當質子,有這份仇恨在,無論怎麼對付趙國都不為過。
嬴政是帝王,不是聖人。
當年在趙國充當質子的歲月可並不好過,期間沒少被趙國人欺凌。
至於對魏國動兵,主要是看著魏國近期國本動盪,老魏王病重了,這是一個出兵的好好時機,啃下魏國幾座城池不成問題的。
魏國地處秦國東出路口,將魏國啃得越乾淨,秦國的戰略佈局就越開闊,無論是北上還是南下都無需擔憂負面受敵。
洛言對於兵法沒什麼瞭解的,全程不怎麼開口。
畢竟要是換做洛言帶兵打仗,二話不說直接用物資砸,以現代人的眼光,炮火洗禮才是王道。
秦國最擅長的便是弓弩洗地,若是其上綁上火藥,完全可以做到全範圍轟炸。
實在不行搞幾個熱氣球,高空投擲。
炸個三四遍再出兵攻伐。
豈能不勝?
只要物資充足,國力雄厚,這種打法近乎無敵,可以無視一切兵法和對手。
任你是王翦白起韓信亦或者是誰。
只要不給你地形優勢,正對面的拼實力,調查好四周的環境,算好天氣,不給你偷襲的機會,洛言真想不出這種打法怎麼輸,雖然耗費的物資會有些恐怖就是了。
而且這個時代還有機關獸,就是不知道這玩意能不能大規模生產。
想到這個,洛言決定過幾天去看看公輸家的機關庫。
沒錯。
公輸家的人早已經投靠了秦國,對於公輸家而言,哪個國家強盛,有一統天下的霸主地位,他們就會投靠誰,公輸家玩的就是霸道機關術,不打仗如何能體現出霸道機關術的精髓所在。
這一點,墨家就反過來的。
墨家講究非攻兼愛,以和平為主。
“一個適合戰場,一個適合生產,兩者結合一下,簡直完美,可惜~”
洛言心中暗暗嘀咕,有些可惜這個時代人的觀點。
墨家的機關術不用來發展生活科技簡直浪費了。
就在此刻。
討論的眾人也是決定好了接下來的戰略,魏國以牽制為主,還是決定對趙國動兵,因為趙人好戰,與秦國乃是死敵,秦國不能給趙國休養生息的機會,對趙國一向都是往死裡打的策略。
至於魏國,魏國的心氣早在多年前就被打沒了。
曾經的中原霸主魏國,如今只能苟延殘喘,靠著祖宗留下的底蘊撐著。
論起國力,也就比韓國和燕國強點。
“如此,便傳令王翦繼續北上攻趙,讓平陽重甲軍繼續駐紮武遂,牽制魏韓兩國。”
嬴政點了點頭,目光銳利了幾分,沉聲的說道。
話音落下沒一會兒。
呂不韋便是輕聲的補充道:“臣最近正在謀劃一件事情,欲與燕國結盟,共同攻趙,這一次是個好時機,只要這一戰將趙國打退,便可借勢與燕國結盟。”
“與燕國結盟?”
嬴政目光微閃,沉聲的詢問道。
“恩,王上可記得綱成君蔡澤,他入燕國已有三年。”
呂不韋不急不緩的說道。
“綱成君?”
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都是神情微變,顯然都認識對方,包括嬴政。
洛言自然一臉懵逼,好在腦海之中的小影片有這方面的冷知識,很快便是得知了對方的來歷。
蔡澤,生卒不詳,戰國燕國綱成人,善辯多智,深諳月滿則虧,因點破范雎狡兔死走狗烹而使其功成身退後被范雎推薦任秦昭襄王相,幾個月後,辭掉相位,定居秦國做小吏,經秦孝文王、秦莊襄王、秦始皇四朝任職,亂世中保全自身。
惠文王之後,獻計秦昭襄王離間魏安釐王與信陵君的關係、滅東周,封綱成君。
居留秦國十多年,秦始皇時,曾出使燕國,號為綱成君。
而其中最讓洛言感興趣的是。
燕太子丹入秦為質與其有很大關係。
“一轉眼已經三年了。”